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夭夭。”
直到第三聲,鹿棠苓才醒過神來,抬頭,對著蘇如歌一笑,安慰道:“媽咪,我沒事,就是在想事情。”
“什麼事情想的這麼入神,飯也不好好吃了。”
“對,要好好吃飯,瞅瞅你都有點瘦了。”鹿子鈞附和道。
鹿棠苓聽話的點了點頭,低頭,拿起勺子,吃的臉鼓鼓的。
她不是不想認真吃飯,只是忍不住想到昨天的事情。
至於鹿棠川,還在床上睡懶覺,昨天回來之後不知道幹嘛了,現在還沒起。
蘇如歌吩咐廚房,在他醒後,給他做點吃的。
早飯還是要吃的。
吃過早飯後,鹿子鈞就去書房忙工作去了。
鹿棠苓陪著蘇如歌在客廳看劇,但是鹿棠苓還是心不在焉的。
知女莫若母。
蘇如歌一眼就看出來鹿棠苓心裡有事。
“夭夭,怎麼了?”蘇如歌像小時候一樣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的說,“看你心不在焉的。”
“媽咪。”
鹿棠苓向她靠了靠,攬住她的胳膊,“有些事情沒想明白”,嗓音帶著些許鬱悶。
“可以和媽咪說說嗎?”蘇如歌溫柔安慰,“說不定媽咪會給你答案呢?”
鹿棠苓乖巧的搖了搖頭,拒絕,“媽咪,我想自己找到答案。”
“好,我們家夭夭果然是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蘇如歌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媽咪,那你先看,我去上樓想一想。”
“好,去吧去吧。”
蘇如歌看著女兒跑上樓,不禁失笑,“還是個小孩子呢。”
窗外太陽當空照,陽臺的躺椅上,鹿棠苓沐浴在陽光下。
冬天,此時曬太陽剛剛好,曬得她身上暖洋洋的,整個人也顯得懶洋洋的。
手上還拿著手機,正和南絃歌聊著天,她決定試探,此時正和南絃歌商量著辦法。
兩人你來我往,一人一句,正認認真真的商量著辦法。
——
此時,傅家別院。
傅清傑正坐在自己房間裡,白鳳蘭正盯著兒子對她淳淳教導。
“傑兒,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整天如此荒唐,只要你把傅家財產牢牢的握在手裡,你想要多少女人沒有,如果等傅清硯繼承了傅氏公司,哪還有我們母子的活路,你……”
“別囉嗦了,行不行,你不煩,我都煩了。”
傅清傑坐在一旁聽的不耐煩,發了火。
“你少管我,先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出了臥室。
沒過一會兒,外面就想起了汽笛聲。
傅清傑又出去鬼混去了。
傅清傑雖然未進傅家族譜,但是說到底還是傅哲的兒子,在外面也混的開,後面跟著好些小弟,幾人混在一起,還客客氣氣的稱傅清傑一聲“傅哥”呢。
白鳳蘭氣的臉色發抖,姣好的面容上閃過一起猙獰。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坐到梳妝檯旁,看著越來越老的自己,內心恨啊。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老頭子攔著,她早就成為了傅家夫人,而不是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待在這個別院。
現在的她,不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越來越衰老的面容,獨守空房,還有個不爭氣的兒子,只知道吃喝玩樂,讓他去公司,他都懶得去。
日子,是越過越回去了,還有傅哲,嘴上說著不嫌棄,背地卻去找女人。
嘩啦啦。
梳妝檯上的用品被白鳳蘭一下子甩到地上,她握了握手。
傅家的一切,都是她們母子的,誰也不能和她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