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霜感覺有東西在頂她,紅了小臉。

“是...是你拽我的。”

【我這樣坐下來...他不會被我坐壞了吧,好...好大的樣子~】

謝霄紅著耳根,拉住她的小手,抿唇不語,似是在隱忍。

【完了完了,真壞了,都特麼不會說話了。】

紀初霜掙開他的手,抬起一隻腳微微側身,作勢就想翻滾下床。

謝霄抬手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抬起腰身朝她頂了頂,將她頂的嬌呼連連。

他翻身壓住她,一隻手撫上她散亂的鬢角,柳眉,臉頰。

紀初霜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放開~我要更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那東西沒壞,兇的很,不用證明給我看了。】

【快起開,莫挨老子。】

謝霄輕嗤:“你就這麼急著見他,嗯?”

紀初霜被他連番的壓制,激得反骨暴漲九斤九,眼尾輕挑,道:“是啊,好著急哦~”

她的反應徹底激起了謝霄的兇性,扒開她的衣襟就啃了起來。

眸底,甚至是嗜咬著她的唇瓣,舌尖,都燃燒著洶洶的妒火。

燒得他理智全無。

直到她雪白的脖頸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好皮後。

他才停下逞兇的唇,理了理她散亂的青絲,鬆開她起身,柔聲道:“去吧。”

轉身進了淨室。

紀初霜觸了觸自已生疼的脖子,帶著謝霄留下的氣息,泛起絲絲涼意。

她給氣爽了。

坐起身子衝著淨室的方向咬牙切齒的暗罵,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謝霄在淨室裡穿好衣裳,撣了撣袍角的灰塵,心情愉悅。

他掀簾而出,朝門外走去。

神內拎著食盒,普外端著水正在拾階而上,看著眼前的門,唰的從裡面開啟,謝霄丰神俊朗,優雅矜貴的掀袍邁出門檻,頭也不回的走了。

神內小眼珠子瞪的溜圓,小跑著忙將食盒往桌上一放,好奇的問道:“小姐...你...公子他...怎麼會??”

普外端著水慢慢走向洗臉架子,拿起帕子絞了絞,心底卻在嗤諷。

紀初霜抱住神內的大粗腰身,將頭埋進她柔軟的大肚腩裡,癟嘴道:“他早起遛彎,順道借個廁...恭房。”

神內天真的拍著紀初霜的後背,道:“公子真是的,恭房哪裡沒有,怎麼借到小姐這了。”

普外背對著他們心中暗諷,什麼借恭房啊,這明顯是借了被窩。

紀初霜用神內的身軀遮擋自已的脖子,微微探出一點頭,對著普外道:“小外啊,你先下去,這裡有神內就行了。”

普外放下帕子,往她的方向看了眼,低聲道:“是。”

普外慢吞吞的走到一半。

紀初霜又道:“把門帶上。”

她轉身兩手拉過門,緩慢帶上。

等到門外什麼聲響也沒有了,紀初霜她才從神內的肚腩裡出來。

氣呼呼的走到妝奩前,看了眼銅鏡中的人。

頓時眼皮抽筋。

雪白的脖頸處青紫紅腫,一塊好皮都沒了。

她從智慧醫療裡拿出一瓶消腫散瘀的藥膏,挑出一點細細塗抹。

【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他這樣做到底啥意思啊,按道理來說,他撮合我和周塵陽對他應該更有利才對。】

【可他現在乾的事,明顯不是衝著撮合去的。】

【他不會真的喜歡我,不喜歡女主了吧?】

【也不可能啊,喜歡我他說我又幹又黃。】

神內瞧見她的脖子,關切的忙問她:“小姐...你的脖子...”

紀初霜拿出一卷紗布,慢慢往脖子上纏,纏了兩圈,嘆息一聲沒有回答。

回頭給了神內一個眼神,神內便連忙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紗布,細細的將整個脖子都裹上。

謝霄從紀初霜處出來,還沒走到清風苑,半道上就被紀松茂攔住了。

他指著謝霄結了痂的嘴唇,氣道:“嘴怎麼了?被狗咬了?”

謝霄聞言一頓,抿唇摸了摸鼻子。

默了默,仰起頭質問道:“老頭,今日霜兒妹妹要與姓周的小子去踏青,是你許可的?”

紀松茂拍著輪椅的扶手,氣道:“哼,姓周的直接給霜兒院裡傳的信,我怎麼可能同意。”

“霜兒既然想去,就讓她去吧。”

謝霄嗤聲道:“你倒是放心。”

“所以才叫你一起去。”紀松茂瞪了他一眼,淡淡道。

謝霄莫名的倔強起來,道:“哼,她倆去泛舟遊湖郎情妾意的,我去掃什麼興。”

“不去也得去。”紀松茂下了死命令,撂下這句話揮了揮手,身後的小廝推著他就走了。

謝霄看著紀松茂離去的背影,想了想,對著虛空輕聲道:“暗雨。”

“屬下在。”暗雨突兀的出現在他身後,躬身回道。

“去一趟柳梨苑,就說我邀寧妹妹踏青出遊。”

“是。”暗雨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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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霜用過早膳後就帶著神內,往外走。

神內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小腦瓜後知後覺的開始不停冒出亂七八糟的畫面。

小姐她...和公子...

兩個人...在房裡...

好羞羞~~

紀初霜跨出紀府大門,周塵陽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他今日身著一身黛青色雲紋錦袍,同色的腰帶緊緊的束著,上面墜著通體碧綠的玉佩,青絲被玉冠高高束在頭頂,整個人宛如松柏翠竹,傲骨崢嶸。

【嘖,不愧是男主,真特麼好看。】

周塵陽見她出來,眸中閃現一絲驚豔。

膚如凝脂桃花面,腰若無骨蹁躚步,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一身鵝黃百褶裙外罩一件東方亮衫子,整個人明媚朝氣,宛如新春枝頭上初綻的嫩花。

只是纖細的脖子被厚厚的紗布纏著,在沒有完全遮擋住的東西,能隱約瞧見青紫血瘀。

周塵陽神色不顯,對著微微屈身行禮,紀初霜面上含笑,低頭婉婉回禮。

神內瞧著周公子和自家小姐,郎才女貌的真真賞心悅目,天生一對啊。

這時,謝霄跟紀清寧同排而行,紀清寧望著門口一個含笑盯人,一個羞澀低頭的兩人,眸色暗沉。

謝霄開啟扇子搖了搖,輕飄飄的從喉間擠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紀初霜聽見動靜扭頭看去,瞧著兩人站在一起,莫名覺得晃眼睛。

她迴轉目光,伸出手指著門口停著的其中一輛馬車,問周塵陽道:“陽哥哥,這是你的馬車吧?”

周塵陽從紀清寧身上收回目光,笑著對她伸出手,道:“正是,不知可有榮幸與霜兒妹妹同乘?”

紀初霜羞答答的低頭剛想將手搭上週塵陽的手。

謝霄閃身近前拉住她的手就往另一輛馬車上拉,邊走邊道:“爹爹有話要我同你說。”

紀初霜被他拉的後仰,她話都來不及說,只回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人,就被謝霄塞進了馬車裡。

謝霄看了一眼暗雨,也跟著上了馬車。

神內邁著胖嘟嘟的腳也想跟著上去時,被暗雨伸手一攔,道:“你家小姐說了你不用跟。”

神內氣呼呼的只管往前衝,嚷道:“我家小姐沒說,你讓開。”

暗雨硬如鐵板,神內衝了半天也只在原地使勁,眼瞧著馬車駛動越走越遠,神內急了,張開嘴狠狠一口咬住了暗雨的胳膊。

暗雨吃痛皺眉,拎起神內的後領子一個飛身,就把她放在了牆頭上。

然後腳踏青瓦頭也不回的追上了先行的馬車。

神內跨坐在牆頭上,嚇得臉都白了,她趴下緊緊抱著牆委屈的哭出了聲。

“小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