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妹有些受寵若驚,她其實根本就沒想著拿這些東西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苟..冷楓他給了我好多彩禮,我這輩子都用不完的。”

提到苟冷楓,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古怪了起來,看向胡妹的時候眼裡都含著一絲心疼。

蘇菲直接說:“他給是他的事,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也得給你,你是咱家的孩子,給你都是應該的。”

胡妹感動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謝謝爺爺奶奶,謝謝爸爸媽媽!”

太乖了,太懂事了,太有禮貌了!眾人心中都閃著憐愛,這麼乖的小女孩,誰都不準欺負她,就算是苟冷楓也不行!

跟苟冷楓的親人吃完飯,胡妹回到苟冷楓的別墅,別墅裡是沒有其他傭人的,偌大的別墅比她自己的那座還要空蕩。

但是她不覺得孤獨,她覺得很開心。

因為有了親人的關愛,胡妹的生活很幸福,她甚至忘記了和苟冷楓發簡訊。

苟冷楓工作之餘會點開自己的手機看看小寵物是不是又想他催他回家了,但是一連好幾天了,他的寵物都沒有跟他發訊息。

就像是完全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苟冷楓胸中含著些怒意,以前他的小白狐從來不會這樣的,都是眼巴巴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

胡妹太不乖了!

“苟一!滾過來!”

苟一拿著平板悠悠的走了過來,只要不回苟城,在外面工作到天荒地老他都願意。

要是回去,就要面對一個有生化武器危害的狐臭夫人,他寧願被苟冷楓磋磨,都不願意回去接受毒氣攻擊。

“我的寵物最近在幹嘛?”

苟一翻了個白眼,“你就不怕胡小姐聽到傷心?”

苟冷楓不屑,“我從不遮掩我的目的,她在我這就是充當一個寵物的角色。”

苟一同情的看向了苟冷楓,一個真狗的男人,不懂得愛,不懂得什麼是對伴侶的尊重,胡妹真可憐。

“你上次在局上這麼說,很多人私下就這麼看你老婆,別人不會尊重她的。”

苟冷楓看著電腦上的檔案沒有抬頭,“不會,有我在,就不會發生。”

苟一不由得為可憐的胡小姐說話,“但是你不在,別人就會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我不在,她身上的味道也會被人欺負,跟我說不說這些沒有任何關係。”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對的。胡小姐在莊子裡生活的不怎麼樣,聽說每天都被傭人管家聯合欺負,對了,你的名言傳回家裡,傭人還給她套狗繩真把她當狗欺負——”

“夠了!誰允許他們這麼幹的,我的東西,輪到他們欺負了?”苟冷楓的憤怒不是假的,

苟一:....

“不過,你不用擔心,您的母親已經出手整治了一切。”

苟冷楓喘了幾口氣,覺得不解氣,“參與的那些人的家人也應該受到牽連。”

苟一應了是,見他還不讓他走,不解:“楓總,你還想問什麼。”

苟冷楓猶豫了片刻,“為什麼她都不給我發訊息催我回去了。”

原來是想問這個,“你不是把她當寵物嗎,寵物哪有資格催主人回家,都是孤單的在家等著主人回去的。她又沒有人格。”

陰陽怪氣,苟冷楓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不過他覺得是該回家了,這邊的事情得儘快解決,這樣他才好回去摸他的小寵物。

雖然胡妹贏得了家中人的偏愛,但是她還是沒有忘記經營自己的業務。

苟氏莊園的後山有好多名貴的花草,她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大一片花海。

劉碎葉摸著她的小手,親熱說道:“菲菲說你喜歡調製香水,這片花海是我費心打理了幾十年,裡面什麼罕見的花花草草都有,你喜歡就來奶奶這邊採摘。”

胡妹猛地吸了一口氣,如果有這樣的原材料,她做出的香水品質只會更上一層樓。

“奶奶你真好!”

胡妹星星眼的看著劉碎葉,劉碎葉替她捋了捋髮絲,“還跟家人客氣什麼。”

胡妹眯著眼,任由她摸自己的小臉蛋,“等我做出第一瓶香水,就送給奶奶。”

劉碎葉樂得不行,“那奶奶等著你的大作。”

因為胡妹的特殊體質,劉碎葉沒有叫人跟著,兩人是徒步上的山。

如今賞完花,正準備下山。

不過後山很大,草叢樹木又多,雖說每天都有人來打理,但是還是看起來有些雜亂。

一老一少牽著手往山下走,胡妹卻突然聽到有痛呼的聲音,她轉頭對劉碎葉道:“奶奶,我好像聽到有人的聲音。”

劉碎葉不甚在意,“後山每天都要人來打理的,有人也不奇怪。”

胡妹搖了搖頭,“是痛呼,就在..那邊。”胡妹指著半人高的草叢肯定。

劉碎葉的耳朵是聽不到那麼細微的聲音的,但是胡妹既然這麼說了,她也道:“那讓人上來檢視下,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救命啊~”聲音大了些,但是極其虛弱。

胡妹和劉碎葉對視一眼,胡妹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劉碎葉拽著她的手,“妹啊,你別去,等人上來。”

胡妹搖了搖頭,“奶奶,萬一是被毒蛇咬了呢,人命關天,不能耽擱。”

她推開劉碎葉的手,堅定的走了過去,撥開半人高的草叢,果然看到一個癱在地上穿著工作服的小姑娘。

那人見胡妹走了過來,竟然不覺得她臭,臉色慘白的動了動,“救命...”

胡妹蹲到她身邊,輕聲問她:“你怎麼樣,是不是受傷了。”

那小姑娘嘶啞著嗓子指了指腿,“蛇咬..嗚嗚嗚,中毒了..”

胡妹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已經打電話讓人上來,她擔心的看著胡妹,“妹啊,奶奶已經讓人上來了,你別擔心。”

胡妹轉頭朝老太太笑笑,“奶奶,她中毒了不能拖延太久,我在網上學過急救的方法。”

她手下的動作未停,先用自己的皮筋將傷口往心臟的方向扎進,隨後從身上摸出一個刀片。

她捏著刀片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有些為難,“我也是第一次,但是實在是很緊急。”

她嘩啦將傷口割開,然後將自己的唇貼上去把毒血吸了出來。

劉碎葉在一邊急得團團轉,“妹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