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發來恭喜的話,但說最近在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實在沒時間見面。

方以晨不清楚他在哪裡,說實在的她並沒有很在意,他是個大忙人,本就不應該圍著自己轉的。可此刻想分享的心情達到頂峰,她約了蘇小然出來。

蘇小然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方以晨問了她幾遍,幾杯酒下肚,她終於惆悵的說起來,“上次聚會後,我又和孟濤他們約過兩回,可劉超都沒出現。我從高中時候就暗戀他,可他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現在我減肥了也漂亮了,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仔細的看看我呢?“一邊說著,一邊有點東倒西歪了。

方以晨搶了她手裡的酒,慶幸自己剛才沒把和劉超的關係說出來,她神經大條,並沒有發現蘇小然對劉超有異樣情愫,上次就是覺得他倆單身,是個不錯的選擇,沒想到中間還有這檔子事兒。自己該怎麼和蘇小然解釋呢,哎!

蘇小然歪頭笑著,臉通紅,說道,“以晨,你知道嗎?你挺招男生喜歡的,高中時候就是,好幾個男生讓我幫忙送情書,我都沒答應,他們自己又不敢。我從高中就羨慕你了。“

方以晨笑著搖了搖頭,喂蘇小然喝水吃東西。

“我告訴你,以晨,雖然劉超沒說,但我覺得他一定對你有意思,他看你的眼神不對,知道嗎?高中時候也是,你問他問題,他總是耐心回答,和別人也不一樣。而且好多次我都看到他偷偷看你。哈哈哈。“蘇小然醉醺醺的說。

方以晨無奈的說,“我是傻的嘛,那會哪懂這些呀!你有跟劉超表達過嗎?”

“有!我有!上次聚會後,我給他發訊息,他都不願意回我,回覆了也是出於禮貌,毫無感情可言,約他出來也不出來,氣人!”蘇小然說完又開始找酒喝。

方以晨懊惱的想著,今天自己真的是得意忘形了,幹嘛非得請人出來喝酒呢,以後要怎麼面對蘇小然。正想著,劉超打來電話。

不多時,劉超到了,一看到他來,蘇小然瞬間清醒了不少,臉紅紅的樣子非常可愛。搖著頭說,“老班長,你看吧,有以晨的局你才會來,沒有她,你都不理我!”

“我剛開完一個重要的會議,以晨說你喝多了,我這不是也關心你嘛,走吧,別喝了!”劉超耐心說著。

蘇小然半靠在劉超身上,藉著酒勁說著,“不行,你好不容易來了,陪我們喝幾杯,今天是個好日子,以晨升職了,你不該一起慶祝一下嗎?”

劉超和方以晨對視了一下,無奈舉起酒杯也一同喝了起來。

蘇小然開心極了,貼著劉超說了很多話,劉超也有點微醺,雖然在聽蘇小然的,但眼神卻一直看著方以晨,方以晨則壞笑的和他對視。

兩個人喝到半夜才算結束,送了蘇小然回家。劉超又把方以晨送到小區樓下,方以晨說道,“小然的意思你懂了吧,她喜歡你很久了。”

劉超摘了眼鏡揉了揉眼睛,說道,“可我對她沒意思。”

是啊,感情的事哪有什麼道理可講呢。

“嗯,那我回去了。”方以晨說道。

劉超拉住了方以晨的手,把頭靠在她肩上,微醺的說道,“什麼時候我才可以留下來過夜呀?這樣來回跑好累的。“

方以晨聽他這麼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兩個人就這樣在車裡靜靜的坐著,夜已深,馬路上偶爾有夜歸人,車輛稀疏的飛馳而過,留下風的嗚咽。過了一會傳來劉超均勻的呼吸聲,就這樣靠在她肩頭睡著了,方以晨鬆了一口氣,他確實是太累了。

錢銘遠和穆廷飛搖搖晃晃出來,後面一位老者親切的拍著兩個人的後背,說道,“你們兩個臭小子,把我也喝暈了,我都多久不喝酒了。“說完把衣服和包交給旁邊兩位助理。

“鍾叔,我從海外剛回來,就迫不及待來跟您彙報了,鍾叔您多幫忙,我倆為您馬首是瞻!“穆廷飛恭敬的說著。

錢銘遠聽了也趕緊奉承道,“叔,我爸特惦念您,聽說廷飛要過來,我也是推了很多事一起過來看您,叔,今晚您在我心裡的形象更高大了。真的,叔!“錢銘遠一邊晃著一邊說。

“代我向錢老爺子和穆董問好,你們說的事兒我心裡有數,我盡力。“老者坦率的說。

隨後眾人分別,大家互道不捨。

“別裝了,咱們走走。“老者走後,穆廷飛說道。

錢銘遠撲哧笑了出來,問道,“你發現了?你裝的也挺像啊!兄弟,不是說不幫我嗎?”

穆廷飛推了他一下說道,“幫兄弟追女人,想想,義不容辭啊!”

說完兩個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說著笑著,消失在漫漫黑夜裡。

早上,劉超在車鳴聲中醒來,看到自己靠在方以晨的肩膀上,方以晨則是靠著椅背側頭睡著,看樣子是一夜沒變化姿勢。看著方以晨寧靜的臉,他心疼的凝視著她。

“你醒了?幾點了?”方以晨睡眼惺忪的問。

“還早,要不你回樓上睡一會吧!昨晚不好意思,辛苦你了,我可能太累了。“劉超不好意思的幫方以晨整理了一下頭髮。

“稍等,我肩膀麻了,不敢動。“方以晨則皺著眉頭慢慢調整著僵硬的身體。劉超也親切地幫著按摩著。

調整後,方以晨說道,“要不上樓再睡會?或者洗漱一下,我給你做點早餐。”

劉超幸福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剛落座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劉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神情緊繃的說道,“以晨,抱歉,我要回總部一趟,有個很重要的事兒叫我回去。可能要多走幾天,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說完在方以晨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拿起外套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