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聽到夏語冰這話,也對著夏語冰笑了笑:“好!師父你放心,入門以後我一定會努力,不會給您丟臉的!”

【還會幫你擺脫兩個渣男,拯救你的悲慘命運。明明這麼優秀的師父,不能讓兩個渣男毀了!】

看著凡一的笑容,聽著她的心聲,夏語冰也笑了笑。心中雖然還是擔憂自家老祖,但是修仙到底是自己的事。救老祖要緊,可是自己的修煉,還有徒弟的事也不能落下不是。

實在不行,大不了強闖老祖洞府,把老祖鬧醒了再說。老祖疼愛自己,總不會太怪罪自己。

說話間,兩人就已經到了宗門的庶務堂。

庶務堂的管事弟子,倒還認識夏語冰,因此也是非常快就給凡一登記好了身份。不過片刻,庶務堂的弟子,就將凡一的身份令牌遞了出來。

夏語冰代替凡一將令牌接過,庶務堂的管事弟子又行了一禮:“夏師姐,您是金丹修士,又是劍峰的親傳。既然開始收徒了,按理說,是可以在劍峰附近的山頭挑一座作為您和您弟子的洞府的。”

“只是,往常咱們玉仙宗金丹收徒的時候,都有預先和庶務堂說明。等到收好徒弟的時候,這山頭就準備好了。而夏師姐您沒有提前說,因此這洞府的事,就恐怕得多等等了。這段時間,麻煩夏師姐帶著師侄在劍峰居住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您就可以搬出劍峰了。”

夏語冰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她本來也是臨時起意收的徒弟,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好是正常的,她也有心理準備。

“無礙,你們慢慢來就是了。今後我這弟子來庶務堂辦事的時候,還請諸位多照顧一二了。”說著,夏語冰抱了抱拳,笑了笑。

那管事也趕緊還禮:“夏師姐客氣了,這也是應當的!”

此時,凡一的心聲卻傳來【呀,師父託人辦事怎麼連一點靈石都不給人家,是師父忘了嗎。算了,等晚點我賺了靈石,回頭給這師叔點,讓他多照顧照顧師父。省的將來和那白蓮吵起來,沒人護著師父。】

聽到凡一的心聲,夏語冰也才反應過來,這託人辦事可不得給點好處。自己第一次做人家師父,當初自己師父名頭大,也不曾做過這種事,自己倒是一時想不起來這種事。

她從自己空間中取出幾顆中品靈石,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在了那庶務堂管事的手裡。見到夏語冰給的份量,那管事也著實大吃一驚,連忙就要推拒。

夏語冰拍了拍管事的手:“師弟儘管拿著就是了,就當請師弟喝杯靈茶。師弟多年來一直管理庶務堂,管理得井井有條,平日裡又素來公允行事,多有勞累。這幾個靈石拿著,也是師弟應得的。”

【看來師父只是一時忘了啊!我就說英明神武,英姿颯爽,英氣逼人的師父肯定是萬能的。不過這也不影響我以後再賄賂庶務堂師叔,嘿嘿。】

夏語冰聽到這話,也不由得微微一笑,在管事弟子看來,就像是夏語冰肯定的微笑了。

那管事見此,也不再推拒,將靈石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師弟以往聽人說,夏師姐待人刻薄,又不通情理,今日看來,倒是師弟錯了。今日一見,師姐竟是個心善,又待人接物落落大方的,竟不知素來是哪裡傳來的謠言,一時信以為真,真是該打該打了。”

管事弟子這話一出,夏語冰倒是有些不好接話了。她知道管事弟子大概是提醒自己有人傳她的壞話,可是往日她師父都是教導她清者自清,修為高了便無人敢說這些了。

這話倒也不能算是錯,剛開始一些煉氣期弟子傳這些言論,她當做不知。直到她晉升築基,果然這些言論盡數消失。可是,又有築基弟子傳謠言起來了。

她也算明白了,她修為可以一直突破,但是總有同境界的修士,這些修士她未必能擋得住人家說話。只是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也就聽之任之了。

如今有人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她倒是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只見凡一笑嘻嘻地開了口:“師叔這話說的,我師父當然是最好最好的師父啦!那些說我師父不好的,那統統都是謠言,師叔只管駁回去就是了。如今師叔又收了我師父的靈石,可要替我師父多說幾句好話,不然我可不依的!”

夏語冰連忙拍了拍凡一的背:“凡一,不可胡鬧!”

隨即,又有些抱歉的看向管事弟子:“師弟抱歉,小孩子童言無忌,冒犯師弟了!”

管事弟子也只是笑笑,直說無礙無礙。他可不認為這只是童言無忌,當然,他也不會說破就是了。就算是凡一不說,他也知道該怎麼做。不過如今看來,這小弟子倒是收對了,剛剛入門就知道替師父謀劃了。雖然看著年紀小,但是心思也不少呢。

而凡一也在心裡得意:【師父這就不懂了吧,就是童言無忌我才好這麼說話啊,不然師父說著這話不得被人笑話了。不過我也不能和師父說太細,師父還不知道我雖然身體只有十四五歲,我靈魂可是都二十幾了。萬一說太多得暴露了,那可不行!】

此時,卻又有一柄飛劍降落在了庶務堂的門口,還沒等到人從飛劍上下來,一道生氣的男子聲音就傳過來了:“夏語冰!你跑那麼快乾嘛,你堂堂劍峰大師姐,就將你們峰收徒的大事交給了一個煉氣期的小弟子,這就是你做大師姐的樣子嗎?”

一聽到這個聲音,凡一心裡面白眼都要飛到天上去了:【媽呀媽呀媽呀,渣男又來了。神經病,剛剛答應了挑弟子的是他們,現在指責師父的又是他們。怎麼,不想挑弟子早說啊,現在又來。】

聽到白長風的聲音傳來,夏語冰心中也是煩躁起來。她現在覺得自己徒弟的心聲說的可對可對了,當初對自己選擇千般萬般挑刺的可是他們,答應了選徒弟的也是他們,現在又來說這種話。她可沒有逼著左惜答應這些,明明也是他白長風搶著答應的。

思考間,白長風帶著左惜以及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從飛劍上飛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