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發趕考
吾名將臣,屍臨一品,煉屍長生 不吃小豬豬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行。”
對於李婉瑜這提議,江辰拒絕得很直接,也很迅速。
如今的玉龍縣,缺誰都不能缺李婉瑜。
讓十三暫時當代理縣令?
十三能行嗎?
沒那個能力知道吧!
再有就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一個人去郡裡,有秀才身份做掩護,不至於才去就露餡。
哪怕是被白蛇姥姥看出了他的身份,也有機會逃脫。
畢竟手裡還有司衙的煞遁令不是?
但如果李婉瑜真跟他一起去的話,一旦遇到境界稍高的修士,絕對會被認出來。
到時候,怎麼跑路都是個大問題。
所以,李婉瑜絕對不能去。
“那你準備怎麼辦?”李婉瑜見江辰拒絕得如此果斷,也沒再堅持。
“我想想。”江辰皺起了眉頭,認真思考了起來。
十三它們,是絕對不能帶去郡裡的。
還是那個問題。
十三和十六,偽裝得再好,也不是人。
境界稍高的修士,很容易看出它們的真實身份。
到時候,他可就危險了。
除了幾個屍奴,就剩下十四和小紅。
十四是能帶。
但才剛入九品,走的還是體修的路子。
說難聽一些,如果十四真跟他一起去的話,就是個累贅。
而且,他的身份是一個過得不算好的獵戶。
怎麼可能有閒錢帶一個黃花大閨女一同入郡?
至於小紅……
這便是江辰在考慮的點了。
小紅很特殊,跟他完全沒有主僕關係。
也不像眾多屍奴那般,身上屍氣掩蓋不住。
那小傢伙,除了長得詭異一點,身上沒有生氣之外。
完全沒有其他異常。
換句話說,帶著小紅去郡裡,只要能藏好的話,被發現的機率極低。
但問題也來了。
這小傢伙,身體是個嬰兒的身體。
他這書生身份,該如何將小紅藏好?
放書篋裡?
恐怕進城的時候,就該被郡裡的衛兵發現了。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地方可放了。
嘶……
想到這兒,江辰頓感壓力。
“算了,此次郡府之行,我一人去便可。”
李婉瑜也知道沒有辦法了,從袖中抽出那青銅斷劍,遞給江辰:
“那你一路小心。”
“好。”江辰接過斷劍,沒有著急出發。
而是沉聲囑咐道:
“我這次去郡裡,恐怕一時半會回不來。我估摸著,白蛇姥姥那老妖婆,應該會明裡暗裡對玉龍縣動手,如果可以的話,你跟護城河裡的那些妖物詭物知會一聲,讓它們該出手的時候別慫著。”
真要算起來,玉龍縣的戰力其實不弱。
光是護城河中那上百具河屍,就足夠白蛇姥姥喝上一壺的了。
不過,那些河屍大多尚未甦醒,即便甦醒了也不會全聽李婉瑜的命令。
說到底就是不團結。
所以,他希望李婉瑜能去護城河跟其他存在好好說一說這事兒。
不說將護城河裡的存在全部統一成一條戰線,能多遊說出幾個七品八品的幫手就算好事。
“好,那今晚我便去辦此事。”李婉瑜點頭答應了下來。
“還有一事,我不在之時,希望你能幫我照看著我那女僕,這丫頭拳法根骨頗高,若能拜在名師手下,定有一番作為。我不希望她死在白蛇姥姥手下。”
李婉瑜再次點了點頭,柔聲道:“沒問題,那這幾日就暫且讓她住在縣令府上,平日裡就跟劉一劍帶兵即可。”
“好。”
事情談妥,江辰拱起雙手,背上書篋,把十四叫了進來。
說明情況後,江辰辭別二女,駕馬出城。
不得不說,江辰很是細節。
為了所作所為更貼合自己落難獵戶的身份,這趟去郡裡,他特意選了一匹跛腳的老馬。
身上也沒帶銀子,只是用獸皮包裝了半吊銅錢。
除此之外,還有一壺劣質的黃酒,幾個乾巴巴硬邦邦的餅。
這些,就算是他的所有盤纏了。
……
出了玉龍縣,江辰慢馬加鞭,一刻不停地往郡裡的方向趕。
但這跛腳的老馬,實在是不夠給力。
跑到寅時,才跑了一半路程。
要知道,從玉龍縣到郡裡的距離,可不算太遠,只有二百來裡的腳程。
甚至都比不上玉龍縣到楓林山的距離。
而江辰出發到現在,足足跑了七個時辰。
到了一處岔路口,江辰停下馬來,坐在路邊開始啃乾糧喝黃酒。
也算是讓這匹倒黴的老馬休息休息。
這一路,對他來說問題不大。
但對於老馬來說,完全說的上“艱難”二字了。
若是不讓老馬好好休息,沒準兒都跑不到郡裡就歇逼了。
吃飽喝足,江辰沒著急起身。
讓老馬多吃了一會兒野草,才準備重新上路。
但江辰還沒來得及上馬,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來。
聽聲音,是從另外一條岔路傳過來的。
江辰眉頭,頓時皺起。
這大晚上的,遇上土匪了?
不過聽聲音也不像,馬蹄聲雖然很有力,但有些單一了。
沒有哪家土匪半夜一個人出來劫道的。
那……
應該就是入郡趕考的了。
江辰想著,翻身上馬,刻意慢慢往前走著。
也就十來個呼吸的時間,那馬蹄聲便追了上來。
“兄臺,你也去郡裡趕考?”
江辰還沒回頭看來人是誰,那人便率先開口問了。
江辰聞聲回頭,微微打量了一眼來人。
這人中年模樣,濃眉大眼,留了八字鬍。
穿著一身錦服也算得上一表人才。
最重要的是,這人身上氣息不俗,腰間別了把長劍,看樣子至少也是個正九品的高手。
若不是他背上揹著個紅木書篋的話,江辰可能真會以為他是出來劫道的。
“對。”江辰微微笑了笑,假裝什麼都沒看出來:“公子也是嗎?”
那男子哈哈一笑:“你看我背後的書篋就應該知道了。”
說到這兒,這男人話鋒一轉:
“兄臺,你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去郡裡,可不算安全,如果兄臺不嫌棄的話,可以與我一起,我沈某本事不大,但應該能護兄臺周全,不受山匪迫害。”
“行,那便多謝公子了。”江辰也沒有拒絕。
這節骨眼上,能讓他遇到一個一起去郡裡趕考的考生。
算走狗屎運了。
這考生,還是個修士,那就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了。
試想一下。
玉龍縣突生事端,白蛇姥姥不可能不做防備。
所以,他以玉龍縣秀才的身份入城,絕對會被守城的衛兵針對。
說不定,白蛇姥姥還會派人“關照”他們這批玉龍縣考生。
但如果他是和其他縣城的人一起入城,那就不一樣了。
老話兒說得好,人多眼雜。
兩個人進城,守城的衛兵注意力便會被這同行的考生分去一些。
再加上這兄弟沒有隱藏自己的修為,自然會被守城士兵重點關照。
如此一來,他江辰的處境,就會安全許多。
月下。
一匹高頭大馬,一匹跛腿老馬,齊頭並進。
江辰和這中年男人,互相聊起了對方的身份。
江辰說的,自然是李婉瑜準備好的說辭。
但這沈姓男子,完全不藏私。
他告訴江辰,他乃金龍縣第一士族沈家的嫡子。
也是未來金龍縣之主!
聊到這個,江辰可就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