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風原地凌亂:啥意思啊這,我說對了還是說錯了?

紀初霜等謝霄出去,便立即開始了手術,她先給紀松茂打了麻藥,這才開啟了手術室。

她不想有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小機器人開始甦醒,有條不紊的進行,這次的手術,需要用到移動CT,所以紀初霜穿著防護鉛衣。

這身體太弱了,鉛衣的重量對她來說有點重了,沒穿一會她額間的髮絲就被浸溼。

等她先敲斷骨頭,再注入骨水泥重新塑形,到最後縫合完成,已是半夜。

紀初霜打著哈欠回收手術室,想了想,給紀松茂開了三分鐘快速癒合。

她的智慧醫療藥品器械什麼的都不需要花錢,但只有快速癒合這一個功能,是和便利淨連結的,需要付費開啟,一分鐘五個便利幣。

紀初霜買了瀉藥,簡易防護套裝,和草莓味毛毛蟲軟糖,一共花了五個幣。

如今還剩15,剛好夠開啟三分鐘。

【誰讓你是我爹呢,雖然只有短短三分鐘,至少能讓你醒來時不會太痛。】

紀初霜手掌出現一道紅光,對著紀松茂的腿照過去。

光所照之處,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癒合。

不一會,傷口已經長好,只有一層淡粉的疤痕。

紀初霜滿意的拍拍手,幫他掖好被子,拖著沉重的自己朝房間走去。

【哎~好累,腳好痛,手好酸,身上好難受,好想洗個澡。】

【這地方也不知道是哪裡,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我不會是還要自己去燒水吧,煤氣灶我都不會用,別說柴火灶了,嚶~】

【神內~普外~我好想你們~】

她洩氣的耷拉著身子,像是一個沒吹氣的氣球,軟綿綿的跨進房間,就感覺有一點不對勁,門口怎麼...這麼多水?

她沿著水跡走到淨室,發現裡面的浴桶裡滿滿一桶的熱水,正在嫋嫋生煙,冒著熱氣。

???

田螺姑娘?

謝霄隱在窗外,身旁還灘著一坨暗風,手裡拎著水桶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暗風在心裡瘋狂吐槽:我輕功好有錯嗎?有錯嗎?

我這麼好的輕功是用來當馬騎,運洗澡水的嗎?

不是人,一個個都不是人!

紀初霜走近伸手在水裡探了探,水溫剛剛好。

她直接不客氣,脫了衣服就鑽進了水裡,一入水她就發出一聲滿足的嗟嘆。

靠在桶沿邊舒服的閉上眼睛,任由溫暖的水洗走她一身的疲憊。

謝霄在她褪衣裳時,不自然的轉過頭,瞪了一眼地上的暗風。

暗風沒來由的屁股一緊,一溜煙跑沒影了。

這時謝霄耳邊傳來她舒服的一聲嘆息,緊抿的唇這才勾了勾。

腳下微微動了動,又停住,終是沒有邁出去。

他就這樣站在窗外一臉坦然的欣賞起來。

反正他都看過了,再看一次又有何妨。

紀初霜從淨室出來,就聞到了奇怪的味道,趿拉著鞋子走出來,就看見桌上擺滿了一盤一盤精緻的食物。

【不是吧,真有田螺姑娘??】

【這是什麼神奇的地方。】

紀初霜走到桌前一看,鼻子嗅了嗅,這田螺姑娘很野啊。

桌上擺的酒釀丸子,花雕鴨,姜酒雞,酒香金花菜,醉蝦,醉蟹,糯米酒飯。

撲鼻而來的酒氣,光聞都讓人微醺。

而在所有菜的中間,擺著一個精緻的小葫蘆,她看著有點點眼熟,但想不起來哪裡見過了。

伸手一把將葫蘆抓起來,丟到一旁。

【不能吃的幹嘛擺中間,也不嫌礙事。】

紀初霜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雖說聞著酒味很重,但吃著沒什麼感覺,甚是美味。

幫狗男人救人這事已經差不離了,就等著她的便宜爹腿好利索了給他拔了寒毒,就齊活了。

【我真是個誠實守信的好寶寶啊,等我拔完寒毒,狗東西咱們就再也不見吧。】

紀初霜打了個飽嗝,揉著肚皮爬上床。

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美美睡上一覺了

她太累了,躺好後不到兩秒鐘就睡著了。

窗外的謝霄聽著裡頭的聲音,不一會就傳來均勻的呼吸。

袖子的拳頭捏的嘎嘎響。

這個女人。

記不起來就算了,還想跟他再也不見!!

直接攜著一身的冷氣推開窗戶越進去,站在床邊憤憤的看著熟睡的人。

要是紀初霜還醒著,她一定會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勺要被盯出個大洞洞。

謝霄站了很久,垂了垂眸子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又走了回來,一把掀開她的被子鑽了進去。

紀初霜似乎是感知到什麼,很自然的就擁住他,咂咂嘴,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

她的這舉動明顯取悅到謝霄,心裡兜著的火氣散掉一半。

看著這張嬌媚可人的臉,因著接連著不眠不休的治療,顯得有些慘白,小小的粉唇微微嘟著,閃著誘人的光,均勻綿長的呼吸間帶著絲絲酒氣。

已然是酣睡狀態。

他垂眸輕柔低啞的緩緩開口道:“怎麼辦,你又輕薄我。”

“我就是小氣鬼,你這樣對我,我必百倍千倍的討還哦。”

看了看她的臉略略停頓片刻:“今日且先放過你。”

他將下巴抵在她頭頂,聞著她身上獨特的氣息,慢慢合上眼。

某處。

暗風:“爺最近...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爺今天不是蹲牆頭就是扒窗子,把我的地都搶了,你說爺是不是想改行當護衛?爺不會真的想趕我去餵豬吧。”

暗風越想越害怕,整個人都緊張了。

暗雨看了眼地上擺著的笤帚水桶抹布,又看了看暗風,道:“會,爺就是這麼想的。”

暗風一聽更緊張了,有點急道:“啊...那我該怎麼辦?”

暗雨指了指地上的作案工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工作,努力表現,爺會看到你的價值。”

說完嗖的就不見了。

只留滿臉都寫著奮鬥的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