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眼尾一熱,眸色深了深。

紀初霜感覺到胸前的涼意,惱怒的鬆開他又縮回被子裡。

【牙齒都咬不動,這狗男人是鐵板做的嗎,嗚~我為什麼要學醫,我應該去少林寺學武功啊嗚嗚嗚~】

掙了掙腳......紋絲不動。

紀初霜生無可戀的放棄掙扎,任由他握著。

【算了,就當沒有這隻腳吧,嚶~】

謝霄瞧著她這樣柔軟可欺的模樣,勾了勾唇角,毫不客氣的手上略略用勁。

紀初霜耐不住的輕哼出聲,身體不自主的往後仰,卻被謝霄撈起,讓她靠在自己臂彎裡。

低著頭湊近仔細看她。

紀初霜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塊待在砧板上的魚肉,沒有絲毫的尊嚴,她癟癟嘴緊緊抱著遮羞的被子,閉上眼睛在心裡瘋狂咒罵。

謝霄見她閉著眼睛不理自己,興致盎然的非要逗得她睜開不可。

手上開始不停地把玩著她的腳。

紀初霜實在是受不了了,細汗沁溼了她被子裡還沒穿好的寢衣。

謝霄湊近她耳邊語帶蠱惑道:“睜開。”

紀初霜縮了縮脖子:“你先放開。”

【你叫我睜我就睜?我叫你放你放不放?】

他手伸進被子裡慢慢往上滑,聲音啞了幾分:“嗯?”

紀初霜要哭了。

【這狗男人狗的很,抱抱親親都做過了...接下來...不會是要...?達咩~~】

她急道:“你說過不動的。”

“你...你騙人。”

謝霄湊近她耳邊再一次道:“睜開眼睛,看著我...”

紀初霜抿了抿唇,緩緩睜開眼睛看他。

謝霄在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愣了一下,心臟霎時跳亂了節奏。

她杏眼裡凝著一汪春水,睫翼上沾滿晶瑩的淚珠,宛如被露水打溼的桃花,楚楚動人,眼尾卻泛著惑人的紅色,媚態盡生,又純又欲,魅惑極了。

臉頰染上煙霞,粉嫩的唇緊緊抿著,猶如待放的含苞,鬢邊溼濡的汗水閃著點點晶瑩的光澤,彷彿她剛做完什麼...盡興之事,渾身都透著極致的誘人。

謝霄喉結上下滾動,鳳眸灼灼纏繞在她身上,方才匆匆一瞥的雪白雙峰揮之不去的出現在他眼前,身體裡某些本能的反應蓬勃而起。

紀初霜含幽帶怨,含羞帶臊的瞪著他:“放開。”

語調裡帶著點惑人的嗔意。

謝霄只覺胸腔裡奔騰不休的小鹿似要從他的眼裡,嘴裡,喉管裡,跳脫出來。

他強行收回自己黏在紀初霜身上的目光,放開她的腳,快速躺倒在床沿背對著她,冷淡道:“睡覺。”

紀初霜不敢有什麼動作,只是呆呆的坐著,警惕的望著他。

【突然發浪,又突然結束,真是莫名其妙,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句話應該請你去代言。】

【要不趁他睡著,一刀噶了他?】

紀初霜越想越興奮,安安靜靜屏著呼吸等了好久,等他呼吸漸漸平穩時,手中寒光一閃,鋒利的手術刀握在手中,慢慢朝謝霄的喉管而去。

謝霄冷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你若是睡不著,不如我們繼續練練房中術?”

紀初霜一秒收回手,縮排被子裡躺倒,道:“睡著了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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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紀松茂將謝霄收了義子後,徐氏是坐臥不寧,給周振傳了幾次信,都杳無音訊。

這讓徐氏更加心慌,她日思夜想,終於想到了其中的關鍵。

若如周振所說,張散只是一名拉船的縴夫,他是不可能能養出謝霄這樣風度翩翩,舉止優雅端莊的兒子來。

既然如此,張散突然違抗她的命令認下這個義子,看來定是周振在背後操控。

他明明有恆兒,完全可以讓張散過繼了恆兒,恆兒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了,可他卻弄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謝霄。

他這是...不想承認她們母子啊。

那些床榻上說的什麼等你掌了紀府便休妻再娶,給她和兒子一個名分,都是假的,騙人的。

呵~

徐氏想通了一切,冷了心腸,不再給周振傳信,而是連夜將茅屋裡的孩子轉移。

周府。

周振聽著馬伕來回稟說徐氏找了她很多次,匆匆趕到別院,卻空無一人,又去了茅屋,也不見一個人。

頓時疑竇叢生。

這個女人,定是如今紀府恢復國公的爵位,想獨佔了這偌大的財富,好當她的國公夫人。

還找個野男人,收做義子?怕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她以為,她有了張散這個假紀松茂,紀府就已經是她囊中之物了?

竟然還妄想還想阻止他??

天真。

陽兒這次著了道,卻剛好有了藉口,明日正好藉此機會,重提婚約。

只待兩人成婚,就讓姓徐的臭婆娘知道知道,他養出來的人,不是誰都能隨意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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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亮,神內便敲響了紀初霜的門。

“小姐,老爺讓你早些梳洗打扮,說是今日周家要上門提親了。”

紀初霜睜開惺忪的睡眼,入眼的就是性感的胸肌,她猛然抬頭,看見謝霄也正悠悠醒轉,睜開眼睛看她。

四目相對,紀初霜登時紅了臉。

【我艹,這狗男人怎麼還在,我...我...我難道又把他玩了??】

【不能吧,他玩我還差不多。】

神內見她沒反應,又喊道:“小姐,你起了嗎?開開門,讓神內進去吧。”

紀初霜這才收回目光,推了推謝霄,朝外面喊道:“啊~神內啊,等會再來,你先去準備早膳。”

“好,小姐你等著哈。”神內連忙應道,小跑著去了廚房。

神內一走,紀初霜瞬間尷尬起來,她被謝霄緊緊攬在懷裡,她只能被迫貼在他胸口處,這樣的姿勢委實太過曖昧。

紀初霜清咳一聲道:“那什麼...沒聽神內說嗎,周家來提親了。”

【還不快起來,你的心上人都要被提走了,你倒好,還在這抱著別的女人。】

【我去...這麼一想...怪刺激的喂。】

謝霄低垂著眸子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才鬆開摟在她肩頭的手。

紀初霜順勢起身就嚮往裡頭滾,卻被他隨之而來的手按進了枕頭裡。

他略帶侵略的眸光凝著她問道:“若是周塵陽想娶的人是你,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