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項看了一下都好奇自己要扇子幹什麼的麒麟家三父子:“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把扇子到底有多厲害,但是我知道這把扇子不是表面上這把扇子。”

胖墩無奈道:“你能直接說嗎?”

麒騰龍皺著眉頭:“文項,你要說就爽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文項笑了,拿出葫蘆,指了指:“這東西,老君給我的。”

麒天浩三人都震驚了,這麼一個普通的葫蘆是老君給的,他們信文項認識老君,但是沒想到老君送文項東西,而且還是送了一個讓人看不穿底細的寶物。

文項指了指想收了扇子的葫蘆:“這傢伙碰到寶物才會給我提示,我上次就是因為它給了提示才去找的人……”

葫蘆已經迫不及待了,直接從葫蘆嘴裡飛出鎖鏈,纏住扇子就要拖進去。

這時候的扇子突然掙扎,不想被拖進葫蘆。

文項和麒麟家父子三人都驚了,沒想到這扇子也有靈智。

麒騰龍大笑:“那傢伙和這把扇子處了幾百年都沒發現扇子有靈智,真是蠢才!”

麒天浩也是無奈:“這就是命吧。”

沒過多久扇子就被葫蘆拖了進去,文項拿起葫蘆,發現葫蘆不停的抖:“你吃不下就別硬吃,上次也一樣,唉……”

麒麟家父子也是羨慕文項,沒想到文項還有這樣的寶物,但是他們不會覬覦更是不敢覬覦,要知道,這可是老君送給文項的,一般人是不可能明知道是老君給出去的東西還搶,頂級家族也不太可能,沒必要為了一件寶物得罪了一個頂級大能,他們也不想大能把怒火發洩到他們家族身上。

文項解決了這件事後再次和胖墩出發去找狂書生,而麒天昊和麒騰龍父子則回南洲研究一指訣了,有文項給他們傳授經驗,相信憑藉他們兩人的悟效能夠在三年之內學成。

關於狂書生的去處文項和胖墩麒飛揚已經知道了,這是麒麟家找來的訊息。

文項和胖墩去t85城的時候,博天丹的事就被傳的沸沸揚揚了。四個家族被一個少年戲耍,現在那些搶丹的家族成員都有點沒臉出門,因為他們在天寶閣被人認了出來,這些就算了,最後還被人家耍了,可以說臉已經丟到姥姥家去了。

參與這次行動的家族成員全部受到了懲罰,每一個家族都一樣,因為他們損害了家族的名譽,要是搶到博天丹就算了,可惜沒有搶到。

胖墩現在坐在飛行器內調動靈氣,熟悉一指訣心法,和靈氣的脈絡路徑。

等兩人到了t85城的時候已經天黑,文項和胖墩找了間客棧休息,但還沒等兩人在客棧裡喝一口茶水,外面就發生了激烈的打鬥。

整個t85城瞬間出現無數高手,有的高手光明正大的站在屋頂和樓頂,有些人躲在暗處,好似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文項和胖墩走出房間,看向打鬥處。

胖墩拿手機檢視:“那邊是薛家,狂書生現在就在薛家!”

文項皺起眉頭:“不急,我們先等等,現在過去我們也做不了什麼。”

胖墩點點頭。

薛劍青拿著長劍飛在空中,衣裳飄浮,長髮披肩,靈氣在劍鋒之上發出微光,很有絕代高手的氣勢。

對面是一個蒙著面的斗笠老頭,現在手上流著血,手掌被劃了一劍。

斗笠老頭看了看手掌:“薛家劍法果然厲害。”

薛劍青淡淡的問:“老先生,來薛家可以白天光明正大的來,搶東西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搶,我薛家都會開門迎客,若是薛家人技不如人,那麼就算有寶貝留在家中也守不住。”

斗笠老頭大笑:“薛家主的話是光明磊落,但是人是不是光明磊落呢?”

薛劍青微微露出笑意:“我薛劍青是不是光明磊落還不需你來評價。”

斗笠老頭點點頭:“確實,是我孟浪了。”

薛劍青直接將雙手背到身後,長劍很自然的收進了空間戒指內:“說吧,來薛家是想得到什麼?”

斗笠老頭哈哈大笑著,用靈力想封住手上的傷口,但是不起作用:“有一套,有一套,可否借薛家劍訣一觀?”

薛劍青完全不在意對方的無理,丟了一瓶要過去:“敷上就行了。你要是想看我薛家劍訣,可以白日登門,我薛家的大門永遠是開著的。”

斗笠老頭將藥粉灑在傷口上:“有何要求?”

薛劍青淡然的往薛家宅院落下去:“要麼拜師,要麼拜門,要麼比試,要麼要人來搶,滅我薛家。”

“呵呵,薛家主好似霸氣,請問比試該當如何?”

“同境界擊敗薛家三人即可。”薛劍青已經落到地面走進了房間。

斗笠老頭拱手大笑:“好!明日午時前來拜會。”

胖墩不屑的轉身往房間走去:“裝什麼裝,不就是見這個老頭水準不行,所以藉機揚名嗎……”

文項笑著跟上來:“怎麼,你們家也這樣?”

“切,那個家族不這樣?這是向外界長達好名聲最好最直接的方法。說的是好聽,讓對方光明正大的來,其實剛剛過招的時候已經摸清楚了對方的底細,所以才敢大言不慚。給這薛劍青來個大能看看,你看他還敢大言不慚叫人家白天光明正大的來嗎?一巴掌抽他臉上,老老實實回去請老祖和族老。”胖墩對這些家族的門道清楚的很。

文項皺著眉頭問:“那明天我們也去,他們薛家會歡迎嗎?”

胖墩像看傻子一樣看文項:“你覺得他們會傻傻的不准我們進嗎?頂多設幾個要求,要是名聲在外的人,直接報個名號就能進去看。”

“你應該能進吧?”文項好奇的問。

“額,應該是可以,但是估計佔不到好位子。”胖墩心裡沒底,畢竟他只是麒麟家的晚輩,如果他還在麒麟族,說不定能有個不錯的位子坐。

文項不介意這些:“能進去就行。”

胖墩無奈:“好吧。”

第二天快到午時,薛家門口已經到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薛家需要這些看熱鬧的人幫他們家揚名,別人說出去的名可比自己說出去的名要更加具有說服力。

胖墩帶著文項走到門口。

薛家門口已經有許多下人在接待來客。

胖墩和文項剛到,一個下人就過來行禮:“不知二位是哪家公子?”

胖墩把證明自己的腰牌給對方看,薛家下人只是瞄了一眼就確定了胖墩是誰:“原來是南洲麒麟家麒大少爺,麒大少爺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這邊請。”

胖墩和文項跟著薛家下人進入薛家。

整個薛家裝潢的很古樸典雅,很有書卷氣。

薛家的盆栽植物都種了很多,一些假山小橋邊可以看到雜亂的野花,給人一種別樣的趣味。

珍貴的草藥也種了不少,藥香提神醒腦:“不知這是什麼草藥?如此清神醒腦。”

下人好像經常解答這樣的問題:“公子,這是解心憂。”

胖墩震驚:“解心憂?是那個已經絕跡了很久的解心憂?”

下人有些得意的看到胖墩震驚的表情:“應該是的,我家姥爺出門辦事的時候遇見了兩棵,於是帶回來種植在這裡。”

文項也不覺得難為情:“這解心憂很名貴嗎?有什麼用?”

文項的問題讓這個下人一愣,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不知道解心憂的人。

胖墩尷尬的咳了兩聲:“解心憂以前不算名貴,後來被踩摘完了所以就變的名貴了。主要用在走火入魔的人身上,還有就是在境界提升的時候可以服用解心憂。”

下人點點頭:“麒大少爺才學。”

文項也點點頭:“難怪被摘完了……”

胖墩心裡有些不爽,想抽著個下人,馬屁不會拍別亂拍,聖魔大陸的武修誰不知道解心憂,也只有文項這種土包子才沒聽說過。

下人把胖墩和文項帶到演武場的末席區,然後吩咐侍女服侍。

胖墩和文項坐下來也沒什麼事,就吃吃喝喝,其他來薛家的人都去和其他人攀談,也有人在和薛家的人在說笑。

這樣就把坐下來就開始吃吃喝喝的文項和胖墩給突出來了。

薛家公子薛林毅看見和自己同齡的文項以及胖墩在那裡吃喝,就問旁邊的管事:“那二人是誰?”

管事看了一眼:“公子,體壯那位是南洲麒麟家少爺麒飛揚,旁邊那位應該是他的朋友。”

薛林毅點點頭。

管事建議道:“公子可以與麒少爺接觸接觸,聽聞麒麟家和麒麟族的關係沒有斷,而這個麒飛揚又是麒麟家的獨子。”

薛林毅再次點點頭,但是沒有聽取管事的建議。在他看來,胖墩就是個被大家族趕出去的人,雖然大家族還是會看在血脈的情分上,對胖墩給予幫助,但是身份始終還是變了。而自己是薛家正正經經的公子,要是主動去和胖墩打招呼,那不是折了面子嗎?

胖墩和文項哪裡知道剛進薛家沒一會兒,就已經被薛家公子嫌棄了。要是胖墩知道薛家公子心裡是這樣想的,估計會直接掀桌子走人了。

一刻鐘後斗笠老頭大笑著從正門走進來,有不少人都在等著看這個斗笠老頭的笑話,現在這傢伙終於來了,薛家的客人立即讓開路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戲看。

斗笠老頭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演武場:“老夫為借薛家劍訣一觀,還望請教。”

薛林毅這時心裡已經有一萬個白眼翻在了斗笠老頭臉上,但表情上還是十分恭敬有禮,畢竟對方比自己大,也算長輩:“前輩遠道是客,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府上安排了一些點心瓜果,等下還有歌姬表演,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斗笠老頭其實想現在就比,可是對方是主家,他也不好博了主家的臉面:“好,那就等會再比試。”

管事領著斗笠老頭坐到主賓位子上。

胖墩低聲告訴文項:“知道這是在幹什麼嗎?”

文項搖搖頭:“不就是看錶演嗎?”

胖墩輕輕一笑:“這個斗笠老頭上門挑戰,進來的時候氣勢已經調整到了頂峰,可是現在被這麼一弄,呵呵……”

文項也笑了:“你們這些家族可夠壞的。”

胖墩不屑:“切,這可怪不了薛家,斗笠老頭可是來搶人家的劍訣的,沒把他直接打出去就是好事了,消磨掉一些他的氣勢不算事。要是我的話,直接……”

文項看著胖墩:“怎麼不說了?直接怎麼樣?”

胖墩尷尬的笑:“呵呵,不說了不說了,這些你沒必要知道的太清楚,呵呵。”

文項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些大家族肯定不會這麼大度。都說地痞無賴歪招損招多,其實歪招損招最多的還是這些衣冠楚楚的大家族啊。

舞姬跳完一曲,斗笠老頭正準備起身。

管事立即走到斗笠老頭旁邊:貴客稍等,我們薛家在與人討教前會有一些禮節儀式,還望貴客見諒。

斗笠老頭無奈的只能繼續等。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折騰了斗笠老頭一個時辰,比試才正式開始。

雖然這是一次非常正式的比試,可薛家沒有出動如何一個長輩,年紀大一點的就是管事。這讓斗笠老頭心裡十分生氣,薛家這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哪裡眼裡。

薛家的確沒有把斗笠老頭放在眼裡,而長輩不出來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讓斗笠老頭氣火攻心,亂了體內氣息。

文項也發現了薛家沒有長輩出現:“這也是薛家故意為之吧。”

胖墩呵呵笑著:“要是我,那我會連薛家的人都讓不來,就叫一些下人在這裡,氣死這個老頭。”

文項也是無話可說了:“這老頭輸的不冤。”

比試終於開始了,和斗笠老頭比試的是薛家的一個弟子,年紀比斗笠老頭稍微小一點。

斗笠老頭皺起眉頭:“不是說同境界比試嗎?怎麼派了一個比我境界要低的人出來比試了?”

薛林毅對著斗笠老頭拱拱手:“前輩實在對不住了,薛家只找出了兩位與你同境界的人,為了不佔前輩的便宜,所以我們薛家就先派出了一個境界稍低的人與前輩比試。”

斗笠老頭也沒辦法,既然是這樣,那也只有比了。

文項見終於要開打了,精氣神也就提起來了。

斗笠老頭主要是拳腳,而對方完全是個正正經經的劍修,並且還是薛家的弟子,那劍術肯定是沒有話說的。

斗笠老頭被薛家的這個弟子控制在不近不遠的地方,這樣劍能傷到對方,而對方不能傷到自己。

像這種比試都是點到為止,所以都不會使全力,這樣就對薛家的劍修十分有利,只需要用劍招控制住對方,就基本等於贏了。

可是斗笠老頭是來搶劍訣的,怎麼可能被對方這樣一直控制?直接上力,薛家劍修被斗笠老頭的拳力擊飛數步之遠。

“好俊的拳法。”文項直接站起來鼓掌。

在場的人全部看向文項。

而文項這樣做就是在給斗笠老頭打氣加油,他有些不爽薛家用這種下三路的招數贏人家。

胖墩有點急眼,他可不想這樣得罪薛家。

薛林毅見慣了大大小小的場面,他哪裡不知道文項想幹什麼。

斗笠老頭對文項抱拳。

薛家劍修被一拳震飛有些不爽,直接劃出一道劍氣。

斗笠老頭氣勢已經上來了,轉身快速躲開,腳尖一蹬,瞬間來到劍修面前,而拳頭已經擊打在對方腹部,另外一手掌刀如風,砍在了對方的脖頸處。

薛家這位劍修直接昏了過去。

文項見狀再次站起來拍手叫好。

胖墩拉都沒辦法拉文項坐下來,索性不拉了。

文項這樣一鬧,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鼓掌叫好,這下就給了斗笠老頭極大的鼓勵。

斗笠老頭的信心很快的恢復:“多謝各位的支援。”再次抱拳:“我可以接著打第二場。”

薛林毅咬著牙笑著:“好的前輩。”

一個瘦小的老頭走出來,他同樣是薛家的弟子,但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這個老頭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斗笠老頭眯起眼睛,對方活動了一下關節,斗笠老頭能感覺出來對方肯定殺過很多人。

文項也看得出來,立馬喊道:“不要猶豫!拳師要勇往直前!”

斗笠老頭好像被點撥開悟了一般,直接出拳衝了過去:“殺!”

瘦小老頭並沒有慌張,抽出腰間軟劍,劍如吐信毒蛇,一次次的快開斗笠老頭的手臂。

斗笠老頭根本不在乎對方的軟劍,突然抓住軟劍,把瘦小老頭拉過來,出拳打向對方要害。

瘦小老頭鬆開軟劍,貓腰前衝,劍指插進斗笠老頭的腹部。

斗笠老頭吃疼,但很快的抓住了對方的手臂,直接出拳打向對方的腦袋:“給我死!”

瘦小老頭掙脫不開斗笠老頭的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砸向自己的腦袋:“家主救我!”

一道劍氣從不遠處的屋內飛出,直接斬斷了瘦小老頭被斗笠老頭抓住的手臂,瘦小老頭快速躲開了對方的致命一擊。

這次就不是文項站起來拍手叫好了,而是先前已經被文項帶動起來的人自己主動起身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