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蔻問一步三回頭的走遠了,凡一才抖了抖身上的土,朝著左惜幾人走去。

左惜一見凡一過來,立刻綻放出一個巨大的笑容:“凡一師侄,我們又見面啦!”

凡一不理會左惜,自顧自的拱手行禮,對著幾人一一問好:“白師叔安,左師叔安,小師叔安!”

這一套下來,凡一自認為算是有禮貌了,卻聽到白長風冷哼一聲:“沒規矩,和你那個師父一樣。”

白長風此話一出,凡一隻覺得自己腦門青筋直跳:“白師叔既然說我沒規矩,敢問師叔,我哪裡沒有規矩了?師叔稱我師父沒有規矩,我師父又如何沒有規矩了?還請師叔明示,師父和我,這才好改正不是?”

不知道為何,凡一這番話,明明算是彬彬有禮的,可是卻讓白長風心中十分不爽。

他冷了一眼凡一,偏過頭開口:“我是你師父的未婚夫,你就稱我白師叔,豈不是無禮?”

聽了白長風這話,凡一心中更是冷笑。

她抱拳拱手,微微鞠躬,恭敬問道:“那師叔認為,我該如何稱呼師叔呢?據說,師父的道侶,該稱師母。那師父的預定的道侶,是不是就是未來師母呢?”

一聽這話,白長風更加氣惱:“你!.......牙尖嘴利,跟你那個師父就是不學好。她這種人,也配收徒。幸虧有自知之明,扔在闕星山了,否則還不知道將來如何呢!”說完,甩了甩袖子,發出啪嗒的聲音。

此時左惜也上前,拉了拉白長風的衣袖:“白師兄,你就別生氣啦!凡一師侄才跟師姐一天,哪裡學的了多少壞。如今師姐也算是悔悟了,不然怎麼會主動放棄凡一師侄呢。”

“雖然師姐不要凡一師侄了,可到底是我們的師侄,我們卻也不能坐視不理。平日裡我們多來照看照看,孩子還小,總能教正了不是?”

左惜這話一出,凡一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在告訴白長風,自己是個天生壞種,不用自己師父教都是壞種。師父也好不到哪裡去,專門教壞種。而且自己還被師父拋棄了,是沒人要的東西。

幸虧這番話沒有別人聽到,否則還不知道怎麼看她們師徒兩個呢。

而白長風就好像那個傻子,絲毫不懷疑左惜的話別有用心。

他滿眼的柔意,看著左惜:“左師妹,你又何必呢?這兩人心腸歹毒,遭了報應也是他們活該,你又何必管它們。”說完,又哀嘆一聲:“要是你師姐有你半分善良,也不至於如此啊!還毀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看著白長風這副智障的樣子,凡一也不想和她們多解釋什麼,反正這兩個人解釋了他們也聽不懂。

不與傻子論高低,不和蠢貨辯長短。她的乳腺也是乳腺,現在是在修仙界,氣到乳腺增生可沒地方治。她要平靜,要平靜。自己學了幾十年的《如何和傻X和平相處》不是白學的,她需要應用。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向兩人:“兩位師叔,今日找我來,不是就為了罵我兩句吧?如果兩位師叔就這點事,還是請兩位師叔早點回去,回去多讀點書對自己好。”

白長風覺得凡一說話不對勁,但是聽不出什麼意思。

左惜也覺得凡一的話不對勁,但是她選擇不接招。

她笑了笑,開口道:“凡一師侄,看你這話怎麼說的。今日過來,其實是有正經事的,希望師侄你聽我們說清楚了。”

凡一冷笑一聲:“你也知道你們剛剛說的不是什麼正經事啊!”

白長風瞬間就想抬手給凡一來一巴掌,但是想到宗門規矩甚嚴,再加上左惜及時攔下,這才沒有打下來。

他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鼻孔衝著凡一:“今天來找你,是你師父的事。她整日到處亂跑,也不知道勤加修煉。害得你小師叔,在劍峰都無人教導。”

“既然她將你扔來了這闕星山,那你就正好,也讓你小師叔在此修煉就是了。你小師叔修煉的時候,你要護著你小師叔,在闕星山好好修煉修煉。”

白長風話音剛落,凡一直接開口反駁:“憑什麼?就憑師叔一張嘴,說我師父不負責,這責任就該我來擔嗎?幾位師叔知道我師父去哪裡了嗎,就張口叫我師父帶小師叔,那左師叔和白師叔你們兩人為何不帶呢?”

對凡一這話,白長風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一揮衣袖,將凡一打退出去好幾米。

“我管你師父去哪了,她是大師姐,帶小師弟就該她負責!挑選弟子的時候,她不出力,現在教小師弟她也不肯出力,還要躲躲藏藏,有一點大師姐的樣子嗎?”

左惜一見凡一被直接扔在地上,嘴角還流出鮮血,著急的在原地跺腳,又拉了拉白長風的衣袖。

“白師兄!你也太沖動了!凡一到底是你師侄,你怎麼能對她動手呢!”

而她心裡也是要被白長風蠢哭了,他一個長輩,跟一個還沒有引氣入體的丫頭動手,就算只是拂了拂衣袖,那也是不佔理的啊!

她趕緊走到凡一身邊,將凡一扶起來。凡一也不嫌棄左白蓮噁心,藉著力起了身。

左惜假模假樣的在凡一身上撣了撣塵土:“凡一師侄,你也別怪你師叔,他也是一時氣急了。再說了,你小師叔也是實在沒有地方去。”

“你也知道,我修為就那樣,教導不了小師叔。而你白師叔到底不是劍峰的人,也不方便教劍峰的親傳弟子。我這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找你了呀!”

凡一推開左惜的手,冷冷看著兩人。她現在雖然嘴角有血,看上去相當嚇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口血不過是她最近上火,牙齦出血了,加上剛剛正好被打出去好遠,她便趁勢憋了一口血,吐在了嘴角。要的,就是這個悽慘的效果。

她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兩人:“三位師叔,既然你們不知道我師父去哪裡了,那我來告訴你們。宗門太上長老出事,我師父為了宗門自請離宗,前往渡虹秘境尋找靈藥。”

“她為了宗門安危,自請離宗。可是你們三位師叔,卻連宗門出了什麼事,你們都不知道,反過來指責我師父不負責任。”

“我倒想問問,這種事若是宗主知道了,你們猜結果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