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姜南又在網上找了幾家排名靠前的工藝品店,他要買幾把兵器。

經過幾番溝通,姜南最終選定了一家店鋪。

當姜南隱晦的提出他的要求後,老闆發來了電話。

這個老闆對材質極為精通,講起金屬配比更是頭頭是道。

姜南最終在他這下了六柄橫刀的單子,要求很簡單。

手工鍛打,爐火冶煉,上乘材質。

洽談結束,姜南爽快的付了全款。

當然,這一萬七千塊錢也是開通平臺信用額度支付的。

雖然超出了姜南的預算,但這可以說是白嫖啊。

想想也就算了。

下完單後,他又從其他店裡下了兩柄普通刀劍的單子。

他之所以選擇橫刀,是因為橫刀適合劈砍直刺,使用也靈巧輕便。

姜南不指望這幾把刀能用多久,因為那些恐怖的妖獸並不是這些尋常鐵器能對付的,這幾把刀是專門給低階妖獸和變異後的人類準備的。

要殺掉那些異變後無懼疼痛的人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刺穿心臟和頭顱,斷絕掉他們的生機。

這件事做完,姜南點了附近餐廳的外賣,開始細心研究起太乙金華宗旨。

這本書對修行人有指點迷津的作用,姜南就是想要結合自己上一世學到的功法來試探修正遇到的錯誤。

他會這麼做絕不是想當然的空穴來風。

雖然他重生回到了一年前,知道未來幾個月將會發生什麼,但並不代表他是唯一知道靈氣復甦的人。

很簡單。

世上從來不缺少修行的人,甚至不缺少能夠窺探天機的人。

習武有站樁,道家有打坐,佛門有禪定,西方有冥想。

這每一種都是凝聚靈氣的基礎法門。由基礎法門才能演化萬千變化。

上一世中,最早感應到天地異變的,正是這些修行中人。

因此,姜南雖有幸復生,但在修行上卻不敢懈怠,他要在這本內觀心法中找出和自己出入的地方,重新修正,提高凝氣速度。

只有在對的路上才能事半功倍。

他相信大道至簡,到了最後,所有法門都是殊途同歸。

研習糾錯的過程中,外賣送了上來。

姜南可不打算湊活,一個人四個菜,都是平時不捨得吃的。

不趁著現在好好享受,以後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正享受美味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

“姓姜的,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敢跟我玩陰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電話剛剛接起,就聽到了王帥怒不可遏的聲音。

“怎麼?我有一句話是編造的嗎?”

姜南將電話扔在一旁,一邊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裡。

“行,你特麼有種!以前倒是小瞧了你。”

王帥惡狠狠道。

“王經理,我奉勸你一句,夾起尾巴做人,招搖過市者必死於招搖過市。”

王帥卻是冷笑一聲。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怕是不知道老子混沙口的時候,你丫還不知道在哪呢!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老子跟你沒完!”

“好。我一定等著。”

聽到姜南平靜的聲音,王帥氣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經過會議室那一齣兒,他被張老闆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因為他社會上人脈較廣的關係,張老闆罵歸罵,卻並沒有把他開除。

只是公司的‘白月光’卻是沒辦法留了,眾目睽睽下出了這樣的事,只能連東西都沒收拾,就在同事們的議論聲中灰溜溜的跑了。

對於一個囂張慣了的人來說,王帥怎麼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姜南挪開電話,繼續美美的吃著飯。

剛剛王帥說的‘沙口’,是山海市出了名的酒吧一條街。

一公里的路上,幾十家大小酒吧,山海市許多混出名堂的該溜子都在那起的家。

王帥拿這個說事兒,自然是赤裸裸的威脅。

只是此刻的姜南怎麼會把這種屁話放在眼中?

與那些嗜血怪物比起來,這些狂妄自大的凡人又算的了什麼?

可堪當一刀否?

認真將手上的書讀了四遍,時間已經接近凌晨。

因為有前世的心得作為基礎,姜南研究起來相對普通人要輕鬆太多。

如果是換做毫無根基的人,是很難意會書中所說的練功時遇到的偏差和返觀內照時看到的奇異景象的。

姜南合上書本,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搜尋了一下紅霧現象的相關報道。

相隔一天,網上新增的資訊並不多,現在還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第二天一早,姜南就接到了朱方同打來的電話。

他要領著客戶經理,上門來辦業務了。

這對朱方同來說,絕對是天上掉了個餡餅,不過是電梯裡打了幾次招呼,買賣就上門了。

他這麼著急,是打心底害怕姜南突然反悔啊!

上午九點,朱方同就陪著兩位銀行的貸款經理到了姜南家。

他們問了很多問題,姜南一一回復。

當然,都是朱方同昨天就叮囑好的套話。

在各種材料上籤了字,再抵押的程式算是走完了。

朱方同拉著姜南走到一邊,滿臉諂笑。

“兄弟,你這樣,我中午還有事,今晚我過來接你去吃大餐!”

“吃飯就算了,我最近家裡很多事,過段時間吧,我請你。”

姜南客氣道。

“那行,那晚點再說!”

“放款的事,你儘快。”

“放心兄弟,我比你急!”

朱方同低聲說著,笑呵呵的招呼銀行的人一起上了電梯。

送走朱方同他們,姜南沒有出門,繼續糾正起行氣功法。

經過昨天的一翻研究,他已經有了不少體會,統統記在旁邊的筆記本上。

一邊做功課,一邊記筆錄,反反覆覆,舉一反三。

臨近傍晚的時候,姜南接到了朱方同的電話。

“兄弟,你就一個人住,貸款這方面有點小問題,需要找個監督人。”

“什麼監督人?”

“就是監督你還款的,不是擔保人,放心。”

“那就你唄。”

“我?我怎麼能行?”

朱方同愣道。

“反正還不上款他們收房子,我各方面材料你都看了,連一次信用卡違約都沒有,貸這麼點錢,你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是流程咱不得走齊嗎?”

朱方同繼續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