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書禾端坐在主位上,如今宮中最受寵的就是簡書禾,幾乎與皇帝日日相伴,其餘的只有喜美人和齊寶林偶爾受寵。

宮中居然風平浪靜起來,一共就五個妃子,也沒見誰拜訪誰,連宮道上都冷清了許多,簡書禾也過上了平靜的生活,平日裡就只去御花園看看、與王妃說說話,也見到了那位原著中將毀滅整個王朝的王爺之子。

簡書禾和那孩子的關係還不錯,依簡書禾看,那孩子不是什麼壞人,只是資質平庸,這種才能也只能治理一個小縣城,成為皇帝只能拖死整個國家。

不過如今看來是用不上了,簡書禾按照太醫的吩咐足足養了十個月的身子,終於算是養好了身子,皇帝和王府的補品全都流水一般的送進來,雖然賢妃不喜見人,簡書禾卻還是時不時的前去拜訪,就算見不到人,也算表達了她的尊敬。

準備好一切事宜,簡書禾再次在系統商城兌換了一顆雙子丹,系統說了,這個世界難度評級僅僅為3,生下一個孩子獎勵6000積分,兩個獎勵12000,簡書禾算了一些,生下一個孩子她還賠了700分,不如多花2000積分兌換一顆雙子丹,這樣才能為下一個世界進行充足的準備。

這次簡書禾改變了策略,服下雙子丹之後簡書禾確認自己馬上就會有孕,於是第二天晚上就趴在皇帝懷裡,偽造了一個夢。

“陛下,妾昨日做了個夢。”

“哦?愛妃是夢見了什麼。”

說完皇帝作勢就要脫掉簡書禾的衣裳。

簡書禾大膽的拍了皇帝的手道:“嬪妾夢見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臣妾就站在樹林裡,想來是天剛矇矇亮,到處都是霧濛濛的,在一片白霧裡,一隻金龍衝了出來,直接鑽進的嬪妾的肚子。”

說完,簡書禾伸手故作姿態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皇帝看著眼前的美人愣了神,樹木代表著新生和輪迴,金龍入夢更是婦人有孕的好徵兆。

隨後,沉默良久的皇帝爆發出了洪亮的笑聲,整個院子的人都聽見了。

“陛下!說到底只是嬪妾做的夢罷了,也未必當真有了,讓人聽了去,萬一沒有,這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簡書禾甩了皇帝一袖子,轉過身委委屈屈的絞帕子,皇帝也不惱,臉上掛著掩不住的笑,忙從後背抱住了簡書禾的腰。

“朕就知道書禾是個有福氣的,上天有此預兆,定然不會有錯,書禾會為朕生下個小皇子的,書禾是上天派到朕身邊的。”

“陛下!這是嬪妾第二次有身子了,雖說如今宮中姐妹和睦又少有往來,但妾還是怕。”

說到這裡,簡書禾直接哭了起來,惹的皇帝憐惜不已,忙將人拉進懷裡哄著。

“那便都聽書禾的,朕先悄悄為書禾準備著!等到身子笨重瞞不住了再說!”

簡書禾仍然推了皇帝一把道:“嬪妾就不該把夢告訴陛下,如今陛下知道了,一個半月後才能診脈確認,若是沒有,恐怕陛下就厭了我了。”

皇帝聽了這話果不其然降低了期望,但還是安慰簡書禾道:“書禾不必擔心,即便最後診出來並未有孕朕也絕不怪罪!”

說完,皇帝又親親熱熱的抱了上去,陪著簡書禾鬧了好一會兒才親自抱著簡書禾上了床。

——

了結了心事的簡書禾心情舒暢了不少,第二日,明顯見到無月看自己緊了些,除非是王德把她叫走,一般她都會站在簡書禾目之所及的地方,左右現在簡書禾基本不會再暗自做些什麼了,無月願意看就讓她看吧。

不過今兒一早簡書禾就被王德叫走了,也不知是被問了些什麼。

“奴才給繁才人請安!”

王德滿臉喜氣的走了進來,身後的乾兒子還帶著個包袱,不用動腦子都知道那是給用來奉承簡書禾的禮物。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不能讓皇帝知道的事,讓王德大費周章調走無月。

“呦!今兒是有什麼喜事啊?王總管竟如此高興……來……”

簡書禾親自扶起了王德,她早晚是要走的,因此就算知道王德並非一門心思幫她也不能說什麼,否則將來自己的孩子恐怕會不太好過。

“這不是來給您報喜嘛!恭喜您雙喜臨門!”

簡書禾有些意外,忙請王德到裡屋坐下,又讓寶瑩給王德上了茶,寶瑩對如此抬舉一個太監的事多少有些不理解,但好在王德給她帶來了好訊息。

“這其一,玉臺行宮那位,兩個月前摔斷了腿,今兒早上新傳來的訊息,她腿上的傷已經到了非截肢不可的地步,故而就叫奴才來問問,是不管不顧讓她自己死了算,還是給她鋸了,繼續折騰呢?”

轉眼間淑妃已經去了玉臺這麼久了,簡書禾很是猶豫,想了一會兒才終於道:“讓她死吧,到底是陪了陛下這麼久,若是身體有了殘缺,恐怕陛下會怪罪的。”

淑妃一人身上背了多少條性命,若是可以簡書禾巴不得折磨淑妃一輩子,只是若是多年之後淑妃死了,皇帝定然會忘了今時今日的恨,說不準看見淑妃缺胳膊少腿的慘狀還要追究到簡書禾身上,還平白連累了孩子。

不過如今就不同了,她馬上就要被診出喜脈了,皇帝只會沉浸在欣喜中,說不準會讓人直接把淑妃埋了,看都不看上一眼。

聽了王德帶回來的訊息,寶瑩別提有多高興了,也沒用簡書禾吩咐,主動就給王德上了點心。

“這第二件事就是冷宮那位,陛下怕她有心再來害您,今早叫奴才去了結了!”

若是王德不提簡書禾怕是都要忘了那胡氏,據說那胡氏不過是在同鄉的攛掇下想下點瀉藥整簡書禾一頓,結果最終卻成了催產藥。

不用想又是淑妃搞的鬼,不過簡書禾可不敢有什麼聖母心,如今她只將肚子裡的孩子看得最重,皇帝也能如此看重她腹中的孩子,她高興還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