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短刀紮在距離陳驍左臂的一厘米時,一股激盪爆發!

猶如平靜湖面下湧動的暗流,化為一圈圈水紋、水波、水濤!

將短刀緊緊鎖住!

使其無法再前進分毫!

無論她如何用力,短刀就像是失去了使用權,徹底易主!

“嘭——”

一腳之下,川島明希瞬間倒飛七八米!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這還是陳驍特意收著勁,不想把她打的太難看。

字面意義的難看。

“咳咳...”

“你到底是誰...”

川島明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雪白的肌膚沾染了土漬。

她現在渾身劇痛無比,就在剛剛短暫的交手中,她只感到了無力。

面前都這個男人,絕不是華夏的普通參與者。

這股壓力,她只在北齋身上感到過...

她默默的後退一步。

【九尺封印】

隨著陳驍緩緩靠近,一股低沉的規則籠罩住川島明希。

將其全身都能量緊緊鎖住!

封印百分之九十九!

這種情況下。

只要你沒有明燈或者曹林宣的那顆糖,這類破除規則的機會。

幾乎就可以宣告重開了。

川島明希臉色難看:“我知道了...”

“你是瘋鬼人屠...”

陳驍點了點頭,絲毫不意外她能猜到。

反正自己也沒有想要隱藏。

因為,這個女人必須死。

“我的運氣很差啊,第三關剛剛開始就遇到你。”

“不知道我有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川島明希扔掉手中的匕首,宣告投降。

陳驍呵呵一笑:“當然,你有機會。”

川島明希眉毛一抬:“我該怎麼做?”

陳驍步步靠近,讓川島明希心中的緊張達到極致。

這種隨時會死的壓迫感讓人很難忍住顫抖。

她聽說過瘋鬼人屠的名號,聽說在華夏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陳驍走到距離她只有半米的距離。

然後將她的裙襬拽開。

“現在懂了嗎?”

冷冷的話,讓川島明希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這個男人,果然是要自己的身體。

她緊緊咬著牙,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陳驍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揚起,淡淡開口:“川島明希,是我在施捨你活下去的機會,你再繼續猶豫的話,我可就失去耐心了。”

川島明希晃了下腦袋,掙開陳驍的大手。

她冷冷的厲色:“希望你遵守約定。”

然後目光毫不躲閃,盯著陳曉褪去保護色。

隱隱出現的雪白,讓陳驍天賦有些發作。

陳驍拽住她的手腕,推到大樹上。

“瘋鬼大佬,你跑的也太快了!”

“我倆追你追的都累死了!”

“滾!”

“好嘞。”

張龍齊、趙遠航二人剛剛趕到。

朦朦朧朧中,就看到陳驍在對著大樹鬼鬼祟祟。

因為天太黑,他們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只能憑藉聳動的身影進行猜測...

難道他在日樹?

虧賊!這事可不能說出去!

“把風!狠狠的把風!”

“你去那面把,我去那面把,誰來誰死!”

“必須讓瘋鬼大佬解決完!”

“那是一定,這根大腿我可要狠狠抱住!”

黑夜中的小樹林。

陳驍自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他還要為了天賦而努力。

“你會放了你,前提是你要好好表現。”

“交給我。”

“只要你對我有些好感,等出了遊戲我會把你接到華夏。”

“真的?”

“當然,我這個人說話,一諾千斤。”

陳驍一邊刻苦磨礪天賦,一邊花言巧語想要積累好感。

至於他說的話,幾乎全是放屁。

但儘管如此,整整五個小時過去了。

沒有絲毫天賦的影子。

繼續下去意義也不大,都不如趕緊找到阿瑤...

川島明希這個女人,現在的表現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在愛人懷中的樣子。

但力量和體質的加成騙不了人。

這是【繁衍】的考驗忠誠度的獨特技巧。

現階段曾經加持過陳驍的幾個異性,排名如下:

湯詩柔>姜初雪>小女僕≈柳如煙>歐陽妙>>>>>程悠悠

估計安心寧和阿瑤對自己的好感度也不低,只是還沒有嘗試。

而川島明希這個女人,對陳驍連一點點的好感都沒有。

硬要說的話,和程悠悠對自己的好感一致。

那不應該叫做好感。

應該叫做...

極致的恨意。

陳驍鬆開川島明希的手腕,嘆了口氣:“唉。”

川島明希心疼的捧著陳驍的臉:“怎麼了,老公?”

陳驍憂愁的撩了撩她的頭髮:“你說...你怎麼就不喜歡我呢?”

川島明希臉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笑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我最喜歡你啦,長的又帥、能力又強,愛都愛不過來呢!嘿嘿...”

陳驍安靜地看著她的表演,沒有說話。

川島明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剛剛不是還說帶我回華夏嗎?”

陳驍搖了搖頭:“可惜啊,沒機會了。”

川島明希的笑容漸漸收斂,掙脫了陳驍的身體。

“你什麼意思!”

“你想食言?”

“你不是說你一言九鼎?”

陳驍冷冷一笑:“我陳驍只對喜歡的人說話算數,而你...又算什麼東西?”

川島明希沒想到這傢伙拔叼無情,剛剛還撫摸自己,如今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卑鄙的華夏人!

真是該死!

本來還打算和北齋等人匯合再殺了他!

沒想到他這麼絕情!

現在,唯有放手一搏!

“死!”

“嗡——”

川島明希爆發出了她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自她的舌尖彈出一片刀,就要刺向陳驍!

她很慶幸,陳驍沒有親她的嘴。

雖然不知道是心理潔癖,還是壓根看不上自己。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二人的溫存都是虛假的。

只有現在的殘酷交鋒是真實的。

她只能賭!

賭陳驍放鬆警惕!

但很可惜。

陳驍連萬物水都沒有使用。

只是輕輕的兩隻手指按住刀片,她便難進分毫。

實力差距...太大了!

“老公,你饒了我好不好?”

“我會的比你想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