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拜貧道為師
偏執反派讀心後卑微跪求非要寵我 鄭小姑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馮嬤嬤對著徐氏慌忙解釋道:“夫人,我不是...我沒有...”
“是她,是大小姐...她信口雌黃。”
徐氏看了眼坦然自若的道長,又瞪了馮嬤嬤一眼,道:“馮嬤嬤,退下。”
“慢著。”
謝霄一甩袖袍站了起來,對著徐氏行了一禮,扶著雪白的長鬚,一本正經的道:“夫人,馭下不嚴奴欺主,這是犯了壓堂煞,不利西南,不利西南啊。”
不利西南?
西南側,不正是她的華然居。
徐氏冷著臉走進房門,坐在主位上,厲聲道:
“來人。”
“將大小姐捆起來。”
紀初霜:???
【狗東西說你馭下不嚴,你捆我?我不是大小姐嗎?】
【光明正大的搞剝削是嗎?炮灰不是人嗎?】
【媽噠,我要投訴!!】
謝霄嘴角輕微的勾了勾,揹著手淡定的看著熱鬧。
原本拿著麻繩要捆謝霄的兩名小廝,此時朝著紀初霜走去。
紀初霜伸出小手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為什麼捆我?”
徐氏一拍桌子,怒道:“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這些年你祖母可是把你當親孫女般疼愛啊,你怎麼這麼狠心,竟給你祖母下毒。”
“如今道長也在這裡,還不快快交出解藥,否則為時晚矣啊。”
【哦豁,原來原身不是親生的啊,怪不得這麼慘,簡直原滋原味替罪羊,現成的背鍋俠啊。】
“這位夫人,說話憑良心,做事講證據,你說是我就是我,你是看見了還是參與了?”
這死丫頭。
竟敢這樣跟她講話?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
“證據?”徐氏抬高了音量尖諷道:
“當時就你一人在場,不是你是誰?”
【哎~怪不得古代冤死的人這麼多,解釋起來真費勁。】
【有這氣力我還是直接解毒吧。】
紀初霜深吸一口氣,對著徐氏假笑道:“對對對,你說得對。”
“我這就去給祖母她老人家解毒。”
徐氏:???
“站下,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去再次下毒?來人,給我捆起來。”
【挖槽了喂,你和狗男人是一個品種的蠢比麼?】
靜靜聽心聲卻突然被點到的謝霄:???
紀初霜冷冷的瞥了一眼徐氏,十分實誠又憨厚的捂著嘴驚呼:“你...你這樣攔著我,不會是想她老人家快點駕鶴西去,你好獨攬大權吧。”
【哎呀不好意思,說出了你的心聲,嘎嘎嘎~~】
謝霄淡淡的看了眼紀初霜。
面上一臉老實,心裡卻笑成了只陰險的大鵝。
這女人是如何做到這般心口不一的。
底下的下人們:
這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大小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勇敢無畏了。
是嫌棍子挨的太少了嗎?
徐氏臉色唰的變得鐵青,狂怒拍的桌子砰砰響。
“放肆。”
【老母豬發飆桌遭殃,可憐的小桌桌啊。】
紀初霜不想再繼續掰扯下去了,這會她後知後覺的感到背後的火辣辣的疼。
當即開口道:“好了,別屁話多了。”
說完看了一眼謝霄,頭也不回的就進了內室,順手還把內室的門關了。
【狗男人,看好門,能不能解就看你的了。】
【不知道這蠢比能不能看懂我的眼神。】
謝霄:很懂,謝謝。
徐氏見紀初霜進去,心裡開始驚疑不定。
難道她真的會有解藥?
不。
不可能的。
這是他特地尋來的,一個丫頭片子怎麼可能會有解藥。
可她剛剛那樣子,不像是有假。
難道是她的母親給她留下了什麼?
不行。
不能讓她在裡面太久。
徐氏佯裝淡定的徐徐飲了一口茶,用帕子按著嘴角,瞧了瞧外面的天色,道:“這點時間喂個解藥足夠了,紀財,你去瞧瞧。”
紀府的管家紀財:“是。”
謝霄站在內室門口,擋住了紀財,對著徐氏道:“夫人,不可,事關老夫人,還是等大小姐解完毒自己出來吧。”
徐氏看著謝霄就來氣。
這個牛鼻子老道,幾次三番礙她的事。
“這是我們紀府的家事,道長是方外之人,還是別多管閒事了吧。”
“夫人此言差矣,解毒一事,勢必兇險,當謹慎為之,老夫人與貧道有緣,貧道不能見死不救。”
徐氏冷眉橫豎,毫不客氣的直接轟人:“來人,送道長出府。”
幾個小廝立刻上前拉著謝霄的肩膀欲拖走,結果...
嘿,拉不動。
小廝們不信邪了,他們幾個人拉不動一個糟老頭子??
擼起袖管加油幹。
鉚足了勁也...
拉不動。
這老道長可以啊,有點道行啊。
徐氏見人轟不走,氣的臉都歪了。
哪來的神棍,每次都這樣,要轟他他就用賴的。
偏偏還沒有人能拉得動。
徐氏揮了揮手讓小廝們退下,看著謝霄決定誅心:“道長,我家丫鬟說你將我們紀府的大小姐拐進房間裡,這孤男寡女的,不知道長有何解釋?”
馮嬤嬤一聽來勁了,拱火道:“對,夫人,就是他,翠心親眼看見這個神棍將大小姐擄進房間,欲行那豬狗之事。”
“夫人你瞧,這道袍都破了,大小姐衣服都沒穿好,說這兩人沒事誰信啊。”
哼,看你這臭道士怎麼狡辯。
謝霄毫不避諱的掀了掀道袍:“貧道救人心切,來松鶴堂的路上不小心被樹枝颳了袍角,讓各位見笑了。”
“至於大小姐,確實來過貧道的房間。”
馮嬤嬤興奮了:“夫人,你聽,是他是他就是他。”
謝霄面不紅心不跳慢悠悠道:“大小姐見貧道道法高深,心生嚮往,想入我道門,拜貧道為師。”
眾人hetui:要點臉好麼。
馮嬤嬤嗤笑:“你說這話誰信啊?拜師?拜師能拜的床上都是血嗎?”
謝霄眉頭一皺,被子上的血......
他抬起自己的手掌,在馮嬤嬤眼前晃了晃,道:“貧道不慎割傷手背,流了好多血,不過已無大礙,承蒙嬤嬤關心。”
馮嬤嬤白眼:誰關心你了。
“道長倒是巧舌如簧,不過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一言堂,不如叫霜姐兒出來與道長對峙一番,也給我們紀府的小姐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徐氏撫了撫裙襬站起來。
謝霄:自證清白?最不想她清白的不就是你們這群人嗎?
這時謝霄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終於搞定了,好累,虛了虛了。】
謝霄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側退兩步,一改方才無賴的模樣,清冷疏離惜字如金道: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