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這個屋子已經容不下你這顆自由怒放的心了。但是別下去太久,等會兒就做好飯了。”徐麗芸笑著說道。
傅晴笑笑,“知道啦,跑兩圈就上來了。小區裡的桂花開了,昨天路過那裡,清香撲鼻,提神醒腦,我要下去清理清理大腦記憶體,未來輕裝上陣。”
電梯正在下行中,傅晴拿出手機給S發了一條資訊,【你的辦法挺管用,我媽媽吃這套,果然真誠永遠是必殺技,期待我爸也同意!今天謝謝你!】
發完資訊,傅晴已經出了電梯,她把手機塞進口袋裡。迎著風呼吸著自由的新鮮空氣,一陣清甜的香氣襲來,她朝著桂花叢疾步而去。
小區種植的是矮化後的桂花樹,雖不及大棵桂花樹那樣高大茂盛,勝在密度大,桂花叢中黃白的小花開的熱烈,傅晴痛快地呼吸著,腦袋果然清醒了許多。
傅晴坐在桂花叢一旁的涼亭裡。
她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置頂S,更改備註為:【餘神】
好奇心驅使她點進去他的朋友圈。
然而,從希望到失望僅僅用了一秒鐘的時間——空空如也。
最近三年,他的朋友圈沒有一條動態!
而他的頭像,放大之後,一片漆黑。
他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
他的外表俊朗,陽光帥氣,他彬彬有禮,總是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可他微信裡的世界,為何一片漆黑、一片空白?
餘深出了傅家,就把手機裝在兜裡。
到了地鐵站刷了二維乘車碼後,徑直去等地鐵。
這趟車人不多,餘深沒有坐著,而是靠著車廂站在那裡。
他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置頂【下雨的晴天】,更改備註為:【晴】
收到她的資訊,回覆,【不客氣!同時也祝賀你!】
他本想將自己的頭像換掉,因為他的世界已經照進來了一束強光,不再是一片漆黑。
可又擔心做的太明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暫時按兵不動。
他想象著有一扇大門即將敞開,那是通往她的世界的必經之路。
她朋友圈的動態很多,有轉發的影片、歌曲、文章,有喜歡的畫,好看的電影,週末郊遊的照片……
餘深兀自勾著唇角翻著她朋友圈過往的動態,挑到一些重點,銘記於心。
她的朋友圈很豐滿,和他的截然相反。
明天星期天,不用早起。
臨睡之前,傅晴斜靠在床上,開啟遊戲app,登陸了進去。
剛一上線,就收到了好友S的邀請。傅晴瞪大了眼睛,猛地坐直了身子,太過激動,枕頭掉在了地板上她都沒發覺。
【無情的神】居然是S!
太不可思議了!
這時什麼奇葩緣分!
回想起餘深臨走時的那抹微笑,她瞬間恍然大悟。原來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下雨的晴天】就是她,而他故意沒有揭穿,是想要她自己發現這個秘密。他一個人在背地裡暗爽,他好腹黑。
餘深見傅晴沒有接受邀請,於是給她傳送了一條訊息,【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嗎?】
見傅晴還是沒理他,餘深又發了條訊息,【帶我飛?】
這下,傅晴被逗笑了,氣消了大半,回了訊息,【1V1,你選奶媽,贏了我的貂蟬,我就原諒你。】
餘深用拳頭輕輕地捶了捶額頭,嘆了口氣,又笑著搖了搖頭,【用蔡文姬打貂蟬,聞所未聞。】
還好是在自己的臥室,否則他這一些舉動肯定會被放大解讀,隔著螢幕都能這麼寵溺的笑著,這完全是熱戀中的男人才會有的表現。
傅晴放寬了條件,【那就奶媽單殺一次貂蟬,我就投降,算你贏】
很快餘深發來了1V1邀請,進入了房間選好英雄,開始了遊戲。
貂蟬一開局就追著蔡文姬打,蔡文姬只好躲在防禦塔裡猥瑣發育。
貂蟬見蔡文姬出塔吃兵線,一個二技能突進,大招開啟,蔡文姬丟了半管血,餘深一直在給蔡文姬堆法強,一技能加大招,很快狀態滿滿,血量又回來了。
貂蟬不帶慫的,繼續圍著蔡文姬打,蔡文姬一個二技能彈彈彈,貂蟬不小心掉了大半管血。
此時,蔡文姬這邊的兵線已經沒有了。
貂蟬見回血無望,趕緊往回走,想要撤回到防禦塔裡。
哪知蔡文姬穿著攻速鞋,在貂蟬的身後窮追猛打,A的速度好快,打得好疼。
儘管貂蟬已經退到防禦塔,蔡文姬越塔繼續追。貂蟬絲血的時候已經撤回到了二塔,原本以為極限逃生了,哪知蔡文姬帶了斬殺......
傅晴的手機裡遊戲提示音播放著:
You have been slained!(你被敵人殺了)
You have slained an enemy!(你殺了一名敵人)
由於貂蟬先被殺,傅晴點選了投降,餘深贏了!
【攻速鞋還玩斬殺,真是狡猾!】傅晴發給餘深的訊息如是說。
餘深回覆:【那我就當作是你的讚美了,開一局排位?】
傅晴既然發起了挑戰,餘深也欣然應戰,願賭服輸,她主動發起了排位邀請。
在這場排位賽中,貂蟬小姐姐被敵方選手禁用,關進了小黑屋。
傅晴選擇了不知火舞,以其高爆發能力迅速壓制對手;而餘深則選擇了李白,在關鍵時刻切入戰場,收割人頭。
他們配合默契,完美無瑕。
不知火舞六殺一亡,李白更是以8-0的超神表現帶領隊伍走向勝利。
短短十分鐘,比賽便宣告結束。
賽後,餘深不忘提醒傅晴,【勞逸結合,早點休息。】
傅晴:【好,晚安。】
餘深:【晚安。】
互道了晚安後,傅晴打了個哈欠,感覺到睏意襲來,很快進入了夢鄉。她的睡眠質量很好,一覺睡到天亮,沒有任何夢境干擾。
而餘深修了雙學位,為了完成學業任務,則是拿起了書本繼續挑燈夜讀。
他專注地閱讀著,不時地做筆記,直到夜深人靜,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書本,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