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安羽!”安母幾乎是掀開安父衝進來了,知道安羽在哪個房間後立刻進去,一眼看到躺著的安羽後瞬間流下了眼淚。她緩緩走到床邊,跪下來趴在床上捂面痛哭。因為天還沒全亮,她的睡衣濺了泥,顯得凌亂。

“羽兒……媽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讓你滾出去,媽真的……你罵罵媽,解解氣,別生媽媽氣了好不好……”安羽撐著床緩緩坐起,毛巾掉落,被子溼了一片。安羽不在意地笑笑,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在意:“這有什麼?我也有不對,一時撞到了你氣頭上,沒事的。”

安父嘆了口氣,眉頭緊蹙,川字紋擰成一團:“怪也怪我,讓你去同學家也不知道給你一把傘。”“不怪你們的。是我忽然抽瘋不知道在門口等等你們。”

“行,那這事就算過去了。”安父眉頭舒展,又看向秋雁,“同學,謝謝你照顧羽兒。我幫你把醫藥費一出。”

“還有醫藥費?”安母瞬間抬起頭,“看病花什麼錢?自己養著不就好了?”

“行了。咱們家又不是飯都吃不起。你不看病,別連累孩子。”安父盯了安母一眼,又看向秋雁。秋雁不想讓二人為難,擺手笑道:“沒花錢,安羽後來燒退了。”

兩人放心地接走安羽。秋雁坐在空蕩蕩的床邊,望向窗外的逐漸明朗的夜。窗臺上一盆小小的白色婆婆納輕輕搖曳,正是小白花的品種。

“你看到了嗎?安羽。”

回家路上,安羽回想著秋雁家窗臺上那盆小白花,不禁笑起來。

“我看到了,秋雁。”

國慶假的最後一天總是讓人留戀,雖然安羽並不會遺憾,但還是想好好玩一番。很巧的是,汪嵐打來電話,邀請安羽去參加給她補辦的生日party。

“你還真搞啊?我以為你就是隨便說說。”安羽本人並不想去。但禁不住汪嵐的痛哭流涕,最終還是答應了。

安羽還是穿了那件白襯衣。到了汪嵐家,呵呵,不出所料,她熟的不熟的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汪嵐好像去衛生間了,沒人發覺她來,但她們的“言辭”早就在歡迎她了。

“我真不懂,誰沒少過個生日啊?就她還嚷嚷著要汪嵐辦,也就和汪嵐關係好,她不好意思拒絕,就這那姓安的還整天和秋雁膩歪,這是不是很讓人無語的操作?”

“就是啊,她在學校不是裝勤奮人設就是和秋雁說話,不就不信她能真學,估計全靠的是天賦。給我那麼好的天賦我隨便一學都能踩死她!還裝高冷,這種人最惡了。”

“安羽?我沒怎麼和她打過交道,但聽你們這麼一說,這人確實不怎麼樣。真不知道汪嵐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

安羽不打算再聽了,這種無聊的話雖然會記在心裡但不值得去辯駁。這時,她又聽見開門聲。門沒鎖,但閉著。所以安羽不再聽那些話後第一個關注的就是門。於是,開門的人和看門的人對視了。安羽看著眼前的人,總算露出了無奈卻真誠的微笑。

“我就知道,汪嵐也把你叫來了。”安羽上前閉上門,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安羽看她慌亂的眼神,內心笑起來,微微踮腳極快又輕微的親了下秋雁的眉心。

秋雁的呼吸就在耳畔,她的呼吸有些潮熱,像是剛跑過,又像是有些緊張。儘管在努力控制了,卻還是遮不住心跳的加速。秋雁比安羽高一些,所以安羽很容易就看到了秋雁的喉嚨有一個小幅度的吞嚥動作。

“那些人在說什麼?”秋雁不得不轉移了視線,卻還是掩不住微微揚起的笑意。安羽一眼就看見了秋雁泛紅的耳根,佯裝沒看見地笑笑:“沒什麼,有些髒耳朵的話,你別管就是了。”

“那可不行,我在這兒都聽到了。”秋雁又輕輕拉拉安羽的袖子,帶著她向前走去。

“姐妹們好啊,我能和你們一起聊嗎?”秋雁的聲音很大,不少人都看向她,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因為她們都看到了議論物件,再說未免太尷尬。這時汪嵐走了出來,看著這一片安靜和生日的主角,沒有多想,笑道:“羽兒來啦,專門給你留的沙發的c位喲。大家挪一挪,秋雁和羽兒坐一起吧。”很明顯,汪嵐她想磕cp。

“安姐姐,快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鐺鐺鐺!”汪嵐從身後拿出一個蛋糕盒,放到餐桌上又熟練地拆開。那是一個非常平整的小愛心,安羽又想起秋雁送的那個蛋糕,心裡笑起來。汪嵐這個是買的,秋雁的卻是自己做的。

“謝謝,讓你破費啦。”安羽滿面笑意,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秋雁。秋雁滿面不屑,似乎是覺得自己做的那個蛋糕比這個賣相好看。汪嵐沒注意到秋雁的表情,反正安姐姐笑了就表示肯定。

汪嵐滿臉驕傲,大家十分配合地唱了生日快樂歌,也有幾個人十分慷慨地送了禮物。正當大家以為可以走人時,又聽到了推門聲。出人意料的是,這次進來的是徐若詩和晨。晨是小孩子的樣子,而徐若詩穿著繡著銀紋的白色大袖衫,手拿等身白色祭祀權杖,頂端是一束繁美的白色罌粟束。

看到這一幕,三人臉都白了,倒是其他人都羨慕地嚷起來。

“若詩,你這cos的是誰啊?這麼好看!推薦給我,我也要去追!”

“若詩這法杖也太美了!可以給我看看嗎?”

“若詩你旁邊的小朋友是誰啊?怎麼這麼小就帶美瞳啊?”

徐若詩笑起來,但安羽覺得她的笑容有些發顫:“不是啊各位,這是我妹妹,白化病。不是給安羽補辦生日嗎?我也可以來吧。看,我還特地打扮了一下。”

汪嵐冷笑道:“不請自來啊。”

“對不起。”晨溫柔地笑道,雖然這麼說,還是難掩語中天生的高傲,“主要這次來是想見小白花,我們以前見過的。”沒人知道這件事,都不清楚晨指的小白花是誰,倒是秋雁把安羽拉到自己身後,避開了晨的目光。

“小妹妹,我們一會兒幫你找那個人,你先告訴我們你叫什麼名字呀?”

晨笑道:“我叫做……”

“安塵。”

安羽心臟幾乎停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正常。但這個驟停卻讓晨捕捉到了,立刻避開圍人準確地看過來,低聲道:“我找到小白花了。”

“是嗎?”一個圍人笑道,“誰啊?你指給姐姐看,姐姐把她帶過來。”

“好啊,姐姐幫我把安羽帶過來吧。”

大家都愣了一下。圍人看了安羽一眼,還是過去要拉安羽的手,卻被秋雁阻擋,皺眉道看著這人:“你要是不想出人命就收手。”

“你嚇唬誰呢?”這人挑眉笑道。

“是啊這位姐姐,我只是想和安羽聊一會兒天,不至於出什麼事吧。”

秋雁吐了一口氣,盯著這人笑起來:“那還真不好意思,我正和安羽說話呢,打斷聊天是不是不太好啊?就像我現在打斷這個小妹妹和安羽的聊天一樣。”

這人不知道怎麼反駁,還是收了手。秋雁和晨互看了一眼。秋雁的目光是警惕的,但晨卻是一副只要我想要隨時都可以擁有的隨意樣。

她為何有這個自信可以在人間輕鬆避開秋雁?除非……這裡是她的地盤。

不對。安羽內心泛上一絲不對勁,她和秋雁對視一眼。秋雁不知從哪揮出一把劍。這劍是一般的長度,一尺二寸,劍柄是冽冽的月白色,上面雕著竊藍綻花藤蔓,劍刃凜凜,如影如風,宛如清水融成變幻莫測。秋雁向前一斬,空間瞬間破裂。安羽遮住眼,取下手時,眼前是那個爬滿黑紋的白色宮殿。

“晨無不無聊,就不能讓人……”秋雁低聲道。碎片散去,二人站在祭祀臺前,晨坐在臺邊,因為遮著眼睛所以看不出什麼神情。好妙的手法。不能強制秋雁進入幻境,就讓她自己進來。這樣一來,她想要的參與遊戲的主角就齊了。

“你想幹嗎?”秋雁笑著收了劍。晨不明白似的戳戳臉,蒼白的面板沒有什麼彈性:“不幹什麼呀,我就想和你們玩呀。”

“我沒和你說過嗎?不要帶上安羽。只要不波及她,我會好好陪你玩的。”

晨嘴角有了幾分笑意:“是啊,可是你們都說可以帶上自己,我就做到了啊。”秋雁瞬間反應過來,她看向安羽:“為什麼?”

“和你的想法一樣。”安羽不平不淡地回答。

“好啦好啦,小情侶一會兒再鬧。”晨不滿似的搖搖頭,又忽然像僵住般扭過頭,“這次的遊戲,安羽,我們來做個賭約吧。猜猜這次的遊戲誰會贏呢?”

“要是你們贏了,我就送你們一個你們一定會喜歡的禮物。但要是我贏了,我就抹除你對秋雁的記憶,怎麼樣?”

安羽淡淡地回答:“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就憑,我隨時可以告訴她。”

安羽面上依舊沒什麼反應,但她卻是吸了一口長氣。安羽露出一抹微笑:“好啊,我答應了。”

晨高興地鼓起掌,又看向秋雁:“你擔任的角色是觀眾,請站在一邊。”秋雁並不願意離開,但還是因為安羽的一句“相信我”走到了一邊。晨翻起身,小孩子似的笑道:“投靶子游戲,用武器則輸。”說著,她把手伸到脖前,頭頂上的白水晶按照順序一個個落到手中。秋雁感到一絲不祥:“安羽,她的破石頭一碰到人就會抹消人的存在。”

安羽並不是什麼有身手的人,她只能賭。只見白水晶如利劍一般飛射而出,而安羽卻沒有要做什麼動作的樣子。果不其然,白水晶與她擦肩而過,沒有一個捱到她分毫。

正當秋雁鬆了一口氣,她忽然看到有一個水晶直衝她面門襲來。她沒有什麼可以讓晨收手,也就是說,如果她不用劍,就會被這東西追著打,直到被抹消存在。可是如果用了,安羽就會忘掉她。一比較,很顯然必須用。

這時,安羽平淡卻語速極快地說道:“別用武器!它不會傷害你!”

“為什麼!她肯定巴不得殺了我!”

“不。”安羽看向坐在高處的晨,“勝負已分,她殺人是作弊。”

秋雁從一開始就選擇了相信,沒有出劍。果然,當水晶即將刺入秋雁眼睛時化為烏有。秋雁正面看著武器的尖端襲來,卻沒有害怕,因為她相信安羽的判斷。

晨像是小孩子失去了糖果似的不滿的垂下頭,又抬眼盯著安羽。安羽沒有害怕壓迫,兩人對視著,似乎雄風燃起。晨笑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早就說出來了,用武器則輸,卻沒有規定是誰。”

“啊……沒騙過你。”晨不滿的搖搖腿,“我不管,我沒玩盡興。”

“一會兒再陪你玩。你先公佈獎勵吧。”

晨站起身,張開手,身後的幕布驟然拉開,只見絲絲縷縷的紅線吊著徐若詩。她穿著幻境裡的白色銀紋大袖衫,手中被迫拿著象徵遺忘的白罌粟端權杖。

“這是我殺死祭品的最高待遇。”晨扭過頭驕傲地笑道。只見徐若詩吼叫道:“殿下!我只是沒看住秋雁而已,您能不能看在我曾經是您祭司的份上放過我!”

“這是什麼?”安羽湊到秋雁耳邊低聲道。秋雁還未回答,晨便答道,聲音響徹宮殿:“這是一種殺死人的方式,但不會奪走人的生命和靈魂,而是將她變得透明,讓所有人遺忘她。”說著,她又笑著看向安羽,平和中帶著幾分寒意,“你要是也背叛了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安羽淡淡地道:“你隨意,我一直是這樣。”

“是嗎?你身邊這個人可不是這麼覺得。”只見晨投出一個小小的白水晶。當白水晶觸碰到徐若詩的那一刻,它變成一個與徐若詩相同的人形,將她包裹起來。剎那間,紅線鬆垮,徐若詩消失了。

“世界上有三個人我沒法干涉,你,你身邊的人,和那隻小蝴蝶。”晨遺憾的笑道,“人類還是可以的,等你們回去應該就差不多了。”

安羽皺眉道:“你什麼意思?我們現在還回不去嗎?”

“當然啦。最後一個遊戲,找到我妹妹殺死我父親的證據以及我是媽媽還是姐姐的故事。”晨理所當然地笑起來,搖搖手指“小小的透露一下哦,我住在一個現代化的小別墅。不過嘛,雖然那段記憶是假的,但我仍然很好奇,”

殿門驟然開啟。秋雁牽著安羽立刻跑出去:“現代化的地方,以前的早安只有一片,碼頭附近有一個小鎮,安家鎮。”

到了鎮上,鎮內一片荒涼,很明顯晨想給她們降低難度。幾人很快找到了一棟小別墅,灰瓦黃牆,極為漂亮,卻不知裡面是怎樣的……

天不知為何黑了,路燈亮起來,白森森的光透出幾分詭異。兩人剛走到門前,紅色的門就被緩緩拉開。只見一個梳著低辮子的小女孩紅著眼眶抱著塗著白色口紅的玩具熊站在門口,低聲道:“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安羽反應過來,溫柔地笑道:“是啊,你一個人在家嗎?”

“嗯,媽媽改嫁了,爸爸在家的時候剛剛也忽然不見了。”忽然,女孩的表情變的怨恨,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女孩有的神情,“姐姐她也跑了。”

“這樣啊,那我們幫你找爸爸好不好啊?”安羽摸摸小女孩的頭。女孩開心地笑著,但沒有真笑時眼角的皺紋。

安羽和秋雁進入房子,這時,一股濃郁的屍臭味撲鼻而來。安羽沒有過這樣的經歷,瞬間反胃,衝進一個房間想平復一下,結果剛好衝進了衛生間。她沒看見馬桶,只有蹲廁,只好抱著垃圾桶吐起來。這時,她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一篇報道,瞬間脊背發涼。

秋雁跑進來,看著面色慘白的安羽,皺眉道:“我忘了,你沒有這樣的經歷,應該讓你在外面等我的。”

“不是。”安羽低聲道,“我吐沒關係,你看那個蹲廁。”

秋雁抬眉,只好捏著鼻子湊去,卻又連忙閃開拉走了安羽。兩人警惕的對視著,選擇了一臉沒事的離開,而她們早就安排好了計劃。

秋雁在鼻子前揮揮手,皺眉道:“這裡太難聞了,我先出去透透氣,一會兒就進來。”小女孩卻忽然黑了臉,笑容扯上去,根本不是人能達到的高度:“姐姐是不是發現我的秘密啦……”

秋雁一臉不清楚地笑道:“什麼呀?你說詳細點,姐姐不太明白。”那演技,只能說“嘎嘎真”。

小女孩怔了一會兒,又正常了:“沒什麼,姐姐快去快回,可不能丟下我們喲。”秋雁走後,安羽過去關門,卻做了一件計劃外的事,她把門鎖了。

“姐姐,我帶你參觀一下。”小女孩拉著安羽的手轉起來,走到全家福時,安羽特地頓步看起來。那是四張湊起來的臉,黑白照,格外詭異。這時,小女孩似乎對剛才的事情不放心,道:“姐姐你先參觀,我去上個廁所。”

安羽借勢道:“好啊,你的房間在哪?”

小女孩指了間臥室就跑了。安羽用最快速度跑進去,直奔枕頭。果不其然,掏出了一隻血淋淋的胳膊,好像是剛剛鋸下來,把枕頭都染成血色的了。

這時從衛生間傳來了小女孩的尖叫,看來應該是發現了。安羽不慌不忙地走出去,只見小女孩滿面通紅地瞪著眼,像是仇人就在眼前。她拿著一把工具刀,森森地笑道:“姐姐們是來查真相的吧。我可不想戴上殺人的帽子,只能讓你們閉嘴了。

“是嗎?”安羽的眼睛驟然變白,神情像極了晨。她緩緩上前,微笑道:“你變了哎,不過呢,我也變了,不會跑了,而是會,幫爸爸報仇。”

小女孩的神情忽然變了,變得恐懼和驚異。她緩緩退了幾步:“你是安塵?不是,安塵有白化病,你是黑色頭髮……不是,不是……”

“是嗎?”安羽笑道,笑的比小女孩還假,“看來不證明給你看是不行了。”

“不要,不要,我……”

安羽幾乎是影子般閃過去,掐著女孩的脖子把她撞到牆上,手勁越來越大,女孩的脖子越來越紅。她青筋暴起,不斷捶打著安羽的手,鞋子都踢掉了,卻自然無濟於事。安羽輕輕鬆鬆奪過工具刀,聽著外面的捶門聲,笑道:“小白花,看來那隻白雁是真的很喜歡你啊。不過,她會對你很失望的。”

安羽掐著女孩的脖子將她撞到地上,正當要拿工具刀一把刺入女孩的動脈,幸好,門終於破了。秋雁對上安羽的白瞳,瞬間就明白了。

“羽兒!”秋雁叫道。白瞳瞬間就化為黑色,安羽也反應過來。她看著眼前女孩驚恐的目光和即將刺下去的手,手一歪,生生刺進了旁邊的牆壁,震的她手疼。

“安羽!”秋雁急匆匆地跑進來,一把把安羽攬在懷裡。她的擁抱很暖和,有股淡淡的冬梅香。安羽終於放心的閉眼,總算是結束了。

“幹嘛鎖門?”

“這個女孩不對勁,我害怕……你會出事。”

“只要你不離開,我就永遠活著。”

秋雁打暈了小女孩,兩人去了姐姐和媽媽的房間。媽媽的房間很大,牆上貼著一張航海地圖,上面畫滿了紅線,有很多化妝品。而姐姐的房間很簡陋,房間沒有什麼資訊,只有一張與方才一樣的黑白全家福,只是這次爸爸和小女孩的臉都模糊了。

回到晨的殿中,晨滿意地笑道:“看來你們已經有故事了。”

安羽點頭微笑道:“你確定要聽嗎?你應該不知道真相吧。”

“是啊,所以才順便拜託你們呀。”

“哦?那你可要聽好了。”

“是小女孩殺了你父親。”

“同樣,你是和小女孩相看兩厭的姐姐。而你們這家人,孩子都挺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