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也被這雙眼睛嚇了一跳,但他在發現李銘劍只是化丹四重後嘴角又浮出了笑意
“轟”
李銘劍被踹出了鐵匠鋪,同時屋內的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了,可還沒等他們跑出鐵匠鋪,已經有一人被刺客殺死了
“殺人啦,殺...”
又一人倒了下去
當刺客將目標鎖定為天陽時,李銘劍已經將手中的長劍扔了過去,靈力再次牽引,刺客與天陽就被拉開了距離,可對方根本不給李銘劍再次出手的機會,一個閃身,他就又出現在了天陽的身後
“完了”
就在李銘劍以為天陽死定了的時候,只見他的腳下突然泛起了一圈紅光,而這悶熱又眩暈的感覺讓刺客手中的短劍竟一時刺偏刺在了天陽的肩膀上
“嗖嗖”
在硬扛了數次靈力箭矢後,刺客還是無奈向另一人殺了過去,當街道只剩下李銘劍和天陽時,刺客就選擇了暫時撤離,不久之後守衛軍就趕過來將周圍控制了起來,大街上,天陽躺在地上問道
“大哥,到底是誰想殺我們,就連那葉梅也消失不見了”
因為李銘劍當時已經察覺到那女人是情願跟他們走的,但對於這刺殺之人,他卻有些不相信是對方派了的
“九成九是自已人做的,但我卻不知道為什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走的話,就失去了聯絡方式,不走的話,李銘劍也怕再被刺殺,經過深思熟慮後,他還是選擇留下來
“我們先找處地方度過今晚再說”
一處暗室內正站著兩個人
“失手了?你是怎麼辦事的”
一巴掌就扇在了男子的臉上,而男子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的武技對那個傢伙不起作用,因此才浪費了時間”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還有臉跑回來”
突然一隻大手掐住了男子的脖子
“咔嚓”
男子脖子一歪就沒了氣息,而另一個人就這樣提著男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當老漢來到店鋪時,他就看到鐵匠鋪竟是關著門的,而他在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後,就安靜的回家去了
直到中午的時候,李銘劍才將店鋪的大門給開啟了,將營業的木牌掛好後,他就無精打采的回到了鐵匠鋪,不久後,老漢又來到了鐵匠鋪,在簡單的瞭解了情況後,他就離開了
“你這段時間就好好修養替我看著店鋪,晚上也別在店鋪過夜,跟我去外面躲一段時間”
“他們要是盯著我們不放怎麼辦”
“我們的契約並沒有異常,這就說明不是葉梅他們動的手腳,至於是誰,只能慢慢看了”
“只能這樣了”
店鋪的東西已經沒有多少了,再加上沒人鍛造,無奈之下李銘劍只能去買些武器將它們擺在店鋪內,而值得高興的是,在接下來的幾天內李銘劍都沒發現有人在晚上來鐵匠鋪,但他們二人卻再也不敢留在店鋪過夜了
而衛雨娜和葉梅在回去之後便立馬被衛蘭保護了起來,但當衛蘭看到衛雨娜的傷勢後也是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淚
“大姐,你不用擔心我,等我傷勢恢復了,我還能上陣殺敵”
“我會治好你的,你就安心修養吧”
再次看向葉梅
“照顧好你的主子,不要任何人接近她”
“是,大人”
很快衛蘭就將各個千夫長叫到了她的帳下,而所有人也察覺到了這位將軍的不正常
“既然他們遲遲拿不出主意,那就沒必要等下去了,這樣消耗下去只會讓我們的戰士越加軟弱,傳令下去,整頓一天,明日對夜星城發動進攻”
戰爭是殘酷的,一連數月的大戰讓雙方都是筋疲力盡,由於鐵匠鋪離城門不遠,所以他們也早就搬離了這裡,而在臨走前李銘劍還收到了老漢的一件東西,直到那時李銘劍才知道為什麼老漢對自已如此照顧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你父親臨走前交給我的,十多年了,也算是了卻我心中的遺憾,勿掛,勿念”
婉婷十分感慨的說道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這東西還回去”
“人都找不到了去哪還”
“那他怎麼現在才交給你”
李銘劍擺弄著手中的儲物戒指
“裡面除了一些書籍就再沒什麼東西了”
“什麼書籍”
李銘劍看了看天陽
“鍛造之類的書籍”
將儲物戒指扔給天陽
“你小子有福了,你不是挺喜歡敲敲打打的嗎,給,裡面都是關於鍛造的書籍”
天陽接過儲物戒指卻不怎麼高興
“我好多字都不認得”
“那是你的事”
此時的李銘劍正和天陽在地攤上賣著他們之前鑄造的武器,雖然不好賣,但也勉強能養活他們二人,就在二人無聊的左顧右看時,城門方向又打了起來,一開始這些人還都不為所動,但隨著呼嘯的人群向後疾奔時他們也立馬開始收拾東西跑路
“快跑啊,打進來了打進來了”
“轟隆隆”
空中的結界突然開始消散,而民眾也開始向城中心聚集,甚至一些膽大的已經跑出了夜星城,戰爭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半天的時間衛蘭就接管了夜星城,至於逃跑的唐鈺等人,衛蘭直接選擇無視
此戰可所謂是極其慘烈,整支部隊損失大半,俘虜奴隸更是一個不剩,雖然衛蘭有些心疼,但能拿下夜星城她還是覺得值
當收攏部隊時,李銘劍也順利與隊伍會師,不止是他們兩人回來了,甚至還有十一人活著回到了隊伍之中,但是當他們提到契約之事時,對方卻不直不給於回應
“他們不會言而無信吧”
李銘劍此時根本沒有指望對方能兌現承諾
“早就跟你說了,這群人不會跟你講道理的,還得靠咱自已”
最後李銘劍在付出了所有家當後,才用一份駐守契約換取了他跟天陽二人之前簽訂下的契約,雖然期間他也找過葉梅,但對方根本沒有見她
李銘劍這次所駐守的地方也算不錯,一面是大海,一面是森林,而駐守的位置就在二者之間的一處哨所內,這不僅僅是用來觀察敵情的,也是用來傳送訊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