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迎在廚房裡抓耳撓腮,實不相瞞,這幾樣她只吃過,從來沒做過。
“我不會做,怎麼辦?”溫迎問系統,之前燒烤店反正直接烤,熟了就行,最後撒一下佐料就行。
系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邊架子上有食譜,你對著做。”
溫迎果然看到了厚厚的一本菜譜,還是彩色印圖片的,不過這麼多她都得學會嗎?
溫迎對著食譜把需要的東西從系統裡先兌換,這次系統的商場是帶分類的,一類是靈藥,裡面都是些花啊草啊,果子的,各有功效;另一類就是普通的食材,雞鴨魚肉,醬油醋鹽的。
賺了那些人兩千靈石,她又花了五百,然後還得還債,最後她也只剩下了四百。
溫迎先把各種調料都買了一遍,蔥薑蒜,油鹽醬醋等等,就用去了一百靈石。
再買食材,鯉魚三十靈石,蘆筍十靈石,蝦仁二十靈石,山藥十靈石,豬骨二十五靈石,一袋麵粉二十靈石,雞蛋二十靈石,龍井茶葉五十靈石,麵粉二十靈石。
最後看了看只剩下了九十五靈石,哦,還要買缸水,五靈石。
而本來空曠,毫無一物的廚房,出現了許多食材,溫迎本來還擔心繫統會給她活的魚和鴨子,幸好看著死的不能再死的食材,溫迎放了心。
溫迎打算先炒蘆筍炒蝦仁,這個看起來簡單一點,第一步是把蝦仁的背上劃一下,然後加入少許鹽、料酒、姜蔥、胡椒粉抓勻,醃製十分鐘。
之後煮沸熱水,倒入切段的蘆筍,滴入幾滴油,燙至斷生即可撈出過涼水。
溫迎的動作很是生疏,生疏的不像是經常下廚的人,阿月本以為會開食肆的人,廚藝應該是比較好的,所以溫迎沒有開口,她也沒有提去幫忙,怕自己的廚藝不夠好。
不過現在她有信心了,“溫姐姐,我來幫你吧。”
溫迎正在起鍋燒油,放入蔥薑蒜爆香,噼裡啪啦的,她正遠遠的站著,只有長長的手,拿著鏟子在鍋裡翻炒。
聽到阿月的話,驚喜的抬頭,“真的嗎?太好了。”
“嗯。”阿月先是看了一眼食譜,心中有數後,就開始在魚上剞刀紋,將精鹽撒入魚身內稍醃,並在刀口處及魚的全身均勻地塗上一層溼澱粉糊。
她年少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經常吃不飽,所以後來拜入仙門後,她除了修習,最愛的就是吃喝,但是公廚裡的飯食很一般,所以她就會自己琢磨做飯食,
溫迎看到這熟練的刀工,心想這把肯定穩了。
將蝦仁放入鍋中翻炒,之後又加入蘆筍,一起翻炒,放入少量的鹽和雞精,就可以出鍋裝盤了。
色澤鮮嫩且富有光澤,嫩綠色的蘆筍與鮮紅色的蝦仁相間,十分誘人。
溫迎嚐了一口,發現還不錯,挺好吃的,難道烤了那麼多串串之後,她廚藝提升了?
系統:呵呵,這裡所有的食材都是頂尖的,只要你按著步驟來,再怎麼樣也不會特別難吃的。
那邊阿月已經把魚炸的金燦燦的,正在放入蔥、姜、蒜末、醋、醬油、白糖,等清湯燒濃後,用溼澱粉勾芡滷汁。
溫迎端著蘆筍炒蝦仁放到桌子上,轉身就要回廚房,她再去燉個湯,鮮花餅給阿月做,她做出來肯定很醜。
裴同光一眼就看到了溫迎手上出現的一個紅點,在她白皙的手上格外明顯,應該是又被油濺到了。
而等他反應過來,他已經握住了溫迎垂在身側的手腕,仰著頭看著正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人。
他沒有帶面具,束著高高的馬尾,更像是一個少年,面板很白,有種終年不見光芒的蒼白,下頜尖尖似女子般俏麗。
桌子上的菜在騰騰冒熱氣,卻沒有一個人伸筷子。
陳亭序感覺自己在吃瓜第一線,上清宗門中,誰人不知,小師叔多年來,潔身自好,別說和女子接觸了,就算是話也不愛多說。
這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一直帶著面紗,是美是醜都看不到,身上也無靈力,但是小師叔卻格外親近她。
溫迎低頭看著突然拉住自己的人,之前她沒有仔細看過裴同光,因為他太深不可測,所以她敬而遠之。
一個白瓷瓶被放入了溫迎的手裡,而裴同光也鬆開了握著她的手,“這是治燙傷的藥膏。”
溫迎握著手裡微涼的瓷瓶,剛剛她確實被濺到了,不過只有一點點,她都沒怎麼注意,他竟然看到了。
“我們之前認識嗎?”溫迎有些疑惑迷茫,之前伏羲琴也是,他也算幫了她,他總給她一種他們曾經相識的感覺。
“我們很久,很久之前認識。”裴同光的語氣讓人猜不出真假。
“真的嗎?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難道他也是被系統綁架的人,之前和她認識,但是她的記憶不完整,所以記不得她了。
“哦,騙你的。”裴同光給完藥瓶之後,又變成了冷漠的模樣。
“你。”溫迎捏緊拳頭,看在他給她藥膏的份上,不和他計較了。
等到溫迎走後,陳亭序迫不及待的問:“小師叔,你認識她嗎?”太不一般了,小師叔給她燙傷藥幹什麼,而且以小師叔的形象,身上竟然有燙傷藥這種東西。
“或許吧。”裴同光好像陷入了回憶,眼裡有著懷念,還有悲傷。
陳亭序覺得小師叔這樣好像有些脆弱,隨即搖搖頭,怎麼可能呢,小師叔這般強大的人,他脆,小師叔都不可能脆。
先嚐嘗這個一百靈石一盤的蘆筍炒蝦仁,要不是不好吃就把剩下的菜退了。
夾了一筷子蘆筍和蝦仁放入嘴中,口感鮮嫩爽滑,味道鮮香,清甜爽口,口味宜人,還不錯,但是就這,一百靈石,也太貴了吧。
“嗯?這菜?”徐知誨也吃了一口,感覺身體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又說不上來。
“你也發現了,對吧,這菜不值這個價。”陳亭序一臉進了黑店,被坑的悔恨。
“不是。”徐知誨否認,但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整個人陷入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