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無奈的調整了姿勢,讓她枕在自己臂彎裡,紀初霜輕車熟路的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蹭蹭。

他卻滿腦子都是揮之不去的柔軟觸感,和先前那番極度的刺激暢快。

他脹痛的厲害,不受控制的往紀初霜柔軟的身體上壓了壓。

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慄。

謝霄再一次落荒而逃。

這一次隔了好久,才攜著冷氣又回來了。

他才不是因為...才又來的。

他只不過是怕她喝了這個東西會有什麼異常而已。

謝霄一進來就整個人都血脈砰張了起來,方才洩掉的火氣又捲土重來。

就見紀初霜坐在床中央,脫的只剩最後一塊布,她正在扯肚兜兒的繫帶。

謝霄一個箭步衝上前拉起被子將她整個人裹了起來,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紀初霜傻乎乎的看著謝霄嘿嘿直笑。

謝霄跪坐在她身前,探究的問道:“你怎麼樣?可是醒了?”

紀初霜杏眸迷離,兩頰霞紅,痴痴的望著他,嘟起嘴嗔道:“謝霄...你...能不能不喜歡紀清寧。”

謝霄眼底是濃郁的深情和寵溺,啞著嗓子柔聲道:“我不喜歡。”

紀初霜一擺手:“不,你喜歡。”一邊的被子從肩頭滑落。

謝霄連忙拉起來將她重新捂好。

“你就算現在不喜歡...以後也會喜歡。”紀初霜扭動了兩下,很認真道。

謝霄撫上她的臉,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雙眸,像是在承諾:“我不喜歡,以前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永遠都不會喜歡她。”

“當真?”

“你不許騙人哦。”

紀初霜笑了起來,彎彎的眼睛將眼底閃亮亮的星子全然擠了出來,灑進了謝霄心底。

“嗯。”

“那你喜歡誰...”紀初霜討好似的將臉在他掌心蹭了蹭,輕飄飄的開口問道。

“我喜歡...”謝霄深深地看著眼前的人,手上是她滑嫩又滾燙的臉蛋。

他似乎知道後面的字是什麼,卻又好像一瞬間忘記了怎麼讀一樣梗在喉頭吐不出來。

像他這樣的人,能喜歡誰?有什麼資格喜歡誰?

不管是他的前世,還是現在,除了義父,其他人只會唾棄他,厭惡他。

不管是他嫡親的父皇,還是手足。

就連將他養大的嬤嬤,也只是為了報答母妃的恩情而已,他不止一次看見嬤嬤略帶敬畏的眼神裡,閃過嫌惡之色。

謝霄收回手,嚥下了一口自嘲和苦澀,對著紀初霜輕聲哄道:“乖,睡吧。”

“嗯~不要”紀初霜搖晃著腦袋撒嬌。

“乖~”

她直接扭動了兩下,伸出手環住謝霄的腰,將腦袋搭在他的肩頭。

撒嬌道:“不要~要抱抱。”

被子很不聽話的從她身上滑落,堆在她的腰間,更襯的腰肢不堪一握。

被扯歪了的兜兒兜不住飽滿的玉兔,跳出了半隻,貼在沒有穿上衣的謝霄身上。

滑嫩柔軟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停滯了呼吸。

瘋狂的滾動喉結,顯示出了他此刻的激盪,胸腔裡兵荒馬亂,小鹿撞死了千隻萬隻,直撞的鮮血淋漓,滿目狼藉。

垂在身側的手抬了抬,始終沒有勇氣去回抱她。

他怕自己一旦觸上她嬌軟柔嫩的玉體,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閉了閉眼,屈起手指隔空一個指彈,彈中紀初霜的睡穴。

紀初霜瞬間昏睡過去,脫力的往下滑,謝霄飛快的拉起被子,將她裹住,託著她的頭慢慢將她放下。

撫了撫她柔順的青絲,深深盯著她的睡顏看了好久。

低語道:“你明天若是又忘了...我就......”

後半句怎麼也說不出來,他垂下眸子,收回了手。

算了。

清風苑。

暗風唉聲嘆氣的正在刷浴桶。

剛掃完茅房,現在又要來刷浴桶,還刷兩次了,哎~他還是護衛嗎?

“雨~你說爺是怎麼了?今天洗了兩回冷水澡了。”

“而且~這一回...水有點滑溜溜。”

“你說爺會不會是屬泥鰍的。”

暗雨環胸,冷睨他一眼:“不會,是你屬豬。”

“我不屬豬啊,我和你一樣,屬下,哈哈哈哈哈哈~~~雨你怎麼不笑。”

“餵你去哪?幫我抬一下把水倒了哎~”

“......”

謝霄回到清風苑,將小瓶子朝暗雨一扔,皺著眉冷淡道:“給他們送去。”

“還有,看好齊王。”

“是。”暗雨接住瓶子躬身往後退。

“等等...再...準備一桶涼水。”

暗雨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低頭道:“是。”

翌日清晨。

紀初霜醒來後,腦殼要炸裂了般疼,渾身還痠痛。

更離譜的是衣服都沒穿。

怎麼感覺被那啥了一樣。

她雙手捂胸,茫然又懵逼。

【我自己艹了自己?】

無精打采的在神內和普外的擺弄下梳好了髮髻,穿好了衣裳。

紀初霜看著自己身上金光閃閃,華麗的好像走紅毯一樣的造型。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想了想,拆下了繁重的頭面,換上碧玉簪子,簡簡單單清清爽爽。

衣裙也被她褪留下來,在衣櫃裡重新取出一件滄浪暗花雲錦裙換上。

“小姐,這樣會不會太素了,今日可是小姐你第一次參加花朝宴。”

“本小姐說行那就行,走吧。”紀初霜拍拍胸脯朝外走去。

【今日主角可不是我,我只是個工具人,太招眼了可不行,我就想安安靜靜的吃吃喝喝看看美女和帥哥。】

走到大門口時,紀清寧和謝霄都已經在等她了。

紀清寧心事重重的樣子,聽見她的腳步聲揚起臉衝她甜甜一笑:“阿姐~”

她今日並沒有穿紀初霜送過去的衣服,而是穿著一件海天霞浮光錦羅裙,站在太陽底下流光溢彩,奪目非凡。

紀初霜忍不住感嘆:“哇嗚~妹妹,這衣衫穿在你身上真真是九天玄女下凡塵,阿姐我要是男子,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紀清寧低著頭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謝霄,手臂輕輕搡了她一下,羞赧地輕嗔:“阿姐~莫打趣寧兒了。”

紀初霜隨她的目光看過去。

就見謝霄著一件天縹勾銀絲錦袍,墨髮被玉冠半束在腦後,一半髮絲披散下來,顯得他更加溫潤如玉,手中執著一把玉骨扇,清姿玉骨,丰神疏朗,怎一個翩翩俏公子。

感覺她的視線飄過來,謝霄漂亮的鳳眸對上她的目光,滯了一瞬又飛快的移開,展開扇子在腹前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