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懷石料理
霍總,夫人和影帝官宣了 南瓜不難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當著姜律和霍氏法務經理的面,從容沒有直接拒絕霍霆琛,只是送幾人下了樓。
當霍霆琛等她上車的時候,從容止住了腳步,“霍總慢走,我就送到這裡了。”
霍霆琛挑眉,他的約,目前為止敢拒絕的人,只有那個不知好歹的相親物件。
“原因。”
霍霆琛言簡意賅,拒絕他,他要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身型高大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裝,雙手插了褲袋,斜斜地靠在賓利上,目光幽幽地注視著從容,大有她給不出一個像話的理由他就不會罷休的架勢。
從容躊躇片刻,她有無數的藉口,但是面對霍霆琛,這個幫助她許多回的男人,她說出了心裡話:“霍總,今天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有一段不太美妙的感情經歷,近期沒打算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嗤,”霍霆琛嘲笑出聲。
從容怒目而視,她拿出了認真的態度,可是對方卻在嘲笑她的認真。
“從律師不用有負擔,”霍霆琛拉開後座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對從律師一點旖旎的想法都沒有,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想找一個既會甩臉色也會甩衛生巾的女朋友。”
霍霆琛如願欣賞到從容裝出來的專業逐漸破碎,滿足了心裡的惡劣想法。
從容在他面前展現了多種多樣的面貌,一會兒是夜店公主,一會兒是專業的律師,甚至被逼急了還能幹出常人幹不出來的事情。他起了濃厚的興趣,想要把她一點點地挖掘,看看還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面貌。
“霍總,走好。”從容咬著後槽牙,也不管霍霆琛,轉身就要走。
看到自己把人惹急了,霍霆琛才收了眼底的促狹,再開口,語調已然轉為嚴肅。
“從律師,其實是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有旁人在不方便說,”似乎怕從容不信,他補充道,“關於黃娟女兒的死因。”
從容轉過身,確認了他是認真的,思索片刻,答應了他的邀約。
霍霆琛安排吃飯的地方是一家懷石料理,門口,服務員穿著和服迎接他們。
從容低下頭,她臉上還掛著巴掌印,要臉的。
霍霆琛餘光瞥見她的動作,勾了勾唇角,適時地擋住她側前方,阻隔了服務員的視線。
“老嚴說今天的海膽很新鮮,我特意帶著朋友來試試。”
服務員原本很好奇霍霆琛單獨約的女人是什麼樣的,見他開口了,趕忙熱情回應:“是,今天凌晨送來的,老闆特意交代和您說一聲。”
跟在霍霆琛身後的從容鬆了一口氣,甚至感覺臉上的巴掌印也沒那麼火辣辣的疼。
包廂裡,兩人對面而坐。
“還以為從律師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怕丟臉。”霍霆琛拿起清酒,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粉底下,巴掌印還是清晰可見,又轉而拿起大麥茶給從容倒了一杯。
“是個人都要臉,”從容接過茶杯,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緒,“我也以為霍總眼裡只有大局,沒想到很細心。”
貼心而且紳士,帥氣又多金,關鍵為人正派,從容很羨慕霍霆琛以後的女朋友。
她的小心思這次藏得很好,霍霆琛沒有留意。
“說正事。”霍霆琛放下茶壺。
從容抬眼,眼底的情緒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律師的專業。
“我和姜律說了,希望你能全權接手黃娟夫妻倆的委託,我給你開方便門,讓你以求職者的身份進駐建設公司,查清裡面貓膩。”霍霆琛不急不慢地說出自己的需求。
“霍總不是希望員工跳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從容不解,之前是他自己和姜律說只要委託人鬆口,錢不是問題,怎麼突然想把這件事化大了?
她不認為霍霆琛因為黃娟鬧跳樓就徹底轉變態度。
桌面上擺著精緻的料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霍霆琛微微眯起眼睛,鏡片後的黑眸閃過一抹厲芒。
“不瞞從律師,事發當時監控出了問題,沒有這麼巧的事。”霍霆琛輕點著桌面的長指頓住,“我以為建設公司是我父親控制的,後來才發現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好弟弟沒少出入公司。”
從容恍然。
這就是霍霆琛前後態度大變的原因。
“霍總希望我把髒水潑到你弟弟身上?然後你順理成章地接手建設公司。”
霍霆琛看了她一眼,“從律師憑良心做事就行。”
犯不著潑髒水,霍老二那德性,屁股不會乾淨。
從容在心裡權衡再三,答應了霍霆琛。
霍霆琛薄唇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舉起手中的酒盞。
“合作愉快,從律師。”
同一家日料店,另一間包廂。
“爸,今天新進的海膽,”霍凜把海膽刺身送到霍鬱華面前。
“行了,看你這殷勤的樣子,有什麼事直接說。”霍鬱華看著自己面前的小兒子,心裡甚是寬慰。
他膝下兩兒子,老大霍霆琛自從他親媽去世後,和他父子關係勢同水火,幸好,老二霍凜不但長得像他,還是個貼心的好孩子。
“他哪有什麼事啊!不過就是孝順,聽說有新進的海膽就惦記帶你來吃,說得咱兒子居心不良一樣!”孟敏剜了老公一眼,順便給霍凜使了個眼色。
“你說得對,還是小凜孝順。”霍鬱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想到見到自己就黑臉的霍霆琛,臉上笑容收了一些,“老大要是有小凜一半孝順就行了。”
提到霍霆琛,孟敏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說什麼呢,都是好孩子。”
後媽難當,霍鬱華反應過來,寬慰她,“不提他了,掃興。”
“小凜,最近公司裡事情還順利嗎?”霍鬱華換了個話題。
霍凜笑了笑,滿臉委屈。
“順利,爸爸放心。”
啪——
霍鬱華一把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是不是霍霆琛又給你穿小鞋了?”
“沒,能有啥呀,老大從小沒了媽,小凜該讓讓他的,都是自家兄弟,打是疼罵是愛。”孟敏話裡有話,邊勸邊跟著委屈。
“說!”霍鬱華怒氣上升。
“也沒什麼,就是我一個做文具的朋友最近比較困難,我想著幫一把,就讓行政部給他們明年的辦公用品採購訂單。”霍凜委屈巴巴地抬起眼睛,“被大哥砍了。”
霍鬱華看著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一口氣梗在肺裡。
包廂外響起敲門聲。
服務員推開門,滿臉抱歉,“客人,不好意思,老闆說今天到的海膽有限,只能提供這一份。”
“有沒搞錯!我霍家連個海膽都吃不了?”霍鬱華梗在肺裡那口氣逐漸膨脹。
“啊?”服務員發懵,“老闆說了,是優先保證霍總的,我去幫您問一下?”
霍總?
霍鬱華眯了眼睛,“哪個霍總?”
“霍霆琛霍總啊。”搞不清狀況的服務員懵懂說道。
轟——
在孟敏和霍凜母子倆得逞的眼神中,霍鬱華肺氣炸了,指著服務員的鼻子怒吼:
“把霍霆琛給老子叫過來!我倒想問問他,什麼海膽他吃得,他老子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