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安曉夏的背影猶如一幅出自世界名家手筆的人物畫,女性身體所有能夠吸引男人的因素,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安曉夏白皙的肌膚髮出強烈的反光,璀璨晶瑩的讓人不敢直視,似乎反客為主地把燈管發出的光芒都遮蓋下去。
對於這具身體,陳建峰並不陌生,但是陳建峰覺得安曉夏在這一刻最動人。
閉著眼睛將自己扒光後,安曉夏鼓足勇氣轉回身,用盡全身力氣撐開眼皮。
只是此時她卻看見陳建峰背對著自己正在調節水溫,口中還很不爽地嘀咕著:“怎麼這麼熱?就不能溫度低一點?”
“噗呲……”安曉夏猛然掩著嘴笑了出來,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
她輕輕地走到陳建峰的身後,主動地把身體貼上去,從背後抱著陳建峰,雙手在陳建峰結實的胸部輕輕地摸索著,臉蛋貼在陳建峰寬廣厚實的脊背上,慢慢地感受著陳建峰身體的滾燙。
陳建峰猛然回頭,安曉豐的一雙小手已經摟在前者的脖子上,同時把嫣紅的紅唇也湊上來。
“……呼,你這樣,讓人怎麼洗澡?”
“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的。”
安曉夏早就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愛自己,但是絕對不可能把整個心思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實際上,安曉夏從小生活在幹部家庭裡面,早就從自己親近的人身上,以及身處在這個階層看到的很多現狀,明白了其他女人一輩子都糾結、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的很多事情。
男人就像沙子,你抓得越緊,他就溜得越快。你越是用力,能夠抓住的就越少。
好的女人對待男人就像放風箏,既要把繩子牢牢的抓在自己手裡,又要讓他高高地飄起來,能夠看到站在地上看不到的風景。
好女人要做得就是在他要掙脫掌握的時候,適時地收收線而已。
這不是陳建峰一個人的毛病,即便你覺得這個男人是豆腐渣,再換另一個男人也是一樣。
這幾乎是天底下所有男人的通病。
在古代,凡是有錢有權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現在的男人其實心裡也想這樣。
即便你覺得這個男人很老實很聽話,從來就沒有其他的想法,那隻能說明這個男人隱瞞的很深,做過的事情你不知道罷了。
除此之外,就只有兩種可能:或者是這個男人沒本事,沒有尋找其它女人的資本;或者是還沒有碰到讓他出軌的女人或者機會。
很多女人抱怨自己的丈夫這不行那不行,簡直是廢材一根一無是處,但是真的離了婚再找一個原本看著還不錯的男人,卻猛然發現這一個還不如原來的那個好!
其實,女人在不斷抱怨男人壞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反思過,男人的這種壞是怎麼造成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見異思遷的女人,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看著別人丈夫好就要搶過來收歸己有的女人,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愛慕虛榮貪圖榮華的女人,那麼壞男人也就不存在了。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
當然,女人在這個時候往往會為自己進行開脫,說自己那是忍受不住壞男人的誘惑,可是你自己都忍受不住,憑什麼要求男人就非要忍得住?
現在有一些女人,不管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都喜歡把責任一股腦的推給男人,好像男人才是全天下最不堪、最不是東西的東西。
有些女人一邊罵著男人,一邊又渴望有一個身強體壯、甘願付出、任勞任怨、做牛做馬,既能顧家又能賺錢的男人出現在她們的身邊。
不管她們怎麼責罵、怎麼刁難、怎麼羞辱,男人都會死皮賴臉的求著她,把她侍候的舒舒服服。
這樣的男人也許有,但你先要看看,你有沒有擁有這種男人的福氣和資本。
“今天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安曉夏一邊說著,身體輕輕地扭了扭,一隻小手在陳建峰的胸膛上摸索著,另一隻手則開始往下滑……稍微猶豫了一下,小手輕輕地握住,身體扭動著,盪出了優美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