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客戶離開之後,白浪的笑容瞬間失蹤,直接瞪著有些慌張的黃金。

“你啥意思?”

黃金頓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啥,啥啥意思?”

“人家客戶都要簽字了,你咋還打退堂鼓呢,還換表演,換那破街舞能值六千啊!”

黃金嘴一哆嗦,“我這不是聽要翻倍索賠,心裡害怕嗎?”

白浪氣都不打一處來,“我現在全小城宣傳咱家由美女嗩吶表演,好不容易來個客戶,你給我往外趕,你咋想的你!我得趕緊打電話給穆笛確定時間!”

黃金不敢說話了,黃桃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兄妹倆就等著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了。

誰知,白浪打了好幾遍電話,卻都被一遍遍的結束通話。

白浪有些奇怪了,“她掛我電話幹什麼呀?”

黃金和黃桃同時鬆了口氣。

黃金立即給出了理由:“對你有情緒,掛你電話也正常。”

“什麼人啊?我因為她捱揍,她還有情緒?再說這都多少天了,不賺錢啦?”白浪搖搖頭接著打。

黃桃也在旁邊發起輔助,“就是,太不像話了,怎麼還掛人電話呢。這女的人品太差,咱不理她!”

白浪有些著急了,“合同都簽了!我都拿人格擔保了!”

黃金嘿嘿一笑,“你有啥人格啊!”

白浪一把抓起黃金的手機,“用你的手機打!”

“我跟她又不熟,你熱臉貼冷屁股就沒勁了。”黃金急忙阻攔。

“廢話,這是屁股的事情嗎?三倍賠償,你賠啊!”

白浪拿著黃金手機出去了,黃金和黃桃頓時緊張起來。

“哥,完了,你說怎麼辦啊,他電話一打咱們的計劃露餡了,他們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就解開了?”

“別慌,就你那詞兒寫的,一般人解不開!”黃金比他妹妹都慌。

黃桃還是自覺不錯,“那是,好歹我也是大學生呢!”

白浪用黃金的手機給穆笛發了條資訊,說有要事商量,問她在哪。不久就得到了回應,夜店。

白浪琢磨了一下,還是決定去一趟,不過去之前還是得帶點兒見面禮。

白浪來到了劉聖手的醫館,老爺子正在大樹下面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老爺子,跟您商量點兒事兒唄!”

劉聖手瞄了殷勤的白浪,就知道沒啥好事兒,“說吧!”

“上次來看耳鳴那姑娘,穆笛,你還記得吧,她病好了吧?”

“沒什麼問題了!”劉聖手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的。

“她那藥還有嗎?我拿兩副。”

“她病都好了。拿藥幹嘛?”劉聖手有些奇怪。

白浪嘆了口氣,“我可能得罪她了,有事求她,空手不合適。拿兩副藥讓她當見面禮。”

劉聖手笑了起來,“這不像你啊,你啥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是不對人姑娘有意思?”

“有沒有吧!”白浪給劉聖手扇著蒲扇。

劉聖手想了一下,“百病足底生,美容的,我給她開幾副泡腳的藥!你給她送去!”

“得,就它了!”

白浪提著一大包泡腳藥,小心翼翼得走進夜店,看到穆笛正在那裡編曲,便討好得過去問候了一聲:“穆老師!忙著呢!”

穆笛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白浪嘿嘿得笑了幾聲湊到跟前,把草藥放在桌子上,“美容養顏得泡腳藥,非常好!”

穆笛依舊沒有搭理他,白浪急得直接上前把電腦給合上了。

“幹什麼?”穆笛瞪著白浪。

白浪依舊滿臉笑容得湊到跟前,“我可能之前說的話重了,至不至於啊!”

穆笛立即大聲得喊道:“來人啊,騷擾啊!”

“別喊啊!”白浪嚇得趕緊捂住穆笛的嘴,穆笛一把用力將他推開。

“幹什麼呀!”

“還真生氣了啊,真急了啊!”白浪不解了,“幹啥呀你?我為你捱揍,黃了生意還給你去抓了藥。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為啥你不知道嗎?”提起這事兒穆笛就來氣。

白浪兩手一攤,“我哪知道?你掛我電話,人總得講道理吧?”

“我知道你這人沒臉沒皮,但能做到沒有底線的,還真是第一個。我一句話都不想跟你

說,你不走的話我現在就報警。說你騷擾我!”

見穆笛真生氣了,白浪也沒招了,“好好好,不管你多討厭我,工作的事得說吧?現在有人約你吹婚禮,合同我簽了,能來吧?”

穆笛瞧了他一眼沒理會。

白浪急了,“哎,跟你說話呢!”

穆笛氣鼓鼓的講道:“你說的,工作的事讓黃金找我,咱倆不再有任何關係。你要再敢找人來騷擾我,我就報警,騷擾是犯法的,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完,穆笛抬腿就揚長而去,威廉此時正好從後面出來,看到穆笛不見了,只有一個白浪一頭霧水的站在那裡莫名其妙。

“怎麼是你?穆笛呢?你把她騷擾走了是吧?”

“一群神經病!”白浪被懟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回來的路上,白浪仔細的想了一下,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剛回到公司,就看到黃金和黃桃正在裝模做樣的研究婚禮流程。

白浪一臉怒氣的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著黃金不說話。

““浪哥,你回來啊”心裡發虛的黃金沒話找話,“她同意了是吧?時間都跟她說了吧。事兒定下來就挺好。你別老這麼看著我,跟審賊似的,怪瘮人的。”

“趁我沒發火,趕緊自己交代,”白浪盯著黃金。

“是…..是我讓我哥打的電話,怎麼了!”黃桃見白浪知道了,立馬就坦白了。

“我就知道是你!”白浪抄起草藥包扔了過去。

黃桃坐不住了,“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啊!就你這樣,我都後悔我罵她罵輕了,我應該抽她!”

“你還罵過她?”白浪驚了。

“你肚子裡那些花花腸子瞞得了誰?一看見穆笛,你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在公司眉來眼去就算了,還為了她跟人打架!你想幹什麼?”黃桃一肚子委屈都喊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白浪反問道。

“我想讓她離你遠點兒!我黃桃寧可一輩子窮死,也不讓你被狐狸精拐走!”

白浪對黃桃的話無言以對,直接將目標對準了黃金,“那你就找人騷擾她?”

禍從天降的黃金一臉懵,“啊,我沒找人騷擾她啊,我就說讓她別暗戀你,這女的怎麼那麼能編呢?”

白浪氣的指著兩個人:“你……你倆……傻……”

“傻”字剛出口,黃桃就急了:“你罵誰呢!”

“我……我罵我自己,行了吧!我腦子有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作多情,行不行”白浪知道黃桃做事不考慮後果,她真敢揍他的,他指著黃金講道,“別怪我不講兄弟情分!這事你做過了。你趕緊把穆笛給我請回來,要是她婚禮現場不到,這些泡腳藥你給我吃了……”

說完白浪氣哄哄的走了,黃桃在哪裡還委屈著呢。

“哥,他兇我!”說著就要哭。

“你別哭啊!”黃金一見就慫了,“奶奶,你們都是我祖宗,行了吧,你們倆我誰都惹不起!”

“現在怎麼辦啊?”黃桃問道。

“還能怎麼辦,我去找穆笛唄!”

灰溜溜的黃金找到了穆笛,給她賠禮道歉,算是取得了穆笛的原諒,但是也沒答應他們會來婚禮現場。

很快,就到了辦婚禮的日子,白浪還是戰戰兢兢的,生怕會出什麼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