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主動接過毛巾。

然而白嘉平並沒有鬆開,兩人的手觸碰到一起。

這是他們認識到現在以來,唯一的一次有肢體接觸。

只是那麼一下,沈瑩立刻鬆開手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白嘉平給摁住了,緊接著沈瑩一個躲閃不及跌落在他的懷裡。

沈瑩撲閃著眼睛望著他。

“你在緊張什麼?”

白嘉平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吹到她的臉上,有些癢,又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心裡。

“我……”

沈瑩也不知道說什麼,張了張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仰著頭看他,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晚的情形。

再看現在的白嘉平,漆黑的雙眸裡好像隱藏著什麼情愫就要呼之欲出。

他們之間還有某些事情沒有完成,該不會……

正想著,白嘉平已經慢慢俯身壓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沈瑩慌亂的推開他站了起來。

“我的手好多了,先回房睡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側臥在沙發上的白嘉平,看著慌張離開的背影,又是一聲輕笑。

房門重重的關上。

沈瑩貼著門將剛才憋著的一口氣緩緩地呼了出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要不是她走得快,真不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事,她還沒做好準備。

手心裡有些粘稠,低頭一看,滿手的手汗,臉頰也發燙的厲害。

緩了一會兒後,又去了洗手間。

翌日。

沈瑩刻意在房間裡磨蹭了許久才出來。

在客廳裡沒見到白嘉平的身影后,暗暗地鬆了口氣,拿上車鑰匙準備上班。

剛走出大門,便和白嘉平撞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沈瑩沒有打招呼的意思,擦著肩膀朝著自己車的方向過去。

白嘉平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手好了?”

沈瑩活動了一下手指頭,雖然還有些隱隱的疼痛,不過大體上好像沒問題。

“不至於到生活不能自理。”

她的語氣有些疏離,不動聲色的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

“嗯。”白嘉平淡淡的應聲,察覺到她的情緒,“作為醫生,還是要叮囑你最近幾天最好不要用受傷的手做大幅度動作,很容易再次復發,並且伴有後遺症。”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鑰匙上。

“不可以做的事包括開車。”

話音落下,白嘉平開啟自己車的車門,“去哪裡我送你。”

“哪有那麼嬌氣?”

沈瑩覺得他小題大做,她的傷都過去好多年了,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復發呢?

而且她也有定期檢查和用藥,不至於那麼嚴重。

正要上車,聽見後面白嘉平的聲音傳來。

“不聽醫生的勸告可不好。”頓了頓,“我記得週末好像有個研討會,教授邀請我幾次都還沒答應。”

“白嘉平,你什麼意思?”沈瑩有些生氣,直呼其名。

“你應該很清楚。”

威脅!這就是在威脅她!

明知道週末的訂婚宴對她有多重要,還要拿研討會說事,不就是想讓她妥協麼!

隔著車窗,沈瑩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車內的白嘉平也絲毫不著急,開啟音樂播放列表找了個音樂。

車廂裡剛響起音樂聲,下一秒,沈瑩冷著臉開啟門坐上了副駕駛。

雙手環胸,臉看向窗外,“送我去活動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