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很開心?

然後,我看了看這池塘水,我有一種想要”下水”的那個衝動?

甚至,那個時候我還想,只要我進入了池塘裡面的水底下,我那就都可以去見到那個民國跳水自殺的女人了呢?

突然,一隻白色貝殼的烏龜游過來,它那可是一把給咬住了我的小指頭,那是死也不放啊?

我拼了命的那是都給把手指從白殼烏龜裡面給強行拔出來,結果,手指破了?

血水,流呀流?我很痛,那是準備要去扔掉這一隻白殼烏龜?

結果,這隻烏龜那是睜開它的那一雙大眼睛,然後呢?那是很無辜的給看了看我?

”哦?真的好可愛!”

我捨不得了?於是呢?打算把這隻烏龜帶回來?

那是就在我即將站起來的那個時候啊?

此時此刻,那也已經是半夜三更了,大地之上,除了露水,還有那半夜三更的白色霧氣?

它們朦朦朧朧,朦朦朧朧的把這個大晚上給包裹了起來?

之同時,那也是都給去包裹住了月光,而月光之下,那是一大片的朦朦朧朧啊?

而那也是就在完全朦朧的大半夜裡面,我竟然那是都給去看到了一個沒有臉的長髮女子那就都給去站在了那幽幽的池塘水的荷花叢林中?

她,就是這麼的給靜悄悄的站在那兒,那可是一動也不動的呢?

我總感覺,這個世界,多它一個,那就不算多,少了它一個,那也不算少的呢?

朦朧月光之下,霧氣的包裹和環繞之中?

我就是那麼的給去看著她,而她呢?那也是就處在了那裡,然後呢?那就一直都給去看著我?

而此時此刻的我?忘記的這一切,那也都給去忘記了我自己?

我甚至都給去忘記了驚叫,也給忘記了逃跑?

女人緩緩的走了過來,近了,那是再近了?

我我抬起了頭,但是呢?我還是看不見她的臉?

”這是我送給你的,你把它帶回家?“女人那幽幽的聲音說?

那個聲音,真的是很“空靈”的,明明那個女人就在我的面前跟我說話?

可是呢?她的聲音卻是從那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呢?

我低下頭來去看這個女人的腳,我發現,我看不到女人的腳?

她的下面,那是空的?

女人說完了之後,她就慢慢的給沉沒到了池塘水裡面去了?

她的身體正在沉下去的那個時候,她還在抬頭看著我?

可是呢?我還是看不見她的臉?

我拿起來了那一隻白色的烏龜,然後,那就都給去在那看起來很是朦朧的霧氣之中一步步回到了家裡面去?

然後呢?把那一隻白色的烏龜放到了我家的那鋪滿了石板的院子裡的大水缸裡面去了呢?

然後呢?我那就都給去回家睡覺了呢?

睡夢中,我還夢見有一個沒有臉的女人替我蓋被子了呢?

然後呢?那是還有她的嘆息聲音?

我的家,有爸爸媽媽,我的前面還有一個大姐,一個二姐?

然後呢?我的爸爸的大哥,和我爸爸的大哥的老婆?

我爸爸的大哥的老婆是個弱智,但是呢?她也生了兩個孩子。

而我爸爸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奶奶,然後呢?那就是我的公公了呢?

我的公公原本那是個流浪漢,他從民國時期的其他省份流浪到了我家?

後來,被我家所收留?

於是呢?我的公公那就不在流浪了,而是選擇留在了我們的家?

他每天,那可都是去做力所能及的活,平時沒事的時候?

他都把我給扛在了肩膀之上,那是走來走去?

有時候?那也帶我去撿乾柴去?

我們村一邊,那是有一大片野生的黑甘蔗,而原本那一大片野生的黑甘蔗那是從清朝末期的時候,那就有了?

從民國到現在,只要是誰餓了,那就可以去吃那些黑甘蔗?

那個時候啊?我聽老人說:“那一大片村西邊的野生甘蔗,那是我們村裡的開創造村子的老一代人那是給種的?

他們十分害怕自己的子孫後代找不到吃的,然後會餓死?

特別是困難時期,天不下雨,糧食那是都給種了下去,那是顆粒無收的那個時候?

我們村西邊的那一大片漫山遍野的野生黑甘蔗,那就是用來那是給準備要餓死的人用做救命的”糧食”的呢?

而我公公經常帶我去村西邊,那是一邊給尋找乾柴,那是一邊去吃黑甘蔗?

那些野生的黑甘蔗,漫山遍野都是,那是咋吃也吃不完的啊?

黑甘蔗個大皮薄,裡面水分多多,而且那是很軟的呢?

我的公公還在人世的那個時候啊?

他每天那是都要去堅持去村西邊取一棵黑甘蔗,然後,削皮,給我吃?

我公公的這個習慣,那是一直都給保持到了他去世的那一天?

而就在他去世的那一天,他就是帶病準備去村西邊去採集一根野生的黑甘蔗那是給我吃的?

結果,他半路那就都給去摔倒了?

他說有地府的官差要帶走他,說他陽壽已盡了?

公公那就都給被眾人給扶住,然後呢?斜靠在了山路邊的那一塊長的很像是一隻饅頭的,那是都給去長滿了青苔的石頭之上?

”斌立啊?我這是最後一次,折一根野生的黑甘蔗給你吃?”

”感謝你們家收留我這個流浪漢,我希望,你下輩子可以做我的親生兒子?”公公說?

爸爸跑去了村西邊,那是都給去折了一根黑甘蔗,帶回來,然後呢?那就遞給了公公?

公公那可是用盡了力氣,然後呢?給他人生中的那最後一根黑甘蔗削皮?

然後呢?那可是顫巍巍的給遞給了我?

“斌立?吃吧?”

”這是公公給你的最後一根甘蔗了?”

”人生呢?它就像一根黑甘蔗,那是很甜的,但是呢?那是說長也不長,說短那也是不短的呢?”

”你不可以去強求,一切上天來安排和註定啊?“公公說?

我滿臉淚水的那是都給去吃完了公公遞給我的黑甘蔗?

然後呢我對公公說:“我去給你折一些黃皮果來給你吃?你給我等一分鐘?就一分鐘?好嗎?”

公公不說話,我卻頭也不回的那是都給去採摘黃皮果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