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一不小心就鑽進了盧靜的鼻孔內,嗆的她哈欠連天,捂著嘴打顫,看樣子她受不了這種味道。

見此情形,我二話不說直接就將手裡只抽到一半的黃鶴樓掐滅後扔進了垃圾桶內,帶著一絲關切的舉動給她倒了一杯楊梅汁。

“呃,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你聞不了煙味。”

盧靜擺了下手,語氣帶著點嬌喘:“沒…沒事兒。”

當食物端上餐桌後,我饒有興致的向她提出了個問題,“你覺得中國人吃牛排和外國人相比較而言有哪些不一樣呢?”

盧靜陷入了沉默,半晌才開口說話:“我想…外國人應該比較注重禮儀吧,而且還總是在吃飯之前挽起袖子,然後將面巾紙塞在衣服的領口處。”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說的不完全對,那或許只是他們的一種習慣而已。”

“那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呢?”

“外國人吃牛排只需要將它外面的那一層煎熟就可以了,一般都是五分熟,外焦裡嫩油而不膩。”

“那不是就跟吃生肉一樣?這血呲呼啦的還怎麼咽的下去呢?”

“他們喜歡最鮮美的味道,一口下去滿嘴爆汁,而且還是原肉整切下來的,講究的就是一個新鮮。”

交談中,盧靜聽到這些話像是領悟到了什麼,隨後向我丟擲了個疑問:“那我們現在吃的是全熟的還是?”

“八分,我覺得這個大部分人都容易接受。”

聽完這句話,她象徵性的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搖晃了幾下手裡的紅酒,抿了一口之後,就夾起盤子裡的牛肉大快朵頤了起來。

或許有人會認為我在裝逼,可那又怎樣呢?在自已喜歡的人面前可不就得表現出一副看似很有格調的樣子。

不可否認的是,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點裝,或裝清高,或裝深沉,或裝很有品味,或裝很善解人意,但是我想說的是,這其實也不算是什麼虛偽,換一種說法其實就是,為了讓對方對自已產生一種崇拜感,顯而易見這種做法確實很有效果。

在人生的這一段看似短暫而又漫長的旅行當中,我們總會遇到很多誘惑,總會在不經意間丟失對自已來說最重要的人,也會在不經意間就遇見一個想要守護一生的女人。

我想說的是,或許我和老闆娘的愛情是一場豪賭,當然我並沒有覺得她會拋棄我,只不過我心裡有一種感覺,感覺她會突然間就跟那個李勝達互生情愫,然後忘了我的存在。

不過這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因為我很久都沒有收到她的資訊,不知道她是被什麼事牽制住了,還是被李勝達策反了。

我越想越迷茫,乾脆就不去想了,事到如今只能默默地等待,或許在明年的秋天我就能和她再度重逢了。

見桌子上的食物已然被吞併,惚然間盧靜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像是明白了什麼,立馬打詫對她說道:“我先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

盧靜只是嗯哼了一聲,我便將她攬坐了下來,望了她一眼之後,我便立即走向收銀臺付款。

她不知道的是,我並不想讓她買單,所以我才找了個看似很完美的理由,去打斷她的舉動,而我一開始同意了她的想法,也只是為了不讓她有心理負擔,所以我才會這麼做。

我刻意在某個角落裡駐足了五分鐘之後才返回到原位,我拉著她的手就往門口走去,卻被她叫住,並對我說了一句:“還沒買單呢,等一下。”

這話一出,我立即對她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不用了,這家店的老闆是我兄弟,他剛才給我發資訊說不收錢。”

“真的嗎?”盧靜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慮。

於是我又向她丟擲了一個看似很完美的藉口,“嗯,今天他過生日,所有跟他認識的人來這裡吃飯都免單。”

盧靜沒有言語,同我一起走向紅綠燈路口,在透過第一條馬路的那一瞬間,莫名問了一句:“陳遠寧,快七點了你不回家嗎?”

“我只想陪著你,陪你上班陪你下班,陪你日出日落,陪你走過風雨,陪你到天荒地老。”

她笑了笑,“你講話太獠人了,等下我控制不住自已愛上你了怎麼辦。”

“那我還巴不得呢,我就是上天派來寵愛你的男神,也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趁她不注意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她,將她從西方路一直扛到了她上班的那個酒吧“風花雪月,”她前腳剛踏進去,我後腳就跟上去了。

當我看見那種臉皮厚的男人想揩油的時候,我直接就拿出一疊鈔票甩到了他身上,並對那人說:“她是我的女人,請你不要再打擾她,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給打成廢人。”

那人敢怒不敢言,用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直挺挺的瞟了我一眼,忍不住說道:“有錢就是牛逼,泡妞都泡到我面前來了,真他媽夠能裝的。”

這話讓我一時間,怒氣值衝到了最高峰 ,反手對著他的腦門哐哐兩下打的他一屁股就倒在了地上,還沒完,我又對著他的肚子踹了兩腳。

“你這窮的叮噹響的普信男,沒錢還敢花天酒地,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無地自容。”

他一聽這話,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和我對打,嘴裡還嘟囔著:“你這是什麼品種的癩蛤蟆,在我看來你連一根狗尾巴草都不如。”

我怒不可遏,直接就拽著他的腦袋胡亂一頓毒打,他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竟還擺了個小指頭挑釁我,緊接著就雙手雙腳並用,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這動靜驚動了酒吧的保安,突然間就走過來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跑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問道:“幹嘛呢?是不是想鬧事,這不是你家不是你想幹嘛就幹嘛的。”

我不以為然的說了句:“是這不要臉的玩意對我口出狂言,不然我都懶得理他。”

“你還振振有詞了,滾蛋,不滾我就報警了。”

這話說的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輕吐了一口氣,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看著盧靜那不由分說的眼神,我只是衝她笑了笑,摸了一下她的臉頰,便離開了她的視線。

或許我剛才太沖動了,給她帶來了不好的印象,但又怎樣呢,我只不過是在保護她,或許我的方式不對,但是我並沒有想到那麼多,當時脾氣上來了腦子一熱,我就把那傢伙給打趴下了。

大概凌晨三點半,我終於等到她下班了,當她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表情略顯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便不自覺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了你?是不是有點粗魯。”

盧靜脫口而出說了一句:“我理解,這件事都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