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武不動聲色地把全息投影給關掉了,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他心中已經大概知道了真相,並且發現了一個難得的藥劑師苗子。
藥劑師,無論在武道學院還是其他諸多領域,均享有極高的聲望與需求。在武者的世界裡,即便是最頂尖的強者,也難以保證自己永遠不受傷害。一旦遭遇創傷,便急需各種療效顯著的藥劑來助力康復。而這些能夠救死扶傷的神奇藥劑,皆出自藥劑師之手。
其他人剛才正好看到的是陳出的背影,沒有看到陳出調配藥劑的過程,紛紛好奇地問道:“怎麼了老譚?我們還沒看完呢,怎麼就把影像關了?”
譚武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道:“沒什麼,這部分影像已經不重要了。你們繼續關注其他考生吧。”
譚武心中已經大概知道了真相,並且發現了一個難得的藥劑師苗子,他自然不想讓其他老狐狸挖走。他的舉動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其他人也沒有多問。只能都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監控正在進行的考核。
現場譚武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監考上,而是開始盤算著如何將陳出招入自己的學院。
過了一會,譚武找了個藉口,站起身來說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幫我看著。”
其他人點點頭,表示明白。譚武離開監控室後,並沒有真的去上廁所,而是直接前往了陳出的療傷室。
譚武走在通往醫療室的路上,正在思考著如何讓陳出把配置2級療傷藥劑的配方交給武道學院,卻沒想到在半路上迎面遇到了一群來勢洶洶的人。
為首的是一位美少婦,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身穿華麗的衣裳,臉上帶著高傲的微笑。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狠厲,讓人不寒而慄。
譚武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堆起客套的笑容。
“凌夫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梅若蘭冷笑一聲,她直視著譚武,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譚校長,你作為月泉城第一武道學院的校長,竟然讓一個學生在武道考核中受傷?”
譚武心中一沉,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只是語氣中透露出了一絲僵硬。
“凌夫人,您放心,輕芸沒事,只是體力透支昏迷了過去。我已經安排人在為她治療了。”
梅若蘭眼神一冷,她顯然不相信譚武的話。她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要親眼看到輕芸沒事我才放心。”
梅若蘭並不是真的關心凌輕芸的安危,而是怕凌輕芸的父親回來沒辦法交代。
譚武聽到這句話心中一緊,他知道梅若蘭不好對付。他立刻回答道:“凌夫人,您放心,我現在就帶您去見輕芸。但是請您保持冷靜,不要衝動。”
譚武只能把陳出的事放一邊,先帶著梅若蘭前往凌輕芸的醫療室。
在路上梅若蘭問出了心中疑惑;“譚校長,這次武道考核的內容到底是什麼?輕芸那丫頭已經踏入隱元境,怎麼還會受傷?”
譚武支支吾吾,他知道終究是瞞不住的。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開口道:“那個,其實最後的考核內容是跟妖獸實戰。”
譚武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考生們需要與一頭赤火狼王進行對戰。”
此言一出,梅若蘭停下腳步。聽完譚武的話,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不明白譚武為什麼會有如此瘋狂的想法。
“你是不是瘋了?”梅若蘭忍不住脫口而出。
“竟然用赤火狼王當實戰考核,也不怕搞出人命?那樣你這校長也當到頭了。”
譚武被梅若蘭的指責弄得有些尷尬,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著內心的混亂。他知道,這樣的考核確實有些冒險,甚至可以說是瘋狂。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不得不這樣做。
他無奈地解釋道:“凌夫人,你有所不知。如果我不這樣做,那我這個校長才真的是當到頭了。近幾年的新晉武道學員,一屆不如一屆,他們的實力和精神狀態都遠遠達不到我們的期望。明年校長就要重選,如果我不在這個時候給考生來點猛的,激發他們的潛力,拿不出成績,那麼我也將失去校長的位置。”
梅若蘭聽完譚武的解釋,她語氣堅定地說:“即使如此,你也不能拿學生的生命開玩笑。激發他們的潛力有很多種方法,不一定要選擇這種極端的方式。如果因為這樣的考核導致學生受傷甚至死亡,那麼這樣的成績又有什麼意義呢?”
譚武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回應道:“凌夫人,關於這點,你大可放心。在我們安排實戰考核的時候,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多種應急方案。一旦考生出現危險情況,考核將會立即強制終止,確保他們的安全。”
譚武繼續說道:“這次考核確實讓我們發現了幾個好苗子,特別是凌夫人您的女兒,凌輕芸。她在考核中表現出了驚人的實力,成功打敗了赤火狼王,直接透過了實戰考核。”
”什麼?輕芸才剛入隱元境,怎麼可能打敗赤火狼王?“梅若蘭一臉驚訝。
譚武松了口氣,心中暗道:“這次實考核總算是有驚無險。幸好我堅持了自己的判斷,讓學員們親身面對那些兇獸,否則又如何能發掘出凌輕芸這樣的天才?”
他心中明白,透過實戰考核的三個人,放在全世界的武道界中或許不算什麼。但在月泉城城,這無疑是爆炸性的新聞。尤其是凌輕芸,做為凌家千金的她打敗赤火狼王的訊息一旦傳出,必定會在整個武道界引起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