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賈文和拖延大法,懵逼的益州文武
三國:從董卓到嫁孫女的謀略之路 鉤魚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毒士要不就不出手, 一出手就是要搞大事情。
李傕、郭汜看到賈詡眼中那宛如毒蛇般的目光,雙腿不由猛地打了打顫,心中 默默地為劉璋默哀三秒。
成都議事廳
戰爭的陰雲籠罩在眾人頭人。
議事廳裡的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主公,李傕郭汜各自率領兵馬從劍門關南下,似乎正在向我成都殺來!”
張任身穿金盔金甲,昂首挺胸,走進議事廳彙報道。
他時年不過二十七歲,但已坐上益州上將之位。
說起來這事兒還要感謝李傕郭汜,要不是他們攻打益州,那張任還要慢慢熬資 歷。
正是因為戰爭的緣故,張任快速崛起,以出色的指揮能力證明了自己的才能, 被劉璋委任為益州上將。
“張將軍,大敵來犯,可有退敵良策?”
劉璋神色顫抖地說道。
他是個畏戰如鼠之人。
前幾天劍門關丟失,屬實讓成都眾人都捏了一把汗。
還好,益州南部各郡縣的兵馬及時趕到,這才讓成都的防禦再次得到加強。
否則,劉璋都打算研究研究準備向西涼軍投降了。
研究一下哪種姿勢投降得到的待遇能稍微好一些。
“飛熊軍戰力天下無雙,在野外作戰的話,我們討不到任何便宜。”
“倒不如,利用成都堅固的城防來抵禦他們的進攻。”
“等到敵人士氣疲憊,我們再趁機出城突襲。”
“如此一來,李傕郭汜必然顧不上首尾。”
張任提議道。
一眾武將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從涪城到劍門關,他們屢戰屢敗,已經不敢再主動出城作戰了。
打防守戰一來損失會比較小。
二來,堅固的城防也能加大敵人攻城的難度。
劉璋聽完後也覺得很有道理,剛要點頭同意,下首卻有人站了出來。提出反對 意見。
只見那人厲聲說道:
“諸位,現在我們把全部軍隊都聚集在成都,李傕郭汜如果不來打成都,反而是 去攻打南部各郡縣,那該怎麼辦?”
開口說話之人年約三旬,下巴處留著一抹短鬚,正是益州長史黃權!
黃權雖然是文職,但他領兵作戰能力絲毫不弱,更是益州大世家黃家的首領。
他的話,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一眾文官如張松、孟達等人紛紛站了起來,響應黃權。
他們大多是益州本土世家,在南部各郡擁有大批土地。
那西涼軍都是些大西北來的蠻子,現在益州南部又沒啥守軍,萬一西涼軍鐵了 心就不打成都,那他們的土地該怎麼辦?
小矮個張松更是跳出來嚷嚷道:
“我看張任將軍怕是被飛熊軍打怕了吧,連出城作戰都不敢了?”
張任等大將聞言不禁眉頭緊鎖。
在他們看來,這些文官豈不是在胡鬧嗎?
要是成都丟失,就算剩下益州南部那些州郡,又能有何用?
到時候劉璋都被李傕郭汜抓走了,大家還怎麼繼續作戰?
是的,雖然李傕、郭汜還有大半個益州沒打下。
但和歷史上劉備攻打益州時很像,只要拿下了成都,益州南部各郡定然不戰而 降。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大家都懂,可這群文官怎麼就不懂呢?
其實張任有些冤枉黃權了。
他站出來是真的覺得李傕郭汜會暫時放棄攻打成都,將目光投向益州南部。
可跟隨他一起站起來的張松、孟達等人,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們除了害怕自家田地財產被西涼軍糟蹋以外,還有一個更深的原因。
見兩邊文官和武將都快吵起來了,劉璋頓時感覺頭痛欲裂。
心裡這埋怨啊!
他那死鬼老爹劉焉嫌蛋疼,非要沒事兒作死。
搞出川爭霸天下那一套,結果川沒出成,命都搞沒了。
現在人家西涼軍騎在他們頭上打,卻連個辦法都沒有。
“唉,我就不該接手這爛攤子呀`久!”
劉璋仰頭長嘆道。
老爹劉焉倒是病死一走了之了,留下這屁股讓他來擦。
可憐劉季玉,本該在這個花一樣的年紀和別的紈絝公子一樣,去鬥蛐蛐、逛青 樓,卻非要來當這益州刺史。
最終,益州這些文臣武將也沒能商量出個啥子玩意兒來。
張任雖是上將軍,但他一個外來人口,別說文官了,就連吳懿、吳蘭這些益州 本土將軍都不太聽他的話。
因此,也就不好在戰事上堅定自己的觀點。
而文官那邊呢,純屬和稀泥,吵半天也吵不出個東西來。
就這樣,時間轉眼過了三天。
當情報再次傳來的時候,益州一眾文武全都支稜不起來了。
情報上顯示,李傕、郭汜這兩貨率領飛熊軍向益州南部發起猛攻。
短短兩三日,已經有不少城池淪陷。
也就是說,人家西涼軍的目的根本就不在成都。
這下子, 一眾文官徹底炸毛了。
他奶奶的,老家房子都要被人抄完了,這該怎麼辦?
劉璋也扭頭無奈地看向張任等人。
可是, 一眾武將卻知道,現在已經失去了出兵的最佳時機。
而且,飛熊軍敢如此大膽,必然是身後有所倚仗。
說不準他們前腳剛出兵,後腳就有西涼軍來偷成都了。
這個險,武將們不敢去冒。
可那些文官急呀,老子的房子、田地、金銀財寶都在益州南部呢,這要是被西 涼軍全抄了,以後我們在益州還怎麼混?
兩方就此再次爭吵起來。
不過這次,黃權卻是不贊成出兵了。
他也認為,如果這個時候出兵,西涼軍絕對有詐。
又爭爭吵吵了半天,還沒能拿出個對策。
劉璋大怒,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先結束會議,讓文臣武將們各回各家。
但是,劉璋卻沒有注意到,張松、孟達等人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成都張松府邸
張松、孟達、廖立等幾名益州重要文官正在和賈詡對飲。
“哈哈哈哈,賈先生,您以後回大將軍那裡,可一定要幫我們多美言幾句呀!”
張松站起身來,給賈詡敬了杯酒。
“唉,永年(演義裡張松的字)正是客氣了,你我乃是忘年交兄弟,我怎麼會忘
了你呢?”
“再說了,等劉璋涼了,這刺史雖然不是你,但別駕的位置,豈不是非你莫屬 嗎 ? ”
賈詡笑著回應道。
張松聞言,那張皺巴巴的醜臉上浮現出更多笑容。
他是個醉心於權勢之人。
家裡也是蜀地數一數二的大世家。
但是,因為長的太醜,在漢朝當官,顯然不太符合審美標準,也就沒能成為劉 璋的心腹。
能當上重要文臣,多半還是靠的家族力量。
見張松得了賈詡“益州別駕”的承諾,孟達、廖立等人也連忙起身敬酒。
他們幾人正是議事廳裡和稀泥的主力部隊。
為的就是拖延節奏,讓李傕郭汜儘可能地掃平益州南部更多郡縣。
慫恿張任出戰是因為他們知道,張任和一眾益州武將不可能出戰。
畢竟,以正常人的思維來看,飛熊軍敢如此大搖大擺地繞過成都出兵益州南 部,肯定是有所埋伏。
可賈詡怎麼會是正常人呢?
飛熊軍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攻打益州南部各郡,根本就沒啥埋伏。
這條計策就是利用心理逆反思維。
張任、嚴顏等大將越是覺得西涼軍有所準備,他們就越是不敢主動出兵。
這就導致節奏被一拖再拖,作戰時機一錯再錯。
而賈詡是怎麼勾引到張松等人作為馬前卒的呢?
除了官位以外,賈詡還承諾,別的世家手下的土地,西涼軍可能會去搶掠。
但他們這幾家的,西涼軍是分毫不取。
關於這事兒呢,賈老頭也就是在信口開河,騙騙這幾個小鬼罷了。
等他們的價值被利用完,賈詡才不管這些人的土地被不被搶掠呢。
反正到時候益州都被拿下了,他們就算想哭也沒地兒哭去。
張松、孟達這幾人,豈能是毒士的對手?
在賈詡進入成都的那一瞬間,就宣告他們一定會被忽悠瘸了。
俗稱,被人賣了都還在幫著數錢。
而就是這些“久` 戰鬥雞”的存在,讓益州一眾文武硬是商量了好幾天還沒搞出 個作戰對策。
看到這裡,諸位應該很清楚為什麼歷史上張任能力那麼強,卻始終幹不過劉備 了吧?
就憑益州這(了的的)一幫豬隊友,就算再給張任加十萬大軍,估計最終也是白 給。
終於,爭論了十來天,當眾人決定還是要出兵的時候,益州南部又來訊息了!
江州等南部重要郡縣已經淪陷,李傕郭汜率領軍隊繞道綿竹會師,正在向成都 殺來!
這訊息一出,張任等人直接傻眼了。
好傢伙,這也不用他們主動出兵了,益州南部已經沒了……
除了張松、孟達等幾個知情人士, 一眾文官也是哭的要死。
爺的地啊,錢啊,糧啊,全都沒了!
劉璋更是雙眼空洞,呆若木雞地坐在上首。
用通俗點的話來講,他這益州刺史已經可以改名叫成都令了。
因為……
除了成都以外,益州其餘各個郡縣都已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在飛熊軍大軍壓境,他這成都之主的位置,究竟還能坐多久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