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家小霍的老闆太無良
霍總,夫人和影帝官宣了 南瓜不難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夜色漸濃,從容走進約定的粵式茶餐廳的玻璃門,暖黃色的燈光碟機散了一身的寒意。
“容容,這裡。”
霍奶奶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她,熱情地揮手。
“奶奶您就在包廂裡坐著就行,怎麼還出來了,”從容笑著上前挽著她,把顫巍巍的老太太扶回了包廂。
精緻的小包廂透過落地玻璃窗,能看到全市的夜景。
高樓之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霍氏的總部。
“我家小霍就在那裡上班,”霍奶奶敏銳地注意到容從的目光,笑著說道,“老闆比較無良,週末相親這麼大的事呢,還在加班。”
“沒關係,我因為昨晚加班也放了小霍鴿子。”從容趕忙擺手,看著那棟玻璃幕牆錚亮的高聳建築,想到自己還欠著霍霆琛一筆債,頓時一陣牙酸。
“霍奶奶您看看點些什麼,我請客。”
雖然她十分缺錢,但是霍奶奶好心給她介紹物件,請人吃飯的錢不能省。
“還是容容大方,”霍奶奶也不客氣,拿過選單看了起來。
哪有讓姑娘請客的道理,這家店都是霍氏旗下餐飲分公司的產業,吃完籤個單就行。
“就這些,”霍奶奶把選單遞給一旁一直躬身等候的經理。
“這家店的服務態度挺好的,”從容看著經理畢恭畢敬地接了選單,又第一時間給半空的杯子倒上水,感嘆道,“看來沒選錯店。”
霍奶奶笑而不語地瞥了眼門口,霍霆琛依舊沒有出現,慈祥的笑容裡藏了些許不快。
她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從容正要和霍奶奶說不著急,她的手機響了,螢幕上,是組長餘蕭的來電。
徵得霍奶奶同意後,從容拿了手機走到一旁,電話那頭,餘蕭急得上火。
“從容,出事了!”
霍霆琛送走姜律之後又見了幾個高管,才動身出發,坐上車,拿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
太后居然沒有來催他?
霍霆琛抬眼看著窗外早已經亮起的路燈,其實那些高管也不是非得今天見,他就是故意的。
身為霍家的長孫,接班人,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像這個不知所謂的相親物件這樣放他鴿子。
“到了,先生。”
黑色的賓利歐陸平穩地停下,司機老鄭提醒道。
而後座上的霍霆琛卻沒有下車,只是看著街上一個匆匆的身影,起了一絲興趣。
是從容,正站在不遠處的計程車停靠點,一邊看著手機,一邊不時伸長了脖子看有沒有計程車,原地打轉。
霍霆琛覺得此刻的她,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卻又無可奈何。
“先生?”
老鄭斟酌著又提醒了一遍。
“一會兒你去送送那個小姐,把人送到了再回來接我。”霍霆琛給老鄭指了指焦急的從容,開啟車門下車,徑直走進了面前的餐廳。
一時的善心而已,之前在醫院起的那點興趣也早已消失,他不打算上前打招呼。
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要面對的,是老太太數次用董事會投票來威脅他妥協相親的那個容容。
鏡片後的眸子眯了眯,霍霆琛大步走進裝修精緻的餐廳。
一會兒,他會毫不留情又不失體面地拒絕那個相親物件,希望她也能和從律師一樣,識趣,不糾纏。
“霍總,”經理就等在包廂門口,見到霍霆琛大步而來,趕忙引導著拉開了包廂的拉門。
霍霆琛想到自己即將要見到這個頗得老太太青眼的容容,涼薄地扯了扯嘴角,邁步進了包廂,抬眼。
下一瞬,他滿肚子的拒絕盡數卡在了喉嚨口。
鏡片後的黑眸閃過一抹詫異。
包廂裡竟然只有老太太一個人,正好整以暇地端著茶盞喝茶,聽到他進來的聲響,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奶奶。”
霍霆琛掂量著當前的情形,坐在桌旁。
“您要介紹給我的那個容容呢?該不會連您老人家的鴿子她都敢放吧?”
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得。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當面答應相親,轉頭就和另一個男人抱成一團的女人,能是什麼好貨色?
“咔噠。”
霍奶奶重重地把杯蓋落回杯子上,涼涼地瞅著自家的大孫子。
“怎麼,以為容容遲到了?還是失約了?”
霍庭琛拿起手巾擦了擦手,預設了自己的想法,拿起湯匙準備給自己剩一碗海鮮粥。
勺子剛剛伸出去,霍奶奶毫不客氣地把那碗粥移開。
霍庭琛皺了皺俊眉,又去夾一旁金黃的榴槤酥,霍奶奶再次先他一步把目標拿走。
“奶奶,您想怎麼樣?這個時間點人還沒來。”
霍霆琛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他身量高挑,投下的陰影把對面的小老太太全數籠罩。
“我想怎麼樣?”霍奶奶雖然年紀大,但是氣勢絲毫不輸,也站起身,重重一拍桌子,手指頭差點戳到霍霆琛高挺的鼻樑,“容容可不是沒來!人家陪著我老婆子坐了半小時了,你霍總面子大,就是不來,人只好走了!”
霍奶奶氣的呼吸粗重,從容接到電話因為公事被叫走的情況她不說,就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人家姑娘也是有脾氣的。
“等一會兒怎麼了?”霍霆琛沒敢繼續惹惱老太太,放緩了語氣。
他在早餐店可是等了這個容容兩個小時!
“你還是男人嗎?”霍奶奶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氣得翻起了白眼,一把搶過霍霆琛手中的筷子,“你出去別說是我孫子,心眼比針尖還小,活該你打一輩子光棍,滾。”
霍霆琛空著肚子被轟出了餐廳,走出門,涼風一吹,看著本該停著賓利的車位才想起來自己把老鄭指派去送從容了,吃了一肚子西北風的男人掏出手機,正要給老鄭電話,螢幕先亮了起來。
是助理凱文。
“霍總,建設公司那裡出事了,姜律根本沒有把委託人勸住,這會兒死者的媽媽在公司天臺鬧跳樓,說要給她女兒討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