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佔有的姿態
霍總,夫人和影帝官宣了 南瓜不難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怎麼了?”時星川看到從容拿著那張名片,臉色不對勁,來到她身邊,問道。
“沒怎麼,”從容順暢地把那張名片收了起來,“你可得老老實實回去讀書,這名片我幫你收著,畢業了想當明星了再來找你從容姐拿!”
時星川挑眉笑,眸中燦若星辰。
“好。”
兩人進了店裡,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陽光正好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進來,時星川垂著眼眸翻看手中的選單,暖陽落在他鴉黑的短髮,流動著光彩。
“姐姐幫我點,我都可以。”時星川抬眼,正好看到對面的從容撐著臉,瞧自己的臉有點出神,豐潤殷紅的唇勾起,抬手在從容面前揮了揮。
他不喜歡這張帶來很多麻煩的臉,但是如果她愛看,他竟然有點自豪了。
“嗯?”從容猛然回神。
她看著時星川這張臉,想到了他墜樓的姐姐,弟弟都長得這麼好看,姐姐該是多麼國色天香。
從容搖搖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有時候沒有一定的背景,過分出眾的相貌帶來的往往是無窮無盡的慾望和痛苦。
就像這對姐弟一樣。
“惠靈頓牛排吃嗎?”從容接過選單問道。
“好啊,”時星川點頭,彎著眉眼。
“兩份惠靈頓牛排,還有兩份氣泡水。”從容點了菜,把手中的選單遞給一旁站著的服務員。
然而,服務員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躊躇了一會兒。
“請問你是時星川嗎?”服務員小聲地詢問。
時星川轉頭看向站著的服務員,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一個女孩子,抱著手中的點菜本,抿著唇,很害羞。
“認識?”從容起了興致。
“不。”時星川轉過臉,帶笑的眉眼冷淡了下來,雖然暖陽依舊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卻像隔了一層堅冰,透著疏離。
女服務員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匆匆彎了下腰,“不好意思,我是你初中隔壁班的同學,你不認識我正常,打擾二位用餐我很抱歉。”
從容笑笑,正要說沒事,人已經抱著點餐本跑了。
“對女孩子這麼冷淡,不好找女朋友哦!”從容打趣時星川,她剛剛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表情變化。
“不需要。”時星川手指輕輕地扣了扣手指頭,“我這樣的家庭,還是不禍害人了。”
提到自己的家庭,時星川的表情很冷硬。
從容不好接這個話,畢竟他的家庭,從容再清楚不過了,有一個惦記著拿女兒賠償金去賭博的父親,是這對姐弟的不幸。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從容想了想,覺得還是開導一下時星川比較好,畢竟這麼年輕就經歷了這麼多,“比如我是被領養的。”
時星川驀然抬眼,黑眸中閃過詫異。
“我養父母當年生不出孩子,就領養了我,後來養父有了新歡,生了一個孩子,就離開了,留下我和養母相依為命,”從容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家的情況,這些事情,她很少拿出來說。
家裡的糟心事,說得多了,人就成了祥林嫂了。
“那他現在呢?”時星川問道。
“養父嗎?”從容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好像是和他後來找的那個女人帶著他們的女兒出國去了,之後就沒有再見過。”
這種男人,也就是媽媽這種老觀念覺得不能離婚,才一直掛著個結婚證。
如果是她,八百年就離了,讓這對渣男賤女祝福鎖死。
“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時星川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情緒。
“噗嗤。”
從容笑出聲,“可別這麼說,你自己也是男人。”
時星川微微抿起唇,似乎對於從容把他歸類於男人的行列很不滿,“我不會像他們一樣渣。”
服務員送上了兩份牛排,烤得金黃的酥皮包裹著牛肉,讓人食指大動。
“行,”從容笑道,“快吃,你不渣。”
說著,她把自己面前那盤已經切好了的酥皮牛排送到了時星川的面前,又把他那份拿了回來。
時星川的黑眸凝著對面笑盈盈的從容,隨即,閃過一抹溫柔。
“叩叩。”
兩聲清脆的敲玻璃聲響起,從容手中端著牛排,像旁邊看去。
不知什麼時候,玻璃外面站了一個高大的男人,一身黑色羊絨大衣,擋住了冬日的暖陽,給這張桌子留下了一片陰影。
霍霆琛。
時星川掀起眼皮,鳳目冷然地看了眼外面的男人,而後,目光又落在了從容身上。
眸子暗了下來。
剛剛一直和他說說笑笑,眼裡只有他的從容,此刻看著外面,眼底全然被外面的男人佔據。
長指握著手中的刀叉,緊得發白。
“霍總?”
從容有些詫異,這家店的檔次不是霍霆琛會來的,他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兒?
外面,霍霆琛吐出胸口的濁氣,冷笑了一聲,轉身就走。
從容眨眨眼,以為他離開了,正往玻璃外面看他車停在哪兒,驀然,腰間一緊。
一隻大手從身後摟住她的腰,長指收緊,握著她的纖腰。
從容渾身僵住,這家店的暖氣開得很足,她一進來就脫了外面的大衣,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修身的打底。
正好方便那隻大手精準地握住她的腰身。
“怎麼不接我電話?”霍霆琛站在從容身邊,低頭,語氣親暱,聲量不大不小正好讓對面的時星川聽得清楚,“嗯?女朋友?”
時星川悄然抬眼,目光落在那隻摟著從容腰的大手上,黑色的大衣袖口下,那隻百達翡麗的鑽表折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他沒有移開目光,就這麼迎著那道光,直到眼睛疼得麻木。
“星川,這是霍總。”
對面從容很周到地幫他介紹。
時星川沒有眨眼,木然地將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笑著應道:“我知道,之前霍總和從容姐姐去過幾次店裡,我記得。”
眼睛長時間受強光直射,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光亮中,她被那個高大男人以佔有的姿態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