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演戲了!!】

紀初霜雙眸含淚,像是被嚇到後退了兩步,整個人搖搖欲墜,泣聲道:“我...我...我不是...”

無助的望著祖母,豆大的淚珠不要錢的往下掉。

直掉的紀老夫人一陣心揪。

紀老夫人拉住紀松茂的衣袖,對著他道:“茂兒,這是殷盈的女兒。”

殷盈是誰?

接著任務的時候也沒跟他說啊。

他該做什麼反應?

藍袍男子心裡慌的一批,生怕自己露餡了,只能面無表情的皺眉。

“十五年前,殷盈找到了我,她把霜兒交給我,說是你的骨肉。”

紀初霜:???

【我不是垃圾桶裡撿的嗎?這麼說我還真是紀家的種啊。】

門外的謝霄微愣,旋即笑了起來:她竟然是那個女人的女兒,看來老爺子這次不回來都不行了。

“可當時你已經不知所蹤半年了,是不是你的骨肉我也無從所知,便一直養著這孩子。”

【我娘說是那就是,哼。】

“如今你也回來了,我且問問你,你當年與殷盈是否有過夫妻之實。”

這他哪知道啊。

藍袍男子看了一眼徐氏。

只見徐氏幾不可查的搖頭。

藍袍男子這才如釋重負的笑了兩聲,然後對著紀老夫人道:“母親,孩兒一向潔身自好,怎會同旁的女子有染。”

“兒子心中只有夫人。”說完還給徐氏遞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嘔~這假貨真他孃的噁心,這是趁機調戲我爹的老婆啊,賤男!】

徐氏忍著噁心瞪了他一眼。

紀老夫人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打量起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被徐氏瞪了一眼,不惱反而討好的笑了笑,轉頭對著紀初霜冷喝道:“我的女兒自始至終都只有寧兒一人,我與你娘既無夫妻之名,更何談夫妻之實,念你年歲小,莫要執著,滾出紀府。”

【你說沒有就沒有,你又不是當事人,瞧給你裝的。】

紀初霜雙眸通紅,似是不堪打擊,嬌弱弱的望著祖母:“祖母,霜兒不知孃親當年與父親之間的事,但霜兒敢肯定一點,一個弱小女子,不會平白無故自汙清白。”

“若為名利,為何只留下孩子,這世上會有母親放心將自己的骨肉交給毫不相干的人嗎。”

紀老夫人很是贊同的微微頷首。

她當時也是這樣想的,雖然茂兒不在,不能真正確認。

但她心裡也已經認定了紀初霜這個孫女。

可今日茂兒聽見那個女人的反應,與十五年前簡直判若兩人,彷彿她說出口的這個人,是個與他絲毫無乾的陌生人。

不知茂兒這十幾年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

藍袍男子拍著桌子辯駁道:“胡說八道,誰知道你娘藏了什麼心,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這時紀清寧也站起來,柔聲道:“祖母,父親,寧兒也覺得,這世上斷不會有女子會自汙清白,許是...許是...”

【耶耶~女主幫我說話了,這女主可以處啊。】

紀初霜將紀清寧拉到身後,看著藍袍男子,心中冷笑,嘴上更是直接譏道:“這位老爺,失蹤十幾年都不記得回家的人,想來這更久遠的事必然是更記不清了吧。”

“你......孽障!”

紀初霜直接無視藍袍男子暴怒的臉,轉頭對著紀老夫人道:“祖母...額...老夫人,霜兒聽說若遇血親不明者,可用滴血驗親,親與不親,一試便知。”

“滴血驗親?”

紀初霜點點頭。

雖然滴血驗親根本沒有科學依據,但用來拆穿假爹再好用不過了。

紀老夫人還在猶豫,旁邊的藍袍男子立即拍板:“好,就滴血驗親。”

他本來就是假的,連作假都不需要做了。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長得挺好看,腦子卻不好使。

紀老夫人看藍袍男子同意了,便開口道:“那就定在明日吧。”

略微一頓,紀老夫人斜眸瞥了眼左首的徐氏,又道:“這幾日府中發生了很多事,既然茂兒回來了,有些事應當你自己做決斷。”

“昨夜我也同你將事情說清楚了,告訴為娘,你當如何?”

藍袍男子茫然回神:“啊,啊~決斷嗎。

他又朝徐氏看過去,徐氏心中憋氣,斜睨了他一眼。

他到底上哪找來的這人,這麼蠢,說一句看她一下,當死老太婆死人啊,會看不出來?

“母親,徐氏雖有諸多錯處,但到底是孩兒明媒正娶的夫人,此番也是受奸人矇蔽,不如...暫且留下,留下可好?”

紀老夫人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藍袍男子,道:“你不必有所顧忌。”

“兒子並無顧忌,只是念及兒子離家十餘載,沒有好好陪陪母親和夫人,心中深感慚愧。”

【嘔~我敢打包票,這兩人狼狽為奸一定有問題。】

【這假貨不會是徐氏嫩來的吧,她想幹什麼?太飢渴了想嫩個男人光明正大搞...】

站在門外光明正大偷聽的謝霄:......

這蠢女人長得一臉人畜無害,沒想到腦子裡這麼骯髒。

紀老夫人默了默,半晌,才開口道:“既然你這樣決定,為娘我也不多說什麼,只一點,若徐氏還要行那見不得人的勾當,就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徐氏很做作的扭著腰肢俯身朝紀老夫人賠笑道:“多謝婆母寬厚,兒媳必當...”

“好了,你那些裹著蜜的話我聽著牙疼,閉口吧。”

【哦豁,我的奶奶真霸氣,瘋狂打CALL。】

這時,謝霄風度翩翩的從門口進來,站在廳中對著眾人行禮,溫潤謙和道:“老夫人,聽說貴府公子歸來,可喜可賀。”

紀老夫人頓時喜笑顏開道:“謝先生啊,有心了,請坐。”

謝霄沒有去位置上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已經回到位置上坐好的紀初霜,從容坦率道:“恕小生無禮,方才小生在廳外聽見紀大小姐之事,冒昧問一句,貴府是否還需要禮儀夫子。”

“不需要。”藍袍男子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這什麼禮儀夫子,竟敢長得只比他差一點,絕對不能讓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