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心念唸的那個人,令我痛苦不堪,卻又無能為力,那種想死卻又不敢的感覺,真的就像是一個瘋瘋癲癲而又超脫於正常人的精神病。

那些不由分說的心裡話,找不到人可以全盤托出,或許當我以為對方是一個可以說真心話的人,而那個人實際上只會把我當作一個供他娛樂的小丑,可能會覺得這一切都是我自已在自導自演一場看似很感人的愛情故事。

很可笑吧!人這一生會遇見很多人,虛偽的,壞到骨子裡的,眼紅嫉妒的只喜歡看別人吃苦,一點也不希望別人比自已好,然而真正能理解能包容可以在一些事情上給予幫助的人,卻總是隻能陪伴個三五年。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生活軌跡,所以當好友和自已分道揚鑣的時候,也不要去責怪,而是要感謝曾經的陪伴。

當我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準備去洗澡的那一刻,手機上卻顯示了一條訊息,我拿起來看了看,那個號碼竟然是馬來西亞的,我下意識地就把它刪除並沒有回覆。

我認為那一定是詐騙,可他找錯了人,我在金錢方面可是很敏感的,只要是不認識的號碼,我都不予理會。

過了一會兒,手機卻不停的提示簡訊通知,我一臉不耐煩,正想罵娘,可當我看見“小陳”,這兩個字眼的時候只感覺很熟悉,我猜想應該是老闆娘。

我帶著心裡的猜測,禮貌性的問候了一句,“您好,我們是不是認識?”

緊接著就發來令我歡天喜地的話語,沒錯正如我所想的一樣,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老闆娘。

我跟她幾個月沒聯絡,是為了避免不被李勝達察覺到什麼,所以才互相刪除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此時我已急不可耐,寂寞空虛了那麼久,就想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跟老闆娘同床共枕,於是我忍不住向她詢問道。

“寶貝,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我覺得我快瘋了。”

這話剛發過去,回覆我的卻是看似溫柔卻又有些冰涼的話。

“還不行哦,我現在陪著那老不死的在國外出差呢!還得再過半個月才能走。”

這一字一句令我浮想聯翩,想著我愛的人跟那老男人在一起,我心如刀絞,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跟老闆娘纏綿。

想著她每晚都跟他睡在一塊,再想到我這屋子裡空空蕩蕩的沒有女人陪伴,我感覺我就快得抑鬱症了,每晚睡前聽著別人甜蜜,自已卻不能跟他們一樣,我恨不得把那些不知道羞恥的男女全部都送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山洞裡去。

見我沒有回覆,老闆娘好像是明白了我的內心想法,連忙安慰道:“放心吧不用多久,等待雖然很煎熬,但是當我滿載而歸的時候就會很幸福了。”

我的心像是被她給徹底抓住了,我欲言又止道,“可是…可我寂寞難耐…我的身體得不到滿足。”

“陳遠寧,你剋制一下自已好不好,別老是說這種話題。”

“我說的就是我現在的真實感受啊!你不是男人所以你不會理解我。”

“行了,我要去吃飯了,那老男人又在叫喚了。”

“嗯,希望下次談話不再是對著螢幕而是跟你面對面交流。”

我以為老闆娘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可卻讓我大失所望,她沒有說什麼,我們的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扔下手機,徑直走向浴室一頓摸索了下我身上的每一個部位,帶著點敷衍的性質隨便洗了個澡,就走向主臥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我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根菸,這次不一樣的是,我只抽到一半就扔進了馬桶,不管是逛商場還是去酒吧玩樂我都感覺從根源上解決不了我的困擾,我沒有跟一些喜歡玩一夜情的男人一樣,去找別的女人。

因為我想把自已完整的交給老闆娘,我想做一個純潔的好男人,所以我打消了那個念頭,或許會有人覺得我有點傻,但是我想說,每個人在做一個看似美好的選擇的時候都意味著離錯誤越來越近。

因為你只是在放縱自已,當肉身與靈魂脫離偵操的時候就代表著腐爛,別以為那是正常操作,其實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成為了一個淫慾而又混沌的軀體。

當然那是別人的選擇,我不批判也不作評論,這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交叉著一個又一個不快樂的人,當求愛被拒絕,當想念成疾,當一切不能如願以償,那麼找一個可以發洩的陌路人又何嘗不是一種滿足呢。

忽然我感覺自已也有著與大部分男人大致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成為了女人的傀儡,愛情這兩個字太複雜了,換一句話來說就是慾望,其實就是人的貪慾,說好聽點是愛情,說難聽點那就是生理需要。

在我若有所思之際,與我同一個樓層的對立面正站著一個看似很單純的女人,她眯了下眼睛,手裡的杯子不停的上下揉搓著,她的目光呆滯了幾秒,又轉頭看向樓下的快遞員。

這時我又產生了一種想法,莫名感覺她跟我老家那個讓我望而卻步的女孩長的大致不差,可以說是特別的像,猶豫了半晌過後我就摔門走向我對面的那個女人。

“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可能你不記得了。”

那女人聽後一頭霧水,對我說道,“你這搭話的方式也太老土了,我和你壓根就沒碰見過。”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那可能是你太忙了,暫時沒有想起來。”

“誒,你這人說話怎麼謊話連篇呢?是不是想泡我?”

我搖了搖頭,“姑娘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可以嗎?”

她有點不耐煩的扭過頭去,語氣沉重的背對著我說道,“搞笑吧!我有男朋友,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依然不死心,認為她這就是在和我說笑而已,我試圖靠近她,結果卻被一個壯漢一把推開。

“你什麼意思?是不是想女人想到人都不正常了?”

我有點好奇的問道,“關你什麼事,她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管個什麼勁啊!”

“你滾不滾,不滾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被打的爹媽都不認識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那女人口中所說的男朋友吧!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有功夫管這個閒事。

這話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轉身就跑,就怕走慢一步他就會突然跑過來給我一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