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你回來啦。”

李夢雨開啟門,看到是林月柔,臉上露出一絲高興。

“嗯,好香啊,小雨你在做飯?”

林月柔收起疲憊的神色,露出笑容,聞到了濃郁的香味,換上拖鞋,看著李夢雨問道。

“不是,是雲木。”李夢雨搖了搖頭,指了指廚房,小聲的說道,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

“雲木做的?”林月柔一愣,隨後有些疑惑,看向廚房的忙碌的身影。

“他怎麼還沒走?”

她以為雲木離開了,她讓小雨帶他去買身衣服,然後雲木會留下地址什麼的,便離開了。

李夢雨聽到這句話,頓時感到一股不妙,心裡暗暗的為雲木捏了一把汗,雲木你可要好好說啊。

“柔姐,你回來的正是時候,來吃飯吧。”李夢雨月牙般的眼睛轉啊轉,沒接話,隨後上去挽住林月柔的手臂,帶她來到餐桌旁。

“師妹,你回來了。”

雲木端著一盤菜,走出了廚房,看到林月柔臉上似乎憔悴了一些。

“辛苦了,來嚐嚐我的手藝。”

一會兒,三人坐了下來。

雲木和李夢雨兩人同時看著林月柔。

“你們看著我幹嘛?吃呀。”林月柔剛要吃上一口,餘光看到兩人盯著自己,一臉疑惑。

“啊,吃,吃。”李夢雨連忙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放入口中。

“師妹,多吃一點,看你瘦的。”雲木夾起一塊排骨,放入師妹的碗中。

這下輪到林月柔和李夢雨兩人看著雲木了,林月柔露出一絲詫異,而李夢雨偷偷豎起大拇指。

雲木則是微微一笑,優雅的吃了起來,一切盡在把握中。

看著桌上幾乎空的盤子,雲木的笑容更是濃郁了,輕輕地看了一眼師妹,見她緩緩的放下碗筷。

“師妹,我有個不請之請。”

“不行!”

“啊,師妹,我還沒說是什麼呢?”雲木一愣,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林月柔輕輕擦了擦嘴,看著雲木的反應,無奈的說道:“我和小雨兩個女孩子家的,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住這裡。”

“那昨晚?”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那我救……”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我會盡量報答你。”

“我希望可以在這裡住下。”

“不行。”

看著師妹的堅決的態度,雲木傻了,眼睛看向李夢雨,尋求幫助。

“柔姐,我們這裡不是還空著一個房間嗎?況且雲木還可以幫忙做飯呢。”李夢雨收到雲木著急的眼色,拉著林月柔的手臂,撒嬌的說著。

“那是曉靈的房間。”

“靈姐已經答應了。”

“嗯?那也不行。”林月柔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雲木,再看向李夢雨。

這一天的時間,這丫頭被收買了嗎?但她還是不答應。

…………

…………

夜色朦朧,微風習習。

雲木看著閉上的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這跟他之前想的畫面差的太多了吧,他知道師妹會不答應,但是沒想到師妹這麼堅決。

看著手裡幾張紅彤彤的票子,嘆了一口氣,這是小丫頭在他出門前塞給他的。

看著空蕩蕩的道路,雲木露出一絲悲傷,今晚何去何從?

房子裡。

“柔姐,你就這麼忍心看著雲木流浪街頭?”李夢雨也有些不解了,柔姐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的善解人意的柔姐去哪裡了?

“你呀,才一天就被雲木收買了嗎?”

“我們兩個女孩子跟雲木住,,他如果是別有目的呢。”林月柔點了點李夢雨的小腦瓜,起身走向房間。

“雲木不是壞人。”李夢雨回想了這一天雲木的種種舉動,搖了搖,嘟著嘴看向林月柔離去背影。

“雲木是好人也不能住這裡。”

“為什麼?”李夢雨很是疑惑,想要知道為什麼。

林月柔卻已經走進了房間,並關上了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簡約白色的房間,帶著一點綠染,透露出一股溫馨的畫面。

“為什麼?”

“為了他好!”坐在床上的林月柔捧著臉,呢喃著,嘆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

隨後看向窗外的夜色,橘黃的燈光閃耀著,微風吹拂著樹葉沙沙響。

這世上世家最是無情,她躺了下來,看著白色的天花板,回想著她這一天的遭遇。

…………

雲木穿著那一身黑色西服,走出了校門,臉上露出疑惑。

只見校門口停著一輛輛炫酷的車,開來或者開走,車上坐著或著下來一位姑娘,進進出出校門,他大感好奇,便停了一會,看著。

“喂,你小子看什麼看呢?土包子。”距離雲木最近的一輛車裡,一位染著紅毛的年輕人,看到雲木盯著他旁邊的女孩看,頓時一怒,朝雲木喊道。

“哇,他好帥啊。”車裡一位穿著低胸無袖白色連衣裙的女孩,露出一抹雪白,看到雲木那陽光的五官,兩眼放光。

“帥個屁,這種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紅毛年輕人聽到更是火冒三丈。

“你發什麼瘋,我看一眼都不行?”女孩皺了皺眉,對年輕人露出一抹失望。

“你TM的再看。”

紅毛年輕人看到女孩的表情,怒氣的開啟車門,走到雲木前面,指著他。

“你是在跟我說話?”雲木一臉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你TM聽不懂人話?”

紅毛年輕人直接一拳打向雲木的臉。

只見雲木側身拍了拍衣服,一臉的優雅,看向四周吃瓜的人。

嗷嗚!

而他旁邊的紅毛年輕人抱著肚子,低著頭跪了下來,發出一聲慘叫。

圍觀的人群以為雲木會被一拳打中,結果都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紅毛年輕人跪在了地上。

“這小夥子碰瓷啊,我可沒動他。”雲木指了指一旁的年輕人,隨後又搖了搖手,示意和他無關。

雲木看到四周的人越來越多了,連忙揹著手,優雅的轉身離開,要不是他穿著一雙拖鞋,還真給他裝成功了。

留下一群懵逼的人,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車裡的女孩孫小美看到雲木離開,連忙從車裡出來,扶著紅毛,到車裡緩緩。

“連晨,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孫小美擔心看著蘇連晨,焦急的問道。

“嗯哼,我沒事,那傢伙呢?”緩過來的蘇連晨抬頭看向外面,臉上猙獰無比,尋找雲木的身影。

“他離開了,他都沒碰你,你怎麼就跪下了?”孫小美精緻的臉上露出疑惑。

“你眼瞎?他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啊。”蘇連晨聞言一怒,哎呦,隨後摸了摸肚子。

“不信你看看四周的人怎麼說的。”孫小美皺著眉頭,指了指外面還在議論的人群。

“這小子純碰瓷。”

“演的真像啊,剛剛那個帥哥碰都沒碰他就自己跪下了。”

……

蘇連晨耳邊傳來人群的議論聲,漲紅了臉,不知道是氣笑的還是怒的。

“上車,我們走。”

他已經沒臉在這裡了,讓孫小美上車,轟鳴一聲,消失在遠處。

四周的吃瓜群眾表示沒戲看了,也四下散去,門衛這時緩緩的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