經過在醫院一系列的檢查,當醫生證實範思雨確實是失憶時。

範思雨本人則是有些鬆了一口氣的,畢竟害怕自己的。

但是秋竹溪則是有些生氣的,這種生氣是範思雨和郭雲霆兩人明顯可以感覺到的生氣。

至於生氣的原因範思雨不太理解,但是一旁的郭雲霆對於秋竹溪生氣似乎不太在意,甚至在得知範思雨失憶後也沒有過多的表情。

似乎早有預料。

檢查完後三人坐車離開了醫院,在車上秋竹溪整個人沉默的坐在車裡都不說話。

而範思雨因為是不瞭解情況所以也不敢多說。

兩人剛到雲頂山的洋樓,就有人在門口等著,範思雨遠遠看去就看到了阿姆的身影,當汽車來到門口時就可以清晰的看清楚阿姆臉上的表情。

看到範思雨他們所坐的車停下時,阿姆快步的來到車旁。

阿姆剛停下腳步,車門早已被人開啟,然後就是郭雲霆先下車,然後抱著範思雨下車。

“阿彪,送三太太回去吧。”

郭雲霆抱著範思雨對站在一旁黑衣人說道,黑衣人聽到郭雲霆的話點頭,然後快速回到車內。

“姐姐,生我氣了?”

範思雨看著汽車遠去還是忍不住詢問,雖然知道她們現在身份很尷尬,但是範思雨還是很喜歡秋竹溪的。

雖然知道對方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對她演戲,但是範思雨卻討厭不起來她,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外貌協會吧。

她對秋竹溪這樣好看的女人真的討厭不起來。

“不是生你的氣。”

郭雲霆聽到範思雨的話,面容柔和了幾分然後回答著範思雨的話。

兩人自己來到了範思雨剛剛所住的房間,所以在郭雲霆說完後就被對方小心的放在床上。

因為剛剛檢查時已經給範思雨身上換了藥,所以郭雲霆放下時是相當小心,儘量不讓她的傷口裂開。

範思雨剛躺下,阿姆就端著藥來到床邊。

“岳父他們聽說你的事後本來打算今天來看你的,不過我給推到明天了。”

範思雨嘴裡喝著郭雲霆親自餵給自己的藥,然後聽到對方的話一臉茫然。

岳父,是這具身體的父親嗎?

範思雨把目光投向一旁阿姆,似乎在向阿姆求證。

“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

郭雲霆自然是看到了範思雨的視線所以在喂完最後一口藥之後把碗放在一旁阿姆端著的盤子上,擦拭了一下手對範思雨說道。

聽到郭雲霆的話,範思雨這才把視線投向他,臉上有些驚訝。

而早在郭雲霆那拿手帕擦拭手的時候阿姆接收到郭雲霆的意思,在對方把手帕放在自己手中茶盤上時就已經退下。

房間內只剩下範思雨和郭雲霆。

“不是失憶了嗎?與其問旁人不如問我,至少我對你比阿姆對你瞭解的多一些。”

郭雲霆自然看得到範思雨眼中的驚訝,所以說的也比較明白。

“那就麻煩九爺把知道的和我說一下,我確實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範思雨見對方如此直接,索性自己也直接的詢問對方。

“果然是忘記了,說話語氣和神態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

郭雲霆聽到範思雨的話坐在床邊看了一眼範思雨,隨後有些好笑的說道。

範思雨忽然心跳漏了一拍,不知為何忽然的感覺到這個郭雲霆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而且他剛剛什麼意思,是猜到了什麼還是知道什麼。

“九爺,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範思雨疑惑的開口,眼中有茫然,一雙好看的眼眸此時一臉無辜的盯著郭雲霆,郭雲霆原本似乎有些在走神的視線盯在範思雨臉頰上,然後對範思雨笑著回答著。

“沒事,只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所以覺得有些新奇。”

“阿姆肯定說了你現在身份,不過應該沒有和你說一下你周圍情況,之前那個女人是我的三房姨太秋竹溪,你是我新收的四姨太。”

“雲姿嵐你的名字,是雲德華的侄女從內地投奔過來的,來港城已經有一年多,這一年來雲德華帶你在港城參加各種宴會,試圖透過你攀上港城上流社會。”

“在一個月前,你在一次宴會上被人灌醉,而我也同樣被人灌醉,恰好被你堂妹精心設計下我們倆睡在一個房間。”

“那天以後你就成為了我郭雲霆的女人,三天前你因為一次意外從樓梯下摔下來,你身上的傷勢是這麼來的。”

“阿姆是你大伯安排在你身邊的人,秋竹溪恨你是因為我懷疑你從樓梯上摔下來是她的手筆,所以把她的一雙兒女給送到國外。”

郭雲霆幾句話把範思雨聽得有些震驚,他說的和阿姆說的可能有些不一樣,或者說阿姆只是簡單的告訴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所處的環境。

但是其他的卻一個都沒說,這個郭雲霆卻把所有的都給範思雨說了。

從郭雲霆對自己說的情況來說,他對原身的情況確實很瞭解,但是從他說出的資訊來看,自己和他相處也不過一個多月,但是卻把原身的一切調查的很清楚。

範思雨不知為何,忽然就感覺到面前這人有些可怕。

“不過岳父和堂妹他們對你確實挺好的,那晚要是沒有你堂妹在,你可能就被別人糟蹋了,所以我對於這件事並不介意,可能還要感謝她把你送到我面前。”

郭雲霆見範思雨低著頭沉默不語,想必是在絞盡腦汁在回憶,所以安慰對方說道。

聽到郭雲霆的話,範思雨對原身經歷有些感慨,年僅輕輕從內地來到港城投奔親戚,哪知親戚對她也不是真心,既然想透過原身來獲取更高的資源。

把原身當作向上爬的工具,而最後原身也如願以償的成為他們的挑板石,甚至可能比他們預期的還要好。

從郭雲霆身上散發的氣息,和剛剛他對自己說的隻言片語就可以知道。

而最令範思雨難以釋懷的事,郭雲霆口中原身險些被人糟蹋,被原身堂妹設計陷害把自己送給郭雲霆這件事。

郭雲霆描述的很是簡陋,但是聽者卻格外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