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回來之後,肯定先是和陳靜待了幾天。

我也沒去打擾他們。

後來,上官言終於來找我了。

看到他平安歸來,我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不過,我並沒有過多地問他。

我只是給他倒了杯酒。

他一臉輕鬆地坐在我面前,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長長地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最後,他只是簡單地說了句:“總算了結了。”言語之中透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然而,令上官言沒想到的是,我竟然真的沒有再追問下去。

他原本以為我會好奇地打聽事情的經過,或者至少表示一下驚訝和疑問。

可我卻表現得如此淡定,彷彿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這讓上官言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你怎麼不問問我怎麼解決的呢?”

我笑了笑,說:“你要是想說,自然會說,我問了也是白問。”

上官言撓了撓頭,無奈地說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們打了一架,差點把他打死了,最後他求饒,反正就是答應了白周正一個條件。”

“噢!這就是你紋窮奇的原因?”

“對啊,窮奇會使得我們力量大增,所以我才險勝白周正的。”

但是他說,他答應了對方一個條件。

我心裡“咯噔”一下,問道:“什麼條件?該不會還是要你娶他女兒吧?”

上官言苦笑著點點頭,說:“你猜得還真準。”

我瞪大了眼睛,說:“你怎麼能答應這種條件呢?你不是剛結婚嗎?”

上官言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啊,如果不答應,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我也有我的打算。”

我氣死了。

什麼玩意兒啊。

結你媽個頭啊。

你把我陳靜當什麼了??

我用力地將杯子砸在桌子上,惡狠狠看著他。

“什麼打算?你該不會想假戲真做吧?娶個二房?納個妾室?你腦子被屎糊了是吧??”

我氣得七竅生煙,沒好氣地看著上官言。

“你到底把陳靜當成什麼了!”見他著急地結結巴巴地樣子,我怒不可遏。

上官言趕忙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說道:“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這只是權宜之計,我怎麼可能會當真呢?”

“權宜之計?權你個頭!”我吼道。

他抓著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當然不是,我自有分寸。”

隨即上官言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你幫忙。”

“我能幫上什麼忙?”我疑惑地問。“還讓我幫忙?做夢吧你!”

“我希望你能替我去接近白周正的女兒,瞭解她的喜好和習慣。”

上官言說,“這樣我才能更好地應對她。”

我明白了上官言的意圖,他是想讓我當他的“間諜”。

“你放屁,我可不幹!”

我實在是氣得嘴裡吐不出幾句好話來,劈頭蓋臉就給他罵了一頓。

“你這樣怎麼對得起我的陳靜!你給我滾出去!”

我指著門口,示意上官言離開。

他看著我這麼生氣,在一旁求爺爺告奶奶的哄著我,認識幾千年了,我是第一次對著他發這麼大的火。

過了許久,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一定得是我幫忙?”

上官言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因為我相信你,只有你最瞭解陳靜,也只有你能夠真正地幫到我。”

他的話讓我有些心動,畢竟,我也不想看到上官言陷入困境,我插手這件事,反而還能控制一下事態。

可是,一想到要去接近白周正的女兒,我心裡還是覺得噁心。

“好吧。”我終於還是答應了上官言,“我會試試看的。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上官言連忙點頭,“什麼事?你說。”

“你絕對不能對白周正的女兒動心。”

我緊緊地盯著上官言的眼睛,鄭重地說道。

上官言笑了笑,“放心吧,我心中只有陳靜一人。”

看著上官言離去的背影,我不禁暗暗祈禱,希望一切都能順利進行。

我嘆了口氣,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接近白周正的女兒絕非易事,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讓她起疑心。

幾天後,我以各種藉口潛入了白周正女兒的生活圈。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惡毒又城府很深的女人。

我一點都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但我開始刻意製造與她偶遇的機會,試圖跟她套近乎。

然而,她似乎對我充滿了戒備,每次見面都冷若冰霜,我都無法靠近她。

儘管如此,我並沒有放棄。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得知她喜歡一種罕見的花卉,便費了好大的勁找到了一些送給她。

她接過花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

但是我得到一次和她握手的機會。

這就足夠了。

跟上官言交換了資訊之後,我問他要怎麼辦。

他一臉興味地和我說:

“春桃不是最擅長紙紮人了嘛?讓她給我扎一個來。”

我:?

這臭小子居然打的這個主意!

怎麼不早說!

我斜著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緊緊地盯著他,說道:“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上官言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個神秘而又自信的笑容:

“相信我,這絕對能夠成功。”

儘管我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但我還是決定按照他的要求去尋找春桃。

當我見到春桃並向她轉達了需求之後,她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十分詫異的神情。

“你這個朋友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點點頭。

然而,春桃嘴上嫌棄,不一會兒,一個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紙紮人就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個紙紮人扎製得極為精細。

我將它給了上官言。上官言仔細端詳著紙紮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它離開了。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在我的協助下,上官言催動了那個紙紮人。

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紙紮人彷彿突然間擁有了生命,它開始變化,最終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上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