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皆喝的爛醉如泥,包括何承也沒有用靈氣逼出酒氣,任由自己一醉,張夢兒也不例外

因為他們都心照不宣,都知道,從今天以後,他們就真正意義上的步入了修仙者的世界,之前凡俗的一切,都將成為昔日黃花,,,

以後他們要面臨的是生死一瞬,危機四伏的經歷!同樣也有金山銀海,權勢美人的誘惑!

或許他們能夠,掌人生滅,風光無限!或許他們也可能落魄不堪,身死道消,

正是因為修仙者的世界充滿了一切不確定,所以,眼前這種平平淡淡,閒聊淡扯的生活在他們的眼裡才會覺得彌足珍貴,

所以,他們每一個人是敞開心扉的談笑,敞開肚皮的暢飲,,,

就這樣,眾人橫七豎八的席地而眠,任由那飛舟外的徐徐微風撫摸過身軀,一切都那麼寧靜,與飛舟外的當空皓月遙相呼應!

夜半三更,在距離燎陽鎮大約七十里地的飛舟上第二層,一個很是別緻的小書房裡,

一身黃袍的餘林,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懷中還放著一顆極為透亮,拳頭大小的晶石,閉目調息!

那若有若無的靈氣在他身旁不斷的縈繞著,一絲絲靈氣不斷的匯入體內,而那透亮的晶石也在不斷的變得渾濁,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之後,餘林懷中那課透亮的晶石成為了碎末,餘林也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咦!凝氣大圓滿了?”餘林滿臉的不可思議,又調動了一下自身的靈氣,大笑一聲,

“哈哈,,看來這趟燎陽鎮真是不虛此行,不僅招選到了百年難見的極品弟子,我這困了兩年的凝氣十層也終於大圓滿了,距離築基也就臨門一腳了,,,”

很顯然,此刻餘林心情大好,隨手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一股美酒,又拿出一個精緻的小酒杯,品著美酒,嘴角還時不時的哼著小曲兒!

漸漸的,不知何故,餘林的小書房緩緩的升起了一絲絲白煙,只是此刻的餘林心情大好,沒有察覺,

可是漸漸的,這白煙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餘林的整個房裡都已經看不見人了,而餘林此刻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咳咳,什麼東西,該死的,嗆死我了,,”餘林一邊咒罵,一邊剛要起身,頓時覺得身下一股滾燙之意席捲而來!

“我草,該死的,,,,”

餘林像是受了驚的小貓咪一樣,瞬間從地板上彈射而起!

就在他剛要回過頭看看自己先前的位置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只聽得外面一陣吵雜!

“著火了,大家快起來呀,,,”

“我他奶奶見鬼了,這是仙船啊,怎麼會著火呀,,,,”

“張師兄,,,李師弟,快快出來,裡面危險,,,,”

聽到這,餘林臉都綠了,他反應再遲鈍,也明白出大事兒了,,,

“不好,,,”

說著,一個健步奪門而出,來到船艙外,只見不少落霞門弟子蜷縮在船頭上,還有幾個連滾帶爬的陸續從船艙裡出來,

“壞了,那幾個孩子,,,”

餘林又縱身一躍來到了第一層,剛要來到何承等人的船艙入口,

突然一把一丈大小的黑色摺扇破艙而出,以餘林的眼力自然看出來這是楚雄安的手段,立刻閃身躲開,他知道,有楚雄安保護,那幾個孩子算是無恙了,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大喊一聲

“楚家主,這幾個孩子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只見那黑色的摺扇上,楚雄安悠然的現在最前端,其次便是楚苗紅,那一向淡然的臉上居然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最後便是何承,張夢兒等人,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摺扇上呼呼大睡!

“聖使莫要多慮,老朽自當護他們周全,我們現在下面等著聖使了!”

楚雄安還不忘給餘林施禮,隨即便操控著黑色的摺扇,化做一道長虹極速向下飛去!

餘林見狀,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當即雙手掐訣,飛舟也隨之改變的飛行方向,朝下駛去!

,,,,,,

良久,那最先落地的楚雄安與楚苗紅父子相視一眼,再抬頭看看正如火球般落下的飛舟,再看看不遠處的呼呼大睡的何承等人,父子兩實在是忍俊不禁!

“哈哈,,,,,紅兒啊,我現在開始相信你對這幾個小子的描述了,真是災星,,,”

楚苗紅看著滿臉笑意的楚雄安,也笑道“呵呵,雖然孩兒也不知道這幾個臭小子是怎麼讓這飛舟著火的,但孩兒敢肯敢肯定,絕對和他們拖不了干係,您是不知道,當初在大夏灣,,,,,,”

“哈哈,,,還有這種事兒????”

楚苗紅索性就將何承等人的光輝事蹟都講給了楚雄安,而楚雄安卻像個老小孩兒似的聽的靜靜有味,笑聲不斷,,,

就在這時,何承等人也都陸續醒來,眾人睜開眼後滿是震驚,互相看著對方!

“這是哪兒?怎麼回事兒?我們不是在仙船上嗎?”

幾乎所有人是這一個問題!

“你們幾個臭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縱火燒船,毀壞聖門法器,,,,”楚苗紅看到何承等人醒了。立刻板著臉問道!

“法器???”

“縱火???”

“我們????”

此刻,何承,陸崇仙,張夢兒等人都是滿臉問號!

“村長大人啊,您一定是搞錯了,我們除了喝酒吃菜,什麼都沒幹,我以我的人格發誓,,,”何承滿臉委屈的看向楚苗紅!

“是啊,村長大人,我們發誓,我們除了喝酒啥都沒幹,您要明鑑吶,,”陸崇仙都快哭了,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們就喝了一場酒,隨後便醉的不省人事,可這一覺起來就被人扣上毀壞聖門法器的帽子,這如何是好!

“哼,”楚苗紅故作深沉的冷哼一聲,聲音冷冰冰的繼續說“我有沒有冤枉你們,等一下便見分曉,,,”

說著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上距離他們越來越近的的火球!

何承等人也都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那極速俯衝而來的火球,不由的打個寒顫!

“不會吧?難道真是我們乾的????”

同樣,陸崇仙也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低聲呢喃著“那仙船上的聖使們可千萬別有什麼事兒,要不然可就真的完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那團火球終於落到地面上,

定睛看去,那一個個落霞門的弟子如同煤礦裡出來的難民一樣,衣衫襤褸,披頭散髮,的連滾帶爬的從飛舟上下來,隨即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最後,一身黃袍的餘林,此刻也就剩半身黃袍了,原本白皙的臉頰也黝黑無比,那飄逸的長髮一半都已經燒焦,

餘林步履蹣跚,神情恍惚的終於從飛舟上走了下來,他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再回過頭來看那即將燃成灰燼的飛舟,他的心在滴血,

這可是可是門派法器啊,我該如何交差啊!!

沉默良久,緩緩的抬起頭,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響徹黑夜!

“這到底是誰幹的???”

這一聲怒吼,讓何承等人都不寒而慄,都不由的湊到一起,小聲嘀咕起來!

“大夥都捋一捋,咋們是不是隻喝酒,沒幹別的事兒?”何承低聲問道!

“嗯!”陸崇仙等人也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那好,那我們是不是喝醉了???”

“嗯!”

眾人又點點頭!

“那我們喝醉以後呢?”

“不記得了,,,”

“睡覺了,,,,”

“睡覺了,,,,”

眾人的回答都一樣,何承也很無奈,他實在想不通著飛舟著火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就在此刻,陸崇仙無意間瞥了一眼張夢兒,一拍大腿,說道“不對,當時咋們都喝醉了,我記得夢兒妹妹還沒醉呢!”

“嗯?對呀!”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張夢兒,張夢兒一時語塞,緊張的支支吾吾起來!

“我,,,,我,,,,”

“你們幹嘛這是,都把夢兒給搞緊張了,”何承埋怨的瞪了一眼他們,又繼續看向張夢兒“夢兒,沒事的,你就說我們喝醉後都幹什麼了,放心,我們不可能加害於你,你還不相信你承哥哥嗎!”

“可是,,,可是真的不是我燒的,,,,,”張夢兒委屈的都快掉下眼淚了!

“我也沒有說是你燒的呀,只是想知道你在我們喝醉以後都做了什麼,僅此而已呀!”何承用極為溫柔的語氣勸說著張夢兒!

似乎這招還很管用,張夢兒也沉思了一會開口說道“你們都喝醉了,裡面又有點悶,我就把窗臺開啟透透氣,隨後,我就看到熊哥哥渾身被酒給溼透了,然後就把他的衣服晾在小火爐旁烤著,然後我就睡覺了,,,,,”

“嘶,,,”

張夢兒的話猶如晴空霹靂一般,讓他們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開窗,風吹進來,,,”何承呢喃著,

“衣服烤在火爐旁,,,,”陸崇仙也緩緩的說道!

突然,眾人都安靜了,又是面面相覷,似乎也就只有這個邏輯說得通了!

何承,陸崇仙,姬無念,蕭文若同時看向光著大膀子的熊萬里,異口同聲的說道

“大熊,你的道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