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真的在意他的話,為何不進去找他呢?”
蘇白銀有點無語的開口。
事情解決後,他本該去青樓跟青鳶姑娘聊詩,結果被某人抓過來蹲在屋頂上,看了兩個時辰的風景。
蕭陵遊雙手抱懷,沒什麼好臉色:“什麼在意,我是擔心他又會整出什麼事端罷了。”
畢竟阿華尚在時,可沒少頭疼似景惹出來的事。
阿華脾氣好,願意處理似景的那些破事,可他就沒那麼好脾氣了,要是對方真的踩到他的底線,他會讓似景明白府上的主人是誰。
“好好好,那你繼續看吧,我回去找我的姑娘去了。”
蘇白銀還沒轉身又被蕭陵遊拉了回去:“你給我留下,他出來了。”
……
雖然喝了藥,但沒過多久似景又醒了。
因為似景身體不好,白月乾脆直接睡在他隔壁,一但有什麼動靜,也好立刻出現。
既然睡不著,那就乾脆去外頭走走罷。
似景披了件外衣,走出門外,大概待了不到一分鐘,他便忍不住輕咳幾聲。
蕭陵遊還沒開口,蘇白銀便道:“早就聽聞似少爺身體不好,沒想到竟然這麼差,他這出來也沒多久吧。”
面對似景時,蘇白銀雖然一口一個嫂子叫的歡,但他斷然不敢在蕭陵遊旁邊提的,怕被削。
“不過似少爺為何身體不好?”
聞言,蕭陵遊冷笑一聲:“那也是他活該。”
據說是似景小時候跟木柳華起爭執,兩人不小心落了水,似景算是命大,只是落下了病根。
當時木柳華可是差點沒救回來。
蘇白銀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木少爺還真是寬容啊。”
“那是自然。”蕭陵遊有些小驕傲,不然他也不會喜歡他了。
“少爺,你怎麼出來了?”
似景回頭,抑制住嗓子裡的癢意:“有些睡不著,便出來走走。”
白月有些責怪,將衣服披在似景身上:“你怎麼能自己出來呢?也夜涼,要是染上風寒怎麼辦,忘了上次生病的事了?”
“現在趕緊給我回屋裡去,待會我拿個湯婆子給你暖暖,可別著涼了。”
“也沒那……”麼誇張啦……
看到恨不得將自己包成粽子的白月,似景剛開口,卻又被對方的眼神瞪了回去,只好乖乖的回屋。
在身體方面,一向是白月做主,就連身為主子的似景也只能乖乖聽話。
蕭陵遊跟蘇白銀看到少年跟個小鵪鶉似的跟在白月身後,全程不敢再說一句話。
兩人一個覺得沒骨氣,一個覺得有趣。
其實似景差點就控制不住想咳出聲,但還是生生忍住了,要是被白月知道了,又要喝那些苦苦的藥了。
結果怕什麼便來什麼,白月突然開口:“少爺,你剛剛是不是咳嗽了?”
似景嚇了一跳,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白月我有點冷。”
這下白月急了起來:“這怕不是著涼了,我這就叫人熬藥。”
“等等……”似景話還沒說完,轉眼便看不到白月人影。
似景:“……”早知道他就承認了。
啊啊啊,他不要喝苦苦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