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銘遠擺了擺手,讓美女進去臥室等著,方以晨看著美女走進去,心裡的苦澀一晃而過。“錢總,我跟您認錯,是我不自量力,以卵擊石,您怎麼懲罰我都成,請你放過無辜的人。求您。”

錢銘遠搖搖晃晃的走進洗手間,脫下外套,解開襯衫的領口,露出裡面古銅的肌膚和厚實的肌肉,用涼水衝了一把臉後,說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對話?”

方以晨難堪的別過臉去,低聲說道,“就當是個曾經跟過您的人吧!”

“我告訴你,現在只是一個開始,你身邊的所有人,記住,是所有人,都會得到懲罰,宋明昊,菲菲,將永遠找不到工作。劉超,最可恨的劉超,他弟弟腿斷了,他趕回老家了,哈哈哈!對了,還有你的孩子,你可能要想想她後續的上學問題了。”錢銘遠像個沒有人性的瘋子。

“怎麼收拾我,您請便,我本就是爛命一條了。求求您,放過大家。你來對付我,怎樣都行!”方以晨聽他說到孩子,知道他不會開玩笑,後果一定非常慘烈。

“滾!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錢銘遠聲音雖低,卻不容反駁,說完大力的將方以晨拉扯了出去,”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絕望的在錢銘遠家門口站了兩個小時,方以晨腦海中一片空白,那個在身邊跟自己濃情蜜意、軟玉溫香的人,卻變成了這樣一副冰冷決絕的面孔。現在房間裡一定上演著情色大戲,腦補一下就能知道,以為他會真的在乎自己愛自己,現在想想,可笑至極。

外面的天色微微亮起,方以晨失魂落魄的走在馬路上,死亡的過程不可怕,等待死亡的過程才最可怕。天亮之後不知道又會收到什麼噩耗。

心碎的,已經很難再次縫補起來了。

早上7點多,收到爸爸的電話,“以晨,你快回家來吧,你媽媽暈倒了。我們正在趕往醫院的路上。“爸爸的聲音略顯無助和焦慮。

方以晨趕緊收拾了點東西,回了老家。

病房外面,爸爸傷心的說道,“這兩年,你的婚姻失敗,你媽媽每天在家裡唉聲嘆氣的,童童是她從小帶到大的,現在歸了宋明昊,我們又不好總去打擾人家,我們都想孩子啊!你媽心臟本來就不好,今年更嚴重了。“

方以晨一邊聽著一邊流淚自責,是她這個女兒讓爸爸媽媽太不省心了,不能告訴爸爸媽媽,她目前的困境,醫院正是用錢的時候,以免父母多心多想。

醫生走了出來,說了一下大概情況,心臟問題很嚴重,需要儘快手術搭橋,整個費用下來,大概三十萬元。方以晨盤算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錢,應該差不多,勉強夠用。

陪著父母在醫院等待手術排期,這天方以晨收到宋明昊的電話,電話裡宋明昊憤怒的說道,“莫董表裡不一,嘴裡一直說著器重我,轉身突然就要辭退我。”

方以晨聽著他在電話裡的抱怨,知道真實原因,以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沒有實情相告。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父母的情況,還請他暫時好好照顧童童,之後轉給宋明昊兩萬元,宋明昊沒收,退了回來,讓她安心照顧老人。

靠在醫院的走廊上,方以晨揚起頭,不讓眼淚滴落,錢銘遠,你太狠了。

現在顧不上這些了,先處理媽媽手術的事兒吧。

手術還算順利,方以晨一直陪著媽媽直到出院,整個費用大概用了30幾萬,她實在沒錢了,跟宋明昊借了幾萬塊給了老爸,讓他買些滋補的東西給媽媽,就著急回去了。

等回到出租屋,發現自己的東西都被收拾放到了走廊處。

她生氣的給房東打電話,房東說一個闊氣的人,給了她高於市場價的價格買走了房子,很著急,所以很不好意思,願意給方以晨一些賠償。

看著自己的一堆東西,方以晨再也控制不住的蹲在樓梯口大哭起來。

該去找錢銘遠了,不管他怎麼羞辱自己,自己都要承受下來,不能再傷及無辜了。

電話撥了過去,同樣久久無人接聽。

撥給陳放,陳放悄聲的說道,“以晨,錢總現在不住公寓了,他又搬回了別墅。”

晚上,方以晨來到別墅門口等待。

可能是從監控裡看到了方以晨,于敏來到門口,面露難色的說道,“以晨,有什麼事嗎?你的事我大概聽說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我等錢銘遠回來。”方以晨不施粉黛,面容蒼白。

于敏尷尬的說,“以晨,現在這裡又住進來一位小姐,恐怕,你在這等不合適。”

方以晨看著于敏為難的表情,扯動一下嘴角,想勉強擠出來一抹笑容,終究沒能實現,“於姐,謝謝你,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想請求他的高抬貴手。”

正說著,一條刺眼的燈光閃過,錢銘遠的黑色邁巴赫緩緩駛進別墅裡。

陳放說道,“老闆,以晨在門口。”

錢銘遠閉著眼睛,冷冷的說道,“不用管。開進去。”

隨後大門緩緩合上。

方以晨堅定的站著,跟于敏說,“於姐,麻煩你告訴錢銘遠,他不見我,我不會走。”

于敏心疼的摸著方以晨的胳膊說,“你看,上次見你,感覺你稍微氣色好了點。這才多久,你又瘦了一大圈,像個病人一樣。如果錢總暫時還在生氣,你等等再說,別跟他對著來,我擔心你身體受不了。”

方以晨聽著于敏關心的話,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

“於姐,我沒時間了,如果不得到他的原諒,他還不會停手,求你幫我轉達。”方以晨倔強的說道。

于敏嘆了口氣,點點頭,趕緊進去伺候錢銘遠了。

錢銘遠換了身衣服,來到樓下用餐,新來的美女是個小網紅,名叫田甜,姿色上乘,溫柔多情,海外留學歸來,投身到網紅行業中。錢銘遠看中她沒有路微微的事業心,一心想找個金主撈點錢而已,不會招惹太多麻煩。

錢銘遠陰沉著臉,田甜也不敢大聲說話,就這樣平靜的一餐結束。

于敏找了個機會,在錢銘遠即將上樓的時候說道,“錢總,有點事跟您說。”

“說吧!”錢銘遠轉過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