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請師叔照顧一二
修仙文女配覺醒了,我是女主 聽說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弘闊真人連忙拱手:“師侄只管說就是了,不管是什麼要求,只要我們能做到的,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只要建明真君不死,在玉仙宗還沒有人敢對夏語冰出手。玉仙宗不僅得護著夏語冰,甚至還得討好夏語冰。
在建明真君面前,夏語冰說幾句話,能得到的好處那絕對是不可估量的了。
其他人也都附和道:“是啊,師侄不必客氣,有什麼只管說就是了。”
夏語冰倒也不客氣,行了一禮後,將凡一從自己身後推了出來:“泓闊師叔,你也知道我在宗門收徒大會上,收了一個弟子,也就是剛剛的事情。只是我這弟子剛剛收進門,我這個做師傅的,卻要離開宗門了。”
不提這件事倒也罷了,一提這件事弘闊真人也有點臉色難看 。剛剛在收徒大會上,帶著自己剛收的弟子就跑了,連自己師傅收徒的事都不管,拋給一個煉氣期的小師妹。這種事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出現,不就是不給他們面子嗎?
夏語冰不管眼前的弘闊真人神色多麼不好,她反正就當做沒看到,繼續開口:
“師叔也知道,我師傅現在正閉關,三個師弟又在外。至於我那個小師妹,唉......不提也罷。總之,我暫時沒有能夠將自己這徒弟託付的人了。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師叔能不能代替我,照顧一段時間我這弟子。倒也不必多費心,跟著內門弟子一起修煉就是了,等我回來以後,我再找師叔接回。”
弘闊真人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大事,你只管去就是了。不論是建明真君也好,還是你這弟子也好,我們必然會給你照顧妥當。”
夏語冰一一道謝,確認了建明真君沒有其他問題以後,眾人這才離開了建明真君的洞府。
當然,離開之前,眾人也不忘了留下幾個長老,輪流守衛建明真君的洞府。同時,也好好懲罰了那看守的弟子,將兩人帶去了執法堂,嚴查兩人是否和這次事件有關係。
建明真君這件事,縱然是有人故意算計建明真君,但是若說沒有洞府守衛不嚴的罪過,那肯定是不能服眾的。
甚至說的嚴重些,這次事件,說不定就是兩個守衛和一些人裡應外合,成了玉仙宗的內鬼也說不一定。否則的話,為何洞府有人溜進去了,而兩個守衛還渾然不知呢?
兩個守衛弟子也自知理虧,在執法堂調查的時候,沒有半分抗拒,十分配合。
當然,調查守衛弟子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還是建明真君閉關的功法從何而來?
畢竟,若是建明真君閉關沒有問題,洞府就算是有人闖入,建明真君也絕對可以反抗,不至於讓人將毒針刺在他的眉間還一點動靜也沒有。
可是這功法問題又豈是那麼好查的,別的不說,幾個太上長老,誰沒有一點不外傳的功法了?
特別是幾個太上長老都是大乘期修士了,他們只要突破渡劫期,那麼離渡劫飛昇也不過是一步之遙了。可是天靈大陸大乘期修士不少,有幾個到渡劫期了?連他們玉仙宗都不多。
更何況,從渡劫期到飛昇成仙,又是一大步的距離。這幾千年來,整個天靈大陸渡劫飛昇的,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他們玉仙宗又佔了幾個?
說句不客氣的話,這大乘期開始,修士能夠拿到的功法,怎麼來的,內容是什麼,別人要是想打聽,那是半點都別想打聽到。這人就算是自家太上長老,那也是一樣的。充其量就是太上長老突破成功以後,拿功法出來,獻給宗門,讓宗門參考參考,或者換取利益。
可是這修士一旦到了化神煉虛這些境界,就要開始領悟大道了。這領悟一事,各人又有各人的不同,不是我照著別人的一樣去領悟就可以了的。因此,天靈大陸大部分功法,到了化神之後的境界,就只能用作參考了。
不然的話,宗門裡的太上長老們也不用費心費神收集功法了。直接照著飛昇的前輩的功法修煉,那不是必定飛昇了,還用想那麼多?
也正是因此,想要調查出建明真君的功法有何異常,那是難如登天了。
只不過就算是再難,玉仙宗也得做出這個調查的態度出來,去老老實實的查。
該怎麼調查這件事,是玉仙宗的事,現在的夏語冰,要思考的是如何去救自家老祖了。
夏語冰帶著凡一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兩師徒坐在夏語冰的房間裡,夏語冰靠著桌案愣怔怔的出神。
看到自己師父的樣子,凡一也有點出神了。
【誒,還好去的及時,救回了老祖。不然的話,老祖一死,師父不得被那些人欺負死。】
夏語冰抬眼看了看凡一,只看到凡一正在發呆,心中也開始思量起來。
其實她發呆,不過是因為不敢相信,凡一心聲居然說的是真的,而自己也差一點失去了老祖。那就是說, 自己所在的世界,是和凡一說的一樣,不過是一個話本的世界罷了。如果是這樣,自己的軌跡是否早已被預定。
可是轉過來想想,老祖終究是被自己救了回來,那就是說,自己只要努力,也是可以打破劇情,讓自己不再陷入那種悲慘的結局的。至於凡一心聲說自己這個世界,是一個話本世界,其實只要自己感受是真實的,那不就行了?
也許在外人看來,自己的世界是一個話本的世界。可是在自己看來,這個世界廣闊無垠,也有無數人有自己的故事。一本話本,也不過是芸芸眾生之中的一個故事,又怎麼能說自己的世界就是虛假的呢?
想到這裡,夏語冰長舒一口氣,決定不再發呆,而是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她招招手,喚凡一過來:“凡一,你過來一下。”
凡一聽到自家師父的話,也是十分乖巧的走過來,坐在自己師父面前:“師父,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