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ck是到大中午才睡醒,醒來之後伸了個懶腰,這一覺可是他在這場名為逃亡的旅途中睡得最安穩最舒適的一覺了

在夢中他如願以償的再次品嚐到了老爺子的麵包,那幹甜的味道似乎還在他的口腔裡遊蕩,味蕾死死的抓住了那碎屑,細細的品味著

搞得他不太想刷牙了,但為了能親某個小可愛還是去刷了牙,他覺得如果自己有口臭的話,那麼小可愛是一定不會讓自己親的

兩人在這裡小住了幾天,最終在警察發現這裡之前離開了這裡

路上…

Zack一步三回頭,望向老爺子家,眼裡盡是不捨

[啊…]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可惡的警察會找到那裡,不然我真不想離開]

[吶,Zack]

[既然老爺爺的家在這裡,那麼是不是離Zack的家不遠了?]

[應該吧,但我打死都不會…]

說到這裡Zack愣了愣,搓起下巴思考起來,然後陰測測的笑了起來

[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家,我想看看那個男人跟我媽還活著不?]

看到這個笑容Ray就知道Zack要幹嘛了,她並沒有阻攔,因為那兩個人是Zack悲慘一生的源頭

如果Zack會因為那個女人是他親媽就下不了手,Ray會毫不猶豫的替Zack下手,因為就是這個女人嚴重傷透了Zack的心

兩人尋找了好幾個小時,但都沒有找到Zack親人的下落

[ ***!那兩個人究竟死哪去了?]

Zack憤憤的用手中的匕首不斷刺向地面,彷彿正在殺死導致自己上半身嚴重燒傷的那個男人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幾發麻醉劑突然射了過來,Zack迅速的拎起Ray躲避,目光看向聲源處

只見幾名穿著白衣戴著面具,手裡拿著槍的人走了出來

[嘖!糟糕,被包圍了!]

兩人背對背各自拿著武器對準眼前的白衣人

場面十分安靜,鴉雀無聲,忽然時鐘走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Zack下意識的看過去,突然愣住了

Ray連續呼喊幾聲Zack後見沒有反應於是看一下那個拿著懷錶的白衣男,直覺告訴她不能看著懷錶

但是當對上白衣男眼睛的那一刻Ray的眼神瞬間空洞了起來,湛藍色的眼眸逐漸黯淡下去

[Zack!]

躺在床上的Ray突然坐了起來,大喘著氣,看向四周的銅牆鐵壁

[這裡是哪裡?]

下了床,Ray發現揹包不見了,便開啟自己的肩包

看清楚裡面的那一刻瞳孔猛縮

不相信的把肩包倒了過來

[怎麼會…]

[不…]

Ray這下徹底慌了神,不光是最重要的人不在身邊,安全與否尚不知,就連他送的生日禮物也不見了

是的,當初Zack送給Ray的那一盒糖果Ray並沒有吃,只是視如珍寶的看著

或許對普通人而言這僅僅只是一顆普通的糖果,吃完了就再買嘛

但是對Ray而言這意義可是十分重要的,哪怕這糖果再普通她也不會吃,因為這是Zack送的

Ray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啟了鐵門,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深不見底的走廊

她剛走出去身後的鐵門就自動關上了,還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Ray小心謹慎的走著,走到一處地方突然腳下一空,熟悉的失重感包圍了她

好在地板邊緣並不遠,費力的爬上去後Ray看著底下那一排排沾著血卻依舊閃著寒光的倒刺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好,Rachel·Gardner小姐]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Zell/澤爾,我就是戰爭騎士,是給予你們審判的最後一個人]

話音落下一道暗門開啟了,Ray探出頭朝裡面張望了一下,發現並無異樣後走了進去

[還請Rachel小姐在這裡小住]

[Rachel小姐請放心,我不會傷害Isaac·Foster的]

暗門突然關閉,Ray瘋狂敲打著,但無濟於事

[你到底想幹什麼?]

[喂!!!說話!!!]

那個自稱戰爭騎士的人並沒有回話,只是任憑Ray自己在這裡說話

見沒有回覆Ray開始調查這間屋子,可惜的是並沒有發現其他出口,唯一有可能的通風管道還被牢牢的焊死了,壓根就沒有辦法開啟

在這處房間裡面呆坐著,Ray的心情越來越焦躁不安,她很想知道Zack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另一邊…

監控室內,Zell輕輕的撫摸Zack綁著繃帶的臉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那個女孩子的]

[只是把她關在那裡,她可能會發瘋,精神失常罷了]

[這種症狀出現的越快,證明她越關心你,越在乎你]

[好啦,我去準備東西,你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

[哦,對了,雖然你們兩個的關係可能不一般,但是當出現有關於人家隱私的畫面時我還是建議你把監控關掉]

Zell輕輕的拍了拍Zack的肩膀,把沙發後面的鐮刀拿了起來

[Il給你的這把鐮刀,你帶不走,所以我幫你拿了過來,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zell轉身出了監控室

不知道還在不在催眠狀態的Zack只是十分沉默的看著監控畫面

幾天後…

Ray恍惚的坐在床上,手裡抱著Zack模樣的娃娃

身體搖晃著,口中唱著搖籃曲,彷彿在哄小孩子睡覺一樣

而Zack只是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接受著治療

大約一個月後…

Zack麻木的看著鏡子中完好如初的自己,身上燒傷與傷口的痕跡已經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的是完好的白種人面板

Zell站在一旁滿意的說道

[吶,現在你以後都不用纏著繃帶了,可以像個正常人了呢]

鏡子中的兩張臉,是無比的相似,同樣的異色瞳孔,這些表明了兩人的關係

[好了,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

Zell抱住Zack,眼角劃過淚水,但他的表情卻是無比的高興

另一邊…

Ray麻木的躺在浴缸裡,眼神十分空洞,這段時間那可怕的藍色月亮凜然升起,再次充斥了她的精神世界

死亡的念頭不斷衝擊著心裡的防線,每次打算自殺的時候Ray總能及時的醒過來

她不想自殺,她希望…那個曾與她定下約定,發誓要殺了她的那個人再次出現在眼前…親手帶走她可悲可嘆的生命…帶走她那充滿骯髒罪孽的靈魂…

[Zack…]

話音剛落,沉浸許久的廣播再次發出的聲音

[好久不見Rachel小姐,現在請透過走廊,回答我的問題]

Ray空洞的眼神,黯淡的目光中希望之火緩緩燃燒起來逐漸變得龐大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拿好東西透過早就開啟的暗門再次踏進了那個走廊

快步走著,路上的機關彷彿不存在一樣,被Ray以“渴望”為名的慾望輕鬆擊碎

[請說出你現在的願望]

[被Zack殺死]

Ray沒有遲疑的回答的問題,但廣播那頭卻傳來了冷笑

[請說實話,不然你將長眠於此,永遠無法見到Isaac·Foster]

Ray呆愣片刻,曾經她思考無數的次的問題再次浮現出腦海,她明明早就在那次月光之下得到了答案,可現在卻說不出口

咬緊牙關,抓住肩包的手變得十分用力,手心出了汗,額頭豆大的汗珠流落下來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她終於說出了答案

Ray邁著沉重的步伐走著,這一路上再也沒有那些所謂的機關了

終於她來到一扇門前,扭動門把手,開啟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

這一刻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眼眶紅了,小珍珠不斷流下來,踉蹌幾步,險些沒有暈倒

就在這時白衣男拍著手掌走了出來

Ray見白衣男把手搭在Zell的頭上不免有些緊張,生怕他傷害Zack

白衣男摘下自己的鳥嘴面具,露出了一張被燒傷的臉

看見這張臉的瞬間Ray一時間愣住了,吃驚的在兩人的臉上不斷投去目光

[你好,我就是Zell]

白衣男紳士的一笑,隨後揭開了Zack臉上的繃帶,露出了一張白皙的臉

[這是手術後的成果,Rachel小姐感覺怎麼樣?]

[誒?]

[你的意思是說,你把你自己的臉給了Zack?]

[是的…]

這是,坐在沙發上的Zack站了起來,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光明,在看見Ray的那一刻失了神,回過神來後微微一笑

[吶,Ray,我說過我們不會分開的吧?]

說完這句話Zack身形迅速暴退,遠離了Zell

看見這張熟悉的臉,Zack暗自砸舌

(你還真的是…呵…)

Zell走上前來,Zack用鐮刀抵住了Zell的脖子

[喂…你這傢伙,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你!]

聞言Zell苦笑一聲,再次往前進,鋒利的鐮刀劃傷了Zell的脖頸,留下一道血痕,Zack連忙後退

[你這傢伙,想幹什麼?!!!]

Zack眼中火光四起,牙齒咬的嘎嘎作響,但似乎不是因為生氣,憤怒

Zell淡定的邊走邊說道

[我在這裡設下了炸彈,我身後的電梯是唯一的出路,半個小時之內如果你不能殺了我,那麼你們也將陪我葬身於此]

Zack很是猶豫,抓住鐮刀的手顫抖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