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爺,接下來就需要你獨自一人入山林川澤、走暴風雷雨,抵達堯帝部落。”
看著舜領命入山林,荃公土伯也與舜的妻子母親告別離去。
經過考察,舜品德之高,近乎聖,又精通百工,部落安居樂業,馭人之術足以當部落聯盟首領之位。
當舜穿越山林、川澤、暴風雷雨,到達堯帝部落,堯帝攜眾首領掃榻歡迎。
“舜爺,你果然不負眾望,準時到達。”
舜也是驚得不知所以,站在營帳一角,不知堯帝為何如此隆重迎接他,看到荃公走來,不由抓住他的手:“荃公,你快說這是怎麼回事。”
“哦!”荃公拍頭一笑:“都怪我,忘了告訴你,堯帝命我將二女許配給你,便是考察你是否有成為繼承人的品德。命你獨身穿行,是考察你是否有實踐之能。所以,恭喜恭喜,你可要成為部落聯盟的繼承者了。”
舜苦笑,指著荃公笑罵道:“荃公你呀,這麼大的事如何能忘?我看你是故意為之……”
荃公拱手笑道:“舜爺,你的考驗才過了第一關,接下來可要好好表現。”
舜臉色也是一正,接受現實,拱手回禮:“自當全力以赴。”
這也是舜最後一個考驗,攝行天子執政,看其是否可以履行聯盟首領之責。
荃公將代表聯盟圖騰權杖,交於其手,拱手道:“還望舜爺不負使命。”
舜拱手回禮,荃公再拱手,返回堯帝身後,隨眾首領站於北面,向站於南的舜拱手朝拜,宣誓其正式成為繼承者。
而作為臨時執政者,舜面臨的最大問題,便是治理洪水,只要洪水平息,那麼他就是無可爭議的下一任聯盟首領。
在閱讀了大量首領推舉的方法後,深夜舜邀請荃公土伯入帳。
土伯一進來就迫不及待道:“舜爺,你可決定用什麼方法治理這洪水?”
舜:“正是這事請二位前來相商,荃公你來看,我觀眾多首領提的意見,但大多與鯀相同,透過堵塞的方式治理洪水。正所謂水只能堵塞一時,洪水始終無處排洩,終會釀成更大災難。”
荃公笑道:“那想必舜爺有了抉擇,是準備用哪家方法?”
舜:“鯀的兒子,大禹。其堵不如疏的方法,深得我心,但其父剛剛治水失敗,要命他為治水官之事,我怕我剛剛上任,眾首領不服。”
荃公土伯相視一笑,拱手道:“我兄弟倆贊同舜爺的觀點,自當於會議全力支援。”
舜大喜:“有荃公土伯二位鼎力支援,那我便放心了。”
當即,舜召募部族聯盟會議,宣佈任大禹為治水官,在荃公土伯的支援下,堯帝、四嶽等首領也便同意了用大禹治水。
在眾首領的傾力支援下,率部族按照大禹吩咐,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
在完成聯盟部落山川地理圖後,將低窪之處圍成堰塞湖,疏導四周氾濫洪水,向其灌溉,成為水庫。
又開掘河川,將另一部分水向黃河引去,使洪水歸於主幹。
一番治理,洪水終於漸漸消退,淤泥盆地,更成為萬頃良田,讓整個堯帝部落陷入狂歡。
為了慶祝大禹治水成功,堯帝也宣佈,兵出丹水,討伐不斷騷擾聯盟部落的南方苗蠻。
長期被洪水所困,不能全力對付苗蠻騷擾的眾首領,當然是唯首是瞻。
當即招募各家部族民眾,成立大軍,誓要將南蠻徹底趕回南方。
舜組成的先遣軍,第一個出發,一戰而揚華夏部族之威,俘虜萬民,迫使其穿華夏衣,說華夏語,改其風俗,稱華夏之民。
當聽到前方傳來舜的捷報,堯帝喜道:“這舜,果然仁德,不殺俘虜,卻又通御下手段,降服萬民,擴充我華夏版圖。”
話頭一轉,笑道:“不過,光靠仁德可降服不了一個民族,拳頭永遠都是最大的道理,一個棒子加一個棗子才能徹底降服苗蠻!大禹,軍部可準備好了?!”
經過洪水治理,大禹在聯盟中的地位水漲船高,已經可以比肩四嶽,此時正擔任部落聯盟正軍統帥。
聽到堯帝問話,當即拱手道:“準備完全。”
“如此甚好,哈哈!那就大軍出發吧。”
“遵旨。”大禹拱手,走出營帳。
荃公土伯自然也結伴而隨,直到那萬軍點將臺。
只見大禹登上山巔,面對部族聯軍將士,大聲呼喊:“濟濟有眾,鹹聽朕言,非惟小子,敢行稱亂,蠢茲有苗,用天之罰。若予既率爾群對諸群,以徵有苗!”
看到土伯發愣,荃公笑道:“大禹這是在向上蒼祈禱,我們此次征討苗蠻,是事出有因。乃是苗民蠢動,騷擾我華夏部落,自當替天行道。”
土伯恍然,學著旁邊高舉武器呼喊的將士們:“討伐南蠻!替天行道!”
甚至自告奮勇,每每衝在最前線,砍殺苗蠻。
在華夏部落沒有洪水的後顧之憂後,當真如利刀砍爛菜,佔據湖南、河北之地的苗蠻,不堪一擊,一戰而下,徹底收服了苗蠻部落,一統兩河之域。
這日,陰天,烏雲蓋天。
以徹底鎮壓苗蠻之理由,大禹並沒有將軍權交於各族部落,反而設定監察衛,斬殺不服教令的各族軍隊統帥。
一時間整個大營顯得更加陰沉,一片寂然,生怕惹上殺身大禍。
當在外面遊山玩水終於回來的荃公走入營帳,被走來走去滿臉急躁的土伯逮個正著,抓著他衣領就怒道:“最近發生多少大事,你還有心情跑這跑那!”
荃公任由他抓著,也不反抗,一臉無所謂的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土伯看他樣子,更是大怒,額頭都快相撞,貼臉怒視:“你可知道,那一同與我斬殺苗蠻大將的友人,不過出言頂撞那大禹兩句,就被砍了腦袋!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荃公無語的被動享受著那盆潑而下的唾沫星,摸了一把臉,用力的掙脫開來後,嫌棄的用水搓臉,悶聲道:“你莫不是忘了他大禹是誰了吧?”
“大禹,那可是大禹啊!”不等土伯回答,荃公語速極快,“你不會以為這次戰爭,只是為了報復苗蠻騷擾?呵,堯帝他們早就想擴大手中權力,此次戰爭不僅要佔領苗蠻之地,另一目的便是要奪得軍權!”
“可他不已經是聯盟首領了嗎?”土伯鬱悶。
荃公不屑一笑:“可以被眾首領掣肘的首領,哪有專斷獨裁的首領來的權力大?等著吧,今天晚上還有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