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江妄X沈於抒番外(一)
白月光替身在娛樂圈躺贏了 時棠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雲聽奇妙夜頒獎禮。
熱鬧散去,沈於抒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裹著羽絨服,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腦海中忍不住想起剛才在臺下看到的畫面。
這不是闊別八年後,她第一次親眼見到江妄。
嚴格來說,她對他並不陌生。
最開始,作為導演,她對圈內的演員多少有些關注,而江妄這些年躥升的勢頭之盛,讓她根本不可能躲開這個名字。
但她最多隻在新聞上看到這張臉,幾乎只一眼,她就不會再看。
再後來,江妄來找過她,為曾經的事情道歉,也說想為將來再爭取一下。
她大多數時候避而不見,實在避不開,也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
每一次,他都被氣得不行離開,每一次,沈於抒都覺得這次是真的結束了,他絕對不會再折腰來自取其辱,但下一次,他就又來了。
可是今天,和之前的每一次見面,到底還是有一些不同。
因為這是她時隔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認真觀察他。
他這些年真的變了很多,褪去少年氣,身上多了成熟男性的荷爾蒙,唯一沒變的是,身上那一如既往的痞氣。
高中時,所有人都不理解,沈於抒為什麼會和江妄走到一起。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江妄身上這種不拘一格的氣質,恰恰正是生活中規中矩的沈於抒最好奇、也最羨慕的地方。
可現在,她卻覺得看一眼都令人難過。
“於抒姐,走吧?”一旁助理的話,打斷了沈於抒的思緒。
她勉強扯起笑意,點了點頭,剛起身還沒往門口走幾步,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以為是熟悉的嘉賓過來道別,助理興沖沖就跑過去開了門。
但入眼,一張熟悉而嚴肅的臉,卻令她陡然僵住:“江、江、江妄?!”
沈於抒也愣了,之前他私下來找她就算了,她沒想到,在今天這麼人來人往的場合,他還能這麼直截了當地找過來。
江妄從來不是什麼講禮貌的好好先生。
助理都沒請他進來,他就先一步邁了休息室,徑直朝沈於抒而來。
沈於抒無聲嘆了口氣,知道不說清楚,他是不會走的,於是看向助理,柔聲提醒道:“安安,你先去車裡等我吧。”
助理察覺到氛圍的變化,不敢久留,說了句“好的”,便立刻退出休息室,並幫他們帶上了門。
在重逢之前,沈於抒曾經設想過很多次和江妄的重逢,她可能會歇斯底里、可能會避而不見。
可當那天真的發生了,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可以做到鎮定自若的。
更何況是此刻,她已經見過江妄很多次。
她甚至微微揚起了嘴角,疏離的態度,和對待一個陌生人無異:“江先生有事嗎?”
之前幾次,她好歹還直呼其名。
這三個字,一下刺激到了江妄。
“江先生?”江妄嗤笑了一聲,往前一步,右手圈住了她的腰將她扣進懷裡,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以前怎麼喊我的,不記得了?”
沈於抒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就是螞蟻試圖扳倒大象,和他的力氣相比,她幾乎等於沒有。
於是她放棄了,跟座沒有情緒的雕像一樣,繃著臉說:“不記得了,百八十年前的事情,誰還有印象。”
江妄不怒反笑,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右手若有似無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腰際:“那不然……複習一下?”
沈於抒一下皺了眉頭,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儘量和他拉開距離,語氣很嚴肅:“江妄,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的行為,如果我願意的話,可以去告你性騷擾。”
江妄點頭,只問:“那你願意嗎?”
真摯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在問“你願意去告我性騷擾嗎?”
倒像是在問:“那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於抒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江妄掏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眼神似乎在說:要報嗎?我幫你打。
見他似乎真的要按下,沈於抒一下慌了,完全發自本能地伸手打掉了他手裡的手機。
手機掉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響。
江妄完全沒管,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所以,你不願意,對嗎?”
沈於抒抿了抿唇,忽略心口的異動,她自己都解釋不清,剛才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她儘量維持鎮定,語氣還算平和:“江妄,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
話還沒說完,江妄雙眸輕眯,就這麼吻了下來。
沈於抒未出口的話,被堵回了肚子裡。
她怔住了,直到一股微小的刺痛,喚醒了她的理智。
他不僅是吻,還跟狼似的在她下唇咬了一口,似乎是在懲罰她剛才的衝動之語。
沈於抒皺著眉頭,揚手,休息室裡傳來清脆的一聲響。
沈於抒感覺手心一陣疼,但被扇了巴掌的,倒像沒事人似的。
他反而發了狠,扣著她的腰轉身,倆人後退幾步撞上門。
江妄將她壓在了一旁的門板上,沈於抒再次揚起手,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
他單手就將她兩個手腕攥住,壓制在了頭頂。
“嗯……”
沈於抒不舒服地發出一聲悶哼,漸漸弱了反抗的力道。
但江妄知道,她並沒有沉浸其中,只是厭倦了反抗,採取了一種更冷漠的防備姿態。
以前的沈於抒,一個蜻蜓點水的吻,都能讓她羞得連脖子都透著粉。
深入的時候,她會委屈又不好意思地哼哼唧唧,卻又在他的笑裡,大著膽子回應他。
每當那時候,江妄都覺得,就算把命給她都可以。
可是現在,不管他如何撩撥,她都像是一塊冰,沒有回應,沒有親暱。
江妄漸漸緩了動作,鬆開手,改為圈住她的腰際。
他頹喪地埋在她的脖頸處,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撒在她鎖骨:“甜甜,對不起。”
甜甜,是她的小名。
除了家裡人之外,只有他這麼喊過她。
沈於抒頓時覺得自己的眼眶泛起了酸。
這個名字,像一個開關,讓曾經的一幕幕,瞬間浮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