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耿大哥他們還住在哪裡,如果陛下派人來探查怎麼辦?”

初長夜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忘了?上次陛下派人逼走我們的時候,我們躲到了哪裡?”

“可是......”

“沒有那麼多的可是,如果讓陛下過來探查一番的話,會讓陛下放心,這裡並沒有他要找的人。”

月兒低下頭,道:“那好吧,我寫信給郡主和侯爺,這件事情還是要告知他們的。”

“好。”

月兒約摸著慕北現在在裁縫鋪裡面,讓元香去轉告慕北。元香知道自己的父親要來有些意外,還是先去找慕北說清楚狀況。

慕北知道情況後有些意外,想必這些陛下來茶樓裡應該是微服私巡,大肆宣揚肯定不好。

對於陛下要來的這件事情,還是要裝不知道才好,如果陛下要找自己再說。

張清言收到訊息後,提議這幾個身份敏感的人來府內一聚,順便帶上那個煩人的致遠。如果陛下看到被折騰的奄奄一息的致遠,說不定會怪罪下來。

至於那個原來裁縫鋪掌櫃老頭兒已經死了,這人應該是因為身體原因撐不住了,初長夜命人將他埋在了郊外,像是根本就沒來過茶樓一般。

謝梧桐和鍾離清一帶著致遠去了羽瀾侯府,而耿星河獨自一人返回了瀟德將軍府,後續可能就一直留在瀟德將軍府了。

在等待陛下到來之前,茶樓也是緊急準備著銷燬掉一些痕跡,想抹去一個人的痕跡還是很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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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耿星河第一次來到瀟德將軍府,漢寧郡主挽住耿星河的胳膊,帶領耿星河觀察著瀟德將軍府的一切。

這一年,也就慕北和耿星河正式加入了瀟德將軍府。對於瀟德將軍本人的夫人之位,還暫時沒有人選,有很多的小姐一聽到是瀟德將軍,始終不願嫁。

瀟德將軍看到自己的妹妹和一個男人手挽著手,心裡根本就不是滋味。

耿星河看見瀟德將軍也在附近,也是畢恭畢敬的朝瀟德將軍行禮,瀟德將軍上身微微躬身,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額......大將軍他怎麼了?”

漢寧郡主撇了撇嘴,道:“可能是因為看到自己的妹妹要出嫁了,心裡很是不舒服吧。”

“還有,以後來將軍府住之後,你管他叫哥哥就行,叫大將軍生分了。”

“你也有上個戰場的經驗,屆時哥哥再次上戰場之後,就會帶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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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梧桐和鍾離清一走了小路,帶著被折磨成不像樣子的致遠來到了羽瀾侯府。

羽瀾侯府裡面並沒有太多吵鬧的聲音,慕北目前不在府中,張清言坐在搖椅上抱著熟睡的眠眠,自己也快睡著了。

謝梧桐和鍾離清一站在門口,觀察著侯府內的一切。有個暗衛現身,告知張清言有人到訪。

張清言睜開眼睛,將眠眠交給乳母,招手讓謝梧桐和鍾離清一進來。

“把這裡當做成自己家就好,你們這個樣子到顯著你們像小偷了。”

謝梧桐和鍾離清一對視一眼,帶著致遠進入到了羽瀾侯府內。鍾離清一將致遠交給了暗衛,後面致遠將作為一個暗衛渡過自己接下來的生命。

“你們兩人,也不能老是在清風北瀾茶樓內居住吧,你們以後住在羽瀾侯府內吧。”

鍾離清一單膝下跪,道:“侯爺,這......”

“侯府內缺一個管家,讓梧桐以後輔助你吧。可能初長夜並沒有告訴你們,他原來即是本侯侯府中的管家。”

“是,侯爺。”

鍾離清一推脫不掉,答應了張清言的提議。謝梧桐把鍾離清一從地上拉了起來,道:“侯爺都說過了,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就好。”

“接下來就由我,帶領你好好看看羽瀾侯府,還有什麼事情要幹,更重要的是有訪客到訪的時候該怎麼處理。”

“不要害怕嚕,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來敢叨擾羽瀾侯府的。”

謝梧桐就拉著鍾離清一絮絮叨叨了一路,說的鐘離清一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怎麼以前沒發現謝梧桐這麼愛嘮叨。

“話說,你以前做侯爺管家的時候,侯爺不嫌你煩嗎?”

謝梧桐做了一個鬼臉,道:“侯爺怎麼會煩我?侯爺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還有,想必你也觀察到了,侯府內有很多的暗衛,平日裡沒什麼安全大事,就不用叨擾他們。”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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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準備好後,帶著太子和蘇婉寧也來了茶樓,看到茶樓中很多客人後,才不想計較自己為什麼要做後院的事情。

在看到元香在幫忙之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她心中有沒有想過怨恨自己。

可是……皇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致遠的身影。

皇上揪住住在後院的暗衛,道:“你知不知道致遠去哪了。”

初長夜早就告知暗衛問說辭,暗衛道:“應該是去休息了吧,屬下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那你知不知道之前劫獄的顧南風和長野去哪了嗎?還有消失的犯人凌風。”

暗衛故作吃驚,道:“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道:“你聽誰說的?”

“是屬下聽到的傳言是他們已經死了,似乎還是畏罪自殺。”

皇上放暗衛離開了,並讓自己帶來的暗衛去查這裡的點點滴滴。

“記住,不要打擾其他人和百姓的生活,這裡畢竟是一些暗衛的家。”

“是,皇上。”

在等待上菜的過程當中,暗衛回稟並沒有查到任何訊息,這裡的人異口同聲都說沒見過那消失的三人。

還說明一個眼睛上捂著白布的男人似乎是這裡的頭兒,說不定找他能瞭解到情況。

皇上也不想追查這些事情了,這些暗衛的專業手段可是比他多的多了。

蘇婉寧觀察著這裡的環境,雖是後院有些荒涼了,但是比前面嘈雜的茶樓內部可是安靜的多了。

看到月兒姑娘來上菜,蘇婉寧緩緩開口道:“聽聞茶樓老闆是羽瀾侯夫人,請問她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