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慕北給張清言把脈後發現,張清言的身體狀況比幾天前強上不少,再過兩日,就可以給侯爺進行刮骨療傷了。

顧小桃領著兩個嬤嬤來到了慕北的面前,道:“夫人,這二位是張嬤嬤和王嬤嬤,兩位嬤嬤原先是伺候過長公主殿下的,長公主殿下擔心找不到合適的人來伺候夫人,便讓自己身邊的人來伺候夫人。”

“幫我轉告長公主殿下,多謝了。”

嬤嬤看著慕北,和長公主不同的是,羽瀾侯夫人為人會很隨和,她不會是一個囂張跋扈之人。

“侯爺,原先的茶樓掌櫃是誰啊?”

“初長夜,這段時間茶樓停業重新整頓,那也不會閒的無聊跟在本侯身邊伺候。”

慕北看了一眼張清言,繼續說著:“奴家需要他,繼續為奴家打理茶樓。”

今晚的月色很美,以柔美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晚,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想。

“他最近身體不適,說是眼睛看不到了,初長夜有一隻眼睛是重瞳,老人說重瞳是一種吉兆,後來伯父卻告知長夜的眼睛是一種眼疾。”

“侯爺放心好了,奴家會治好他的,聽侯爺意思,初侍衛可是一個得力干將,奴家不會讓初侍衛的才華就此被淹沒。對了,侯爺伯父是哪位啊。”

“藥鋪的那位,曾也用‘瀟德將軍’的名號前去出征。”

張清言臉上一條黑線劃過,顧小桃居然沒告訴藥鋪那老頭子的真實身份。

晚上給張清言上過藥之後,兩個人便準備睡覺了,慕北第二天還要去看看茶樓呢。

深夜,張清言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熟睡的慕北,她正抱著被子睡著,臉都埋在了被子上。張清言摸了摸慕北柔軟的頭髮,這美人兒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動作。

“等本侯的腿好了之後,可不可以跟本侯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要個女兒吧,像你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慕北帶著顧小桃和兩個嬤嬤前去茶樓,慕北相信侯府的人會把茶樓打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茶樓匾額已經重新裝上了,還披上了一塊繫著蝴蝶結的紅綢,慕北將紅綢揭開,露出了沉穩而又不失霸氣的牌匾。

清風北瀾,倒像是一個文人墨客聚集的地方,慕北道:“在茶樓門口擺幾個板子,備好筆和墨水,如果是能寫下詩句之人,茶樓給他提供一頓免費的午餐。”

“是,夫人。”

顧小桃領命後,立馬就去著手準備了,夫人的到來,給這座古老的茶樓帶來了不少新鮮的血液。

走進茶樓,茶樓內部雖還有匠人走動,但依舊安靜如初。要是有人能寫出詩句,把詩句掛在茶樓內部的牆上。

一個帶著面具的暗衛來到了慕北身旁,冷冰冰得說道:“夫人,目前茶樓已經升級改造完成,人員組成沒有變動,夫人如果覺得人手不夠屬下再去找人即可,初暗衛不在掌櫃之位還是空缺的。”

說罷,遞給慕北一個人員名單,慕北看著上面的名單,人員是足夠的,還都是原先追隨張清言的老人。

不多時,漢寧郡主領著一個不算是很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女子很溫和,又不失得老練。

漢寧郡主挽住慕北的胳膊,道:“本郡主給弟妹找了一個掌櫃的,名字叫月兒,弟妹不要看她是一位女子,月兒可是幫兄長打理酒館的人,瀟德將軍府重要的財務來源可是少不了月兒姑娘的助力,兄長把月兒調來為你打理茶樓,這可是兄長的一番心意。”

月兒姑娘此時開口道:“奴婢見過羽瀾侯夫人,郡主謬讚奴婢了,瀟德將軍府對奴婢有恩,奴婢報答瀟德將軍府是應該的。”

慕北有些欣喜,道:“月兒姑娘不必客氣,還勞煩姐姐跑一趟了。”

漢寧郡主又囑託月兒幾句話,便轉身了離開了。

顧小桃此時也回來了,道:“夫人,木板、紙筆等都已經準備好了。”

“在門外貼出告示,今天只提供餐食,武器兵刃等不許帶進,今天只營業兩個時辰,我要看看茶樓的經營狀況。”

不一會兒,從外面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打著一把油紙傘,穿著白袍,頭髮是散開的,身形有些瘦,辨不出雄雌。

慕北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暗衛將此人攔下,人把傘收了起來,慕北等人才看清此人的面貌。

有一道疤痕貫穿了那人的臉,顯得十分的凶神惡煞。

“公子恕罪,請把你的武器兵刃交出來,但請公子放心,這裡會管理好您的武器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