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妹好似碰到了烙鐵收了回來,她囁嚅道:“我..還沒有很喜歡這個,改改...天再用。”

苟冷楓沒辦法,無奈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改天就改天吧。”

說著他披上浴袍正準備回去,胡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苟冷楓神情一頓,胡妹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別走...”

苟冷楓回身抱住她,直接將她壓到了床上,嚇得胡妹趕快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叮鈴~”

房間的門鈴響了,苟冷楓有些煩的罵了一句:“誰啊!”這麼不懂眼力見,非要來打擾他和老婆的親密時刻。

胡妹戳了戳他的胸肌,“去開門吧。”

“不管,我們做我們的。”

胡妹臊得把自己埋在他懷裡,“我沒有要做什麼。”

“叮鈴~”

鈴聲又響了。

苟冷楓捏了捏眉心,起身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胡可蕾,胡可蕾眼神晃了晃:“楓哥哥,這是給少奶奶的中藥。”

苟冷楓沉著臉接了過來。

把中藥送到套間的客廳,把胡妹從床上抱了過去,“你月經不調,時間不定,接下來都得喝這個。”

胡妹苦著臉搖頭,“不要,好苦的。”

“媽囑咐的,必須得喝,這個對你的身體好。以後可以少受點罪。”

在苟冷楓灼灼的目光下,胡妹被迫喝了中藥,苦得臉都皺了起來。

這時鈴聲又響了起來,苟冷楓去開了門,還是胡可蕾。

胡可蕾捋了捋耳際的髮絲,將手中的燕窩遞給苟冷楓:“楓哥哥,這個是我讓廚房給你準備的,你每天工作辛苦——”

苟冷楓瞥了她一眼,“你端藥上來的時候,怎麼不順便端點水果,胡妹都苦得掉眼淚的,連點甜口的都沒有。”

他看了眼手中的燕窩,“我又不吃這種東西,你吩咐廚房弄這些做什麼?”

胡可蕾眼淚嘩啦掉落,她癟著嘴不說話,胡妹聽見動靜走了過來,“怎麼了?”

苟冷楓去摟她的腰,親密異常:“沒事,諾,這個燕窩你嚐嚐吧,廚房做的,應該還可以。”

胡可蕾眼巴巴的看著胡妹接了過去,隨後被苟冷楓喝了一句:“你還不走,站在這看什麼?”

門關上,胡可蕾捂著嘴唇哭得厲害,以前苟冷楓不會對她這麼冷漠的,都怪這個女人,這個狐狸精!

胡妹喝了中藥,又吃了燕窩,小肚子鼓鼓的癱在沙發上。

她看了眼給他揉肚子的苟冷楓,別開視線:“你以後就睡這吧,反正床那麼大,睡五個人都足夠了。”

苟冷楓偷笑,然後又板著臉:“哦,但是我睡相不好,你不會嫌棄我吧。而且我必須開著小燈才睡得著。”

胡妹“啊”了一聲,“我不能有光,不然我睡不著。”

她的唇角微微下壓,“看來我們不適合睡在一起。”

苟冷楓眉毛一豎:“胡說什麼,我們就是天生一對,生來就只為遇見對方。不許說這種話。”

但是她還是在猶豫:“可是...”

苟冷楓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可以為你改變,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心尖肉,是我的命。”

胡妹推開他,“你...你別這麼肉麻。”

可隨後她張了張嘴:“我也可以為了你而改變。”

“老婆~你怎麼這麼好!”

胡妹推開他湊過來親她臉頰的臉,“我哪裡就那麼好了。”

“你心地善良,還會做飯,還會做香水,人又聰明長得漂亮卻又不自大。下棋還那麼厲害,你不好,誰好?”

胡妹的小心坎甜到骨子裡了,她含羞帶臊的看向了苟冷楓,突然伸手壓下他的脖頸親到了他下巴處。

苟冷楓不可避免的有了一些應該有的反應,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胡妹突然就有些害怕了起來,她推了推他:“我想睡覺了。”

苟冷楓嘴裡回答:“睡吧。”

隨後將她抱回了房間,他拍著她的背,“睡吧。”

等她合上眼睛之後,他又悄然往浴室走。

胡妹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想起自己剛吃了燕窩沒有刷牙,便去了客房的浴室洗漱。

可卻在走廊上聽到了細弱的哭聲,胡妹心中一緊,循著聲音走了過去,竟然是小廚房裡發出來的。

“胡...可蕾?你怎麼了?”

胡可蕾慌張的擦了擦眼淚,嘴硬道:“沒事。”

“沒事為什麼在這裡哭?”

胡妹沒有靠得很近,她怕自己身上的味道讓她難受,可是此時她鼻子塞得不行,根本聞不到她身上的味道。

“我哭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別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人,欺負我奶奶還不夠,現在還想欺負我?”她的聲音裡含著沙啞。

胡妹一愣,她哪裡欺負她奶奶了。

胡可蕾轉身就往樓下跑,憋屈的胡妹洗漱完生了好一會兒悶氣,又委屈又生氣,明明是劉奶奶欺負她,怎麼變成她欺負劉奶奶了。

苟冷楓洗了好久的冷水澡,上床的時候都帶著寒氣,他讓自己暖和了才上床。

一上床,一雙手便探了過來摟住了他精瘦的腰。

苟冷楓腰眼一酸,心中無奈,剛才的冷水澡又白洗了,現在終於知道之前不睡在一起有多麼的明智。

“我沒有欺負劉奶奶。”

她氣鼓鼓的,聲音卻很委屈。

苟冷楓身子一僵,隨後拍著她的後背,“誰說你欺負她了?”

胡妹搖了搖頭,聲音裡含著的委屈讓苟冷楓心疼死了。

“好了,不管是誰的,都不要去想好不好,這件事你沒有錯。”苟冷楓輕聲安慰她,只是被人這麼說就這麼委屈的小姑娘,要是知道外面把她扒皮又有那麼多人說那麼難聽的話,她該多難受啊。

胡妹在他的安慰下漸漸睡著了。

隔天醒來,苟冷楓陪胡妹吃了個早飯,見苟一來了便急匆匆的去了書房。

胡妹倒也沒有覺得奇怪,以為他是臨時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在院子裡擺弄了一會兒,正要準備上去繼續做自己的香水,突然一個陌生的女人跑了進來。

抓著她的衣袖就開始嚎,可嘴巴只是張開聲音還沒出來,就被燻得彈到了一邊去。

“媽呀,我還當外面人誇大呢,原來冷楓的媳婦真的有惡臭啊!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