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放下手機後,也沒在意。罵了一句沙比後就拿起弓箭練起箭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姜南此刻的箭術,雖然不能說是箭箭射中靶心,也相差無幾。

就算是再遠些的距離,他也有信心應對。

能取得這樣的成就,除了得益於他勤奮練習以外,也受益於眼力和耳力的大幅提升。

“咚咚!”

姜南正在射箭,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

“誰啊?”

敲門的聲音很急促,姜南不悅的喊了句。

“物業查電錶!”

查電錶?好端端的查什麼電錶?

“等一下。”

姜南雖有些不悅,但還是放下手裡的弓箭,轉身過去開門。

“來了。”

門把擰動,姜南還沒做出回拉的動作,就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砰的一聲!

姜南迅速閃身的同時,厚重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撲騰撲騰。”

一個身板精瘦的黃毛男子踉蹌的衝了進來,險些一頭栽倒。

“我艹他媽的,敢晃老子!”

原來是上一秒姜南在察覺到異常時順手將門向內拉了一把,讓六子踹門的力氣卸掉了很大一部分。

力氣沒被門吃下,他自己不就恍到了嗎?

房門開啟,六子一個踉蹌衝進了室內,此時姜南也看清了外面站著的三人。

那最後面的,不是王帥是誰?

四目相對,姜南冷哼一聲。

“王經理,帶這麼多人是來給我送工資的嗎?”

王帥同樣冷笑道:

“小子,你掙那倆子兒也值得送?工資沒有,倒是可以給你送送終。”

王帥說著,推開前面的兩個小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我之前說過,讓你給我等著,怎麼?以為搬了家我就找不到你嗎?”

王帥此時一臉得意,在他看來,現在的姜南已經是手上的魚肉,可以任由他宰割。

他不光要宰割,他還要狠狠的羞辱他一番!

沒有春宮圖,就給他來個裸圖!

姜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王帥,你自己手殘不能怨我吧?居然還跑到我家裡來興師問罪。一個大男人,多大點事兒?”

“呵!”

王帥見姜南輕描淡寫的樣子,火氣立刻就燒了起來。

“你特嗎的,老子蛋蛋被全公司看了!你還敢說多大點事兒?”

旁邊的六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斧頭,叫囂道:

“哥,跟他廢什麼話,直接幹他!”

六子說著,對後面的兩個小弟道:

“小龍小虎,把門關了!先打到他叫爹為止!”

六子說著,就搶先一步,一斧背朝姜南的頭拍去。

他們是上門教姜南做人,又不是要害命,動起手來還是會收著點。

姜南見對方動手,腳下輕輕挪了半步,錯開六子揮來的斧子,然後迅速一掌向上推出,打在了六子的下巴上,一下子便將他整個人搓離了地面。

六子哪裡有這個準備,猛的一下咬到了舌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失去了控制。

他本以為這種時候不管誰見了都得跪下求饒才是,可是沒成想,自己先吃了個大虧。

六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早已蠢蠢欲動的兩個小弟此時也從懷裡掏出了匕首,看老大吃了虧,挺身就朝姜南衝了上去。

姜南家入戶門的地方空間有限,他見二人衝上來,便也沒有後退,直接一把抓住了向他小腹刺來的手腕,與此同時另起一腳,狠狠的踹在另一人的胸口。

這一腳的力量著實不小,名叫小龍的混混體格粗壯,足有二百斤重,但竟承受不住這力道,直接飛起重重的撞到了被他親手關閉的房門上。

而被他扣住手腕的小虎也沒好到哪去。

姜南拉著他的手臂用力一揚又猛力一推,直接卸掉了他的關節,手裡緊握的匕首應聲而落。

疼痛還沒來的及反應,姜南如法炮製,瞬間卸掉了他另一條手臂。

隨即一腳踢出,對方直接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當姜南把目光移向正要上前的王帥時,他伸進懷裡的右手都還沒來得及掏出。

“咕咚。”

看到那雙冰冷的眼睛,王帥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

他不清楚剛剛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這特麼是惹了個什麼東西啊!

“王經理,你的手要是敢從懷裡拿出來,我就把你的蛋蛋敲碎。”

姜南臉色平靜,淡漠的語氣令人膽寒。

姜南說著,無視掙扎爬起的六子,向王帥逼近了一步。

他伸手拍了拍王帥此刻煞白的臉蛋。

“很好。別再有下次了,聽到了嗎?”

聽到這話,王帥如蒙大赦,瞪著驚恐的大眼連連點頭。

“帶著你的人,滾吧。”

“是!是!”

王帥答應著,戰戰兢兢的繞過躺在地上的小龍,輕輕的推開了門。

看到房門開啟,名叫小龍的混子連忙扶起自己嗷嗷直叫的兄弟,忍著疼出了屋子。

此時被姜南擋在屋裡的六子心裡一陣焦急,暗罵兄弟不是東西。

那一掌推得他顛三倒四,感覺下頜都被推下來了。

本來還想爬起來拼命,可不過翻了個身的功夫,自己的兩個兄弟已經飛的飛,跪的跪了,自己哪裡還敢動手?

六子將斧頭悄悄的往背後一背,硬著頭皮就要溜。

“等一下。”

剛越過姜南身邊,六子便被叫住了。

六子嚇得身子一抖,緩緩回頭。

“送快遞的是吧?把這些破爛帶走。”

姜南說著,一腳將地上的匕首踢到六子身邊。

六子哪裡敢耽擱,立刻收拾起地上的傢伙,一退一鞠躬的出了房間。

一直等走出小區,四個人才敢大聲喘氣。

“哥,那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感覺他當時的眼神,看著不像個人啊!”

六子出口埋怨起王帥惹了不該惹的人。

畢竟四個人上去,只有他這個領頭報復的沒被暴揍。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

王帥丟了面子,心裡是又氣又惱。

他不明白一個以前任由自己欺負的底層社畜,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六哥,我的手,我的手......”

被卸掉兩條胳膊的小虎,哭哭啼啼的叫喚起來。

他的雙臂空懸著,像是兩掛隨風搖晃的鐘擺。

“還有我的舌頭!”

“別吵了,先去醫院!”

王帥憤怒的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