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寧最近很煩惱。

江溫言最近不知道是青春叛逆期了,還是提前更年期了。

對自已不像以前那樣有耐心,也讓她感覺不到什麼愛意了。

“嫂子,你說,江溫言是不是變心了?”孟詩寧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男人都一樣,得到了就不珍惜。

果然,先愛上的那個人是輸家,等等,好像是江溫言先愛上自已的。

好吧,果然,後愛上的那個人是輸家。

林司清看著孟詩寧委屈巴巴地樣子,心都疼了:“詩寧乖,你這麼可愛,這麼好,江溫言怎麼可能會變心呢?”

“他要是敢變心,我就跟你哥收拾他,別想太多,會不會是你最近太無聊了?”林司清柔聲安慰著,心裡把江溫言罵上了天。

“你先跟我說說,江溫言的行為。”

孟詩寧抽了抽鼻子:“前幾天,我心疼他加班辛苦,一大早就起來給他做飯,做了一上午,還差點切到了手。”

“可是,我送去之後,他不僅不吃,還直接連飯盒都扔掉了。”

孟詩甯越說越委屈,都快哭出來了。

“昨天,我想著跟他膩歪膩歪,特意買了些制服誘惑,想著可以,溫存一番,可是他直接拒絕了我,還找藉口去了書房。”

“還有上週,我......”

林司清越聽越氣,但還是安慰著孟詩寧:“可能是他最近太累了,乖,過兩天就好了。”

孟詩寧點點頭,在江溫言面前她沒有表現出半點,但實則是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林司清跟孟詩寧分開後,直接殺到了江溫言的辦公室。

江溫言剛開完會出來,看到林司清怒氣騰騰坐在自已辦公室,有些不解:“你怎麼來了?”

林司清拍著桌子,臉上帶著慍色:“江溫言,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怎麼了?”江溫言不解。

“詩寧前幾天給你做的飯,你為什麼不吃,還連飯盒一起扔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多傷她的心?”林司清都要心疼壞了,她的小詩寧多好的小姑娘,居然被這麼欺負。

江溫言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有些無奈:“你知道她給我做的什麼嗎?”

“不管她做了什麼,好歹也是她的心意,你怎麼能直接扔了?”

“她給我做的涼拌見手青。”

江溫言的話一出,林司清氣焰消了幾分:“嘶.....涼拌?”

“連焯水的步驟都沒有,直接洗乾淨切好涼拌的。”

林司清:“額....好像的確得扔。”

“好,這件事過了,那人家詩寧想跟你膩歪膩歪,還準備了那什麼,你為什麼丟下她一個人。”

江溫言再次長嘆一口氣:“她給我準備的是道士服,給自已準備的是殭屍服,還有一套和尚尼姑的。”

“還有青蛙和癩蛤蟆的。”

江溫言再再次嘆了口氣:“我視覺受到了衝擊,想自已緩緩,這也有錯嗎?”

林司清:............

“那什麼,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林司清恨不得扇自已一巴掌,她怎麼就不問清楚點呢。

江溫言無奈輕笑,給龐澤打了個內線電話:“一會的會議取消,晚上的應酬也推掉。”

“好的,江總。”

江溫言收拾好東西,匆匆離開。

別墅內。

孟詩寧正坐在泳池邊喝著飲料,看著小說,生活美滋滋。

正看到男主要將女主給醬醬釀釀了,平板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抽走。

孟詩寧抬頭,剛好對上江溫言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老公~你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呢?”孟詩寧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她的話只給林司清說了一半。

江溫言冷哼一聲,俯下身將她禁錮在懷中,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某人大肆宣揚我變心了,這不,我現在回來證明一下。”

“到底是我變心了,還是你又鬧什麼么蛾子了。”

說完,直接攔腰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走去。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你變了。”

江溫言垂眸看著她:“哪裡變了?”

“你不吃我做的飯。”

江溫言:“我是不是跟你說過,菌子不煮熟是有毒的,你還涼拌。”

“是打算毒死我,好另外找一個?”

孟詩寧察覺到江溫言語氣的危險,主動勾住江溫言的脖子:“人家最愛你了,怎麼會想毒死你嘛~那我不是想著涼拌更香嘛。”

“好,那你說,我還有哪裡變了?”

孟詩寧搖了搖頭:“沒有,我老公最棒了,只會變大變強變漂亮。”

江溫言冷哼一聲:“心疼你最近寫文辛苦沒累著你,導致你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想想,要怎麼收拾你呢?”

孟詩寧吞了吞口水,臉在江溫言的脖頸輕輕蹭著:“我這麼乖,你怎麼會捨得收拾我嘛,對不對。”

江溫言並不聽她那麼多,走到房間,直接將她輕摔在床上,單手解開皮帶,將她的雙手禁錮至頭頂。

“江溫言,現在是大白天。”

江溫言扯掉領帶,釦子隨著他修長指尖的擺弄,一顆顆綻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肌。

“白天怎麼了?白天不是更合適嗎?”

孟詩寧吞了吞口水,默默往床的另外一邊挪了挪:“老公,那什麼,我還沒洗澡呢,”

江溫言脫下襯衣,俯身靠近孟詩寧:“沒事,一會有的是時間洗,你先檢查下我有沒有變心。”

孟詩寧懵逼了:“怎...怎麼檢查。”

江溫言勾了勾唇,俯身吻住她的唇。

孟詩寧被輕輕慢慢的吻著,心裡彷彿有水流漫過,柔軟的,溫熱的,細密的.....

將她包裹。

時而飛濺出的水花,帶著絲絲縷縷的悸動和戰慄。

孟詩寧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癢,耳朵癢,腿也癢,唇也癢,哪裡都在癢。

江溫言像是懲罰般,輕咬住她的唇。

........

蒸汽瀰漫的淋浴間裡。

兩道身影交纏,水流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宛如融為一體。

熾熱的水珠滴落在面板上,順著曲線流淌,帶來刺激的觸感。

孟詩寧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嘴裡發出細細密密宛如小貓般的輕吟。

兩人從浴室,裹挾著到了房間。

滾燙的呼吸交纏。

在那一刻時,他俯下身,趴在她身上,孟詩寧緊緊抱住他。

心中卻後悔了,早知道,就演苦情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