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最近身體還好嗎?”

顧天麒給鄭秀菊盛了一碗雞湯。

鄭秀菊則是吃了小口飯後,不在意的道:

“幹嘛突然關心起來我的身體了?”

顧天麒沒有回答,反而繼續說道:

“媽,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帶你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體檢?”

鄭秀菊看向兒子,然後才呵呵笑道:

“你媽我的身體好著呢,哪需要做什麼體檢啊。”

說完,鄭秀菊喝了一口兒子的雞湯。

而顧天麒則是端坐著,很是認真的盯著母親道:

“媽,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您一位親人,所以我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您福壽安康,長命百歲。”

顧天麒的語氣,很慢很低沉。

這樣一段嚴肅認真的祝福。

也讓本來在喝湯的鄭秀菊,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自己這位今晚處處透著異樣氣息的兒子。

不過。

母子倆在互相對視了良久後,鄭秀菊最後還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於是,她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了,有空我會抽時間去一趟醫院的。”

鄭秀菊說完,顧天麒也微微點了點頭。

也在此時。

廚房的萍姨也端出來一盤時蔬道:

“小姐,這是我今天去大菜市場買的芹菜,那老闆說是今天才拉回來的,你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鄭秀菊喜歡吃芹菜,張曉萍是知道的。

所以在剛剛,她特意為自家小姐炒了一盤。

“嗯,曉萍,挺好吃的,下次就在他家買吧,是挺新鮮的。”

鄭秀菊說完,又與萍姨聊了一會關於今天的家常。

然後待她倆聊的差不多了後,一旁的顧天麒才對母親說道:

“媽,有件事我要給你說一下。”

鄭秀菊在此時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所以她也是放下了筷子,然後再次端起雞湯說道:

“你說。”

“我明天要去一趟黔水縣,並且預計要在那邊待2到3天。”顧天麒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鄭秀菊則是微微驚訝的抬頭望向了他:

“黔水縣?你去哪裡幹什麼?”

“去見我喜歡的人。”

顧天麒沒有猶豫的回答了鄭秀菊的問題。

可剛喝完雞湯的鄭秀菊,卻是在聽見這個答案後,一陣咳嗽…

“咳咳…,天…天麒…,你說什麼…咳咳…”

而一旁的張曉萍也驚訝的看向了顧天麒。

然後用很是驚訝的表情,對他說道:

“麒少爺,你…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你要去黔水縣見你喜歡的…喜歡的人?”

顧天麒對於兩位長輩這驚訝又可愛的表情,並沒有意外。

因為在前世,當他說出自己要把喜歡的人帶回家裡之時,母親與萍姨也是這副模樣。

“嗯,媽,萍姨,你們沒聽錯,我明天去黔水縣的目的,就是去見我所愛之人。”

顧天麒並沒有打算隱瞞。

因為在前世,他也是在大一下學期,就把沈秀枝帶回家裡的。

而且,沈秀枝的勤勞樸實與溫婉賢惠,也很快得到了母親和萍姨的認可。

所以。

早就習慣沈秀枝是自己愛人的顧天麒。

也不想如前世一樣,等到大一下學期,才把沈秀枝領進家門了。

“等等,兒子,你的意思是說,你談戀愛嗎?”鄭秀菊放下雞湯碗,很是驚訝的問道。

顧天麒則是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頭道:

“還沒有,但明天我去黔水縣,會做表白這件事。”

見處於青春期的兒子,在談及戀愛時,卻一點都不害羞。

鄭秀菊也是詫異的與張曉萍對視了一眼。

“麒少爺,我們可以問問,對方叫什麼名字,和你是什麼關係嗎?”

張曉萍此時也激動起來。

因為她作為看著顧天麒從小長大的長輩,其實也幾乎把顧天麒當成自己的兒子。

所以對於“兒子”的感情情況,她也同樣好奇。

“她姓沈,名秀枝,是我高中同學。”

顧天麒簡短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鄭秀菊則是在口裡唸叨了一下沈秀枝的名字:

“姓沈,名秀枝…,沈秀枝…”

而張曉萍則是同樣笑道:

“沈秀枝?很好的一個名字啊,快說說,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顧天麒知道萍姨已經徹底八卦起來。

但在談及自己這位心愛之人時,顧天麒又何嘗不是一陣心悸。

“皓如白月,清婉如雪,她是我所見過的…,最美好的女子…”

顧天麒是有感而發。

但鄭秀菊卻是被顧天麒那認真的神態,給弄的錯愕了一下。

接著。

作為母親的鄭秀菊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必須在“早戀”這事的教育上要謹慎對待。

所以她也是輕咳了一聲道:

“天麒,媽不反對你談戀愛,畢竟你已年滿18且高中畢業了。”

“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你現在還很年輕,所以最重要的事還是不斷學習、進步與沉澱,從而為未來的人生道路,打下基礎與做好鋪墊,明白嗎?”

鄭秀菊語重心長。

顧天麒則是很沉穩的點了點頭道:

“媽,我知道的。”

見兒子今晚的神情,一直散發著成熟凝重的神態。

鄭秀菊猶豫後,還是打消了本想多教育幾句的打算。

然後。

她又想了想,覺得這事還是堵不如疏。

所以下一刻,鄭秀菊也是換了一副和藹的表情道:

“既然你把那位沈同學描述的那麼好,那有空就把她帶回來讓媽媽看看吧。”

面對母親這句話,顧天麒卻是沉默了一會。

然後,在母親的注目下。

顧天麒才深吸了一口氣,對母親露出了一絲有所感觸的笑容。

“嗯,我會的,媽,等我解決了一些麻煩後,我會第一時間把秀枝帶回來,讓您再次見見這位兒媳的。”

是的。

顧天麒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但他相信,既然自己重生了,那麼就一定可以力挽狂瀾。

而鄭秀菊的注意力,似乎全部放在了“兒媳”那個詞語上。

以至於她呆愣了好一會,才愕然道:

“兒…兒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