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霜尋著聲音望去,見是謝霄,緊繃的神經一鬆,手裡握著的傢伙什掉在了地毯上,身子踉蹌著就往床上倒。

【這酒也太得勁了吧,便利淨裡這麼死貴的解酒口服液都不能全解了,好暈媽噠。】

【狗男人這時候來幹嘛...】

剛剛被壓下去的那些香豔畫面又捲土重來,紀初霜臉紅心跳的一會看腦海裡沒穿衣服的謝霄,一會看眼前這個真人版穿了衣服的謝霄,腦子都漿糊了。

有些燥熱的扯了扯領口。

謝霄慢慢靠近床邊,冷睨著她看了好久,才開口道:“你到底...摸過幾個人?”

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慍怒。

紀初霜皺著眉,搖晃著坐起身,盤著腿很認真的在掰手指。

謝霄看她把十個手指都掰了個遍...眼底的怒意湧動,讓他周身的溫度驟降。

紀初霜掰了半天手指都不夠用了,她歪著頭抬眸看他,問道:“死人...算不算?”

謝霄頰邊的肌肉緊了緊:“不算...”

“哦~那...”紀初霜豎起兩個手指,笑的傻兮兮。

“兩個...嘻嘻嘻~”

謝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抬起一隻腳跪在床沿,慢慢朝她欺身。

“說說看,是哪兩個?”

紀初霜沒有後退而是迎了上去,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膛,憨笑著開口道:“一個是你,另一個是...夢裡的你。”

“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更好看。”

謝霄一整個人直接愣住,原本方才積在胸腔裡猶如堅冰般的慍怒被她輕輕的觸碰擊碎成了齏粉,化作綿綿春雨,溫潤了他的全身,萌出生機勃勃的春芽。

他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伸出手勾了勾她的鼻尖。

“你還夢見我呢?”

紀初霜燥熱極了,不停地扯著衣領,眼皮沉的都抬不起來,迷迷濛濛的點著頭道:“嗯,這不還在我眼前飄呢~”

“謝霄~我好熱。”

“你去叫神內幫我準備洗澡水好不好...好熱~”

謝霄寵溺的應道:“好。”

但身子卻沒有動,因為紀初霜整個人都已經靠在了他的懷裡。

“你好冰,好舒服,你是空調嗎?遙控器在哪,再調低一點好不好?”

謝霄失笑,怪不得叫失貞酒,一喝就投懷送抱...很難不失貞啊。

他默默催動內力,周身散出寒氣,縈繞在她四周。

紀初霜舒服的哼唧一聲,摟著謝霄的腰直往他懷裡鑽。

不到片刻就睡著了。

謝霄低頭,看著懷中的小人憨態可掬的睡顏,輕輕捏了捏她柔嫩的臉蛋,慢慢將她放到枕上躺好。

想起身倒杯茶給自己洩洩火,卻被紀初霜死死的摟著。

他啞然失笑,調整了姿勢躺在她身邊擁著她,眉眼含情,聲調溫柔低語:“怎麼辦?你又這樣抱著我...等會...可不要哭哦~”

齊王謝黎回到客房後就愈來愈燥熱難耐,很想要做點那事洩洩火。

現在他已經十分肯定,那酒裡有問題了。

看著效果,貌似是什麼催情酒,可端酒來的是紀清寧,讓他喝酒的又是紀初霜...

難道這姐妹倆,想自薦枕蓆?

腦海中不停回想起臺上的意氣風發的紀初霜,那雙杏眸含春,身姿玲瓏,一顰一笑都在勾動謝黎的神經。

既然自薦枕蓆...本王...豈能辜負...

情慾上湧讓謝黎迫不及待的朝紀初霜的客房走去。

暗處的暗風急了。

他方才親眼看見爺進了紀大小姐房間,這會兒只怕是已經辦上了。

這謝黎要是現在闖進去...

他恐怕小命要不保。

暗風當機立斷,直接飛身而下對著謝黎就是一記手刀。

然後飛快的將他拖回了房間。

剛把謝黎扔上床,門外就有人跳了進來,關上了門。

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往床榻上走。

暗風躲在一旁看見來人的正是周塵陽,他將自己衣衫解了後就去脫謝黎的衣服。

爺真是料事如神啊,周塵陽果然來了。

並且還會換了兩人的衣裳,一切都被爺說中了。

這姓周的果然是想移花接木啊,可這兩人長得也不一樣,隨便換個衣裳就能認錯?

當別人都眼瞎?

周塵陽衣裳盡褪,解下來臉上的面具,給謝黎戴上。

暗處的暗風的看清楚...怪不得...換個衣裳就行,這兩人長得太像了。

一模一樣談不上,但若是醉酒加上髮絲的掩飾,足以以假亂真。

不行,他的任務是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暗風想了想。

還是最簡單暴力的方法吧。

抬手又是一記手刀。

暗風拖著沒穿衣服的周塵陽往屋外走。

不知道往哪扔好的他,腦子瘋狂閃現。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紀大小姐門口已經躺了兩具屍體了,再多躺一個也不會有什麼的,反而更掩人耳目。

於是他直接把周塵陽拖到了紀初霜門口,堆在了那兩具小廝身上,拍拍屁股繼續守謝黎去了。

而屋內的紀初霜,眯一會悠悠醒轉。

睜開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好看到晃眼睛的臉,愣住了。

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看著謝霄語無倫次:“你你你你.....”

【你個小逼登,要不要這麼急色,不就欠你兩晚嗎,天還沒黑呢。】

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裳...

亂是有點亂,但還都穿著。

謝霄就不一樣了,整個衣襟都散開,露出大片結實的腹肌,褲子更是被扯下一半,性感的人魚線展露無遺,褲腰邊邊上還露著幾根毛髮...只消在輕輕一拉,某物就會暴露出來。

紀初霜瞬間化身盯襠貓,眼珠子都瞪飛出來了...

【這...這狗男人...脫成這樣...太...太尼瑪上火了,呼~】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她羞赧著臉,磕巴道:“你...你臭流氓,臭不要臉你...給我穿上!”

謝霄卻默默的拉過被角蓋住自己的半張臉,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甚至還輕輕咬著被子,一副快哭了的模樣,宛如被凌辱的良家婦女。

【我去,你蓋被子不把自己身上蓋住,你光蓋個臉算怎麼回事?】

【不是你這什麼表情?我...】

【這是我乾的!??】

【我強上了狗男人??!】

“你你你...你這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謝霄紅著眼咬著被角開口道:“你喝醉了...把我...玩成這樣...現在就翻臉不認賬,還對我...這麼兇,嚶~”

紀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