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驚醒,回頭看去,竟發現我的身邊竟然坐著兩個人,而且還有些憤怒的看著我。

同時,招邪被其中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給按住了,一動也不能動,正呲牙咧嘴的向我投來求助般的目光。

我陡然一驚,然後就聽到旁邊另外一個胖子說道:“唐大哥,這倆小子剛才偷聽咱們兩個之間的談話,感覺不像是什麼好人,要不要……”

唐大哥搖了搖頭。

“李慶,現在還在車上,你我都先不要聲張,千萬不要引起過多的騷亂。”

略做停頓之後,唐大哥又轉頭對我問道:“如果你不想死,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也不要喊叫,知道嗎?”

我點頭。

同時心中大腦之中飛快旋轉。

這兩個傢伙,就是剛才說話的人,肯定是沒跑了。

中山裝男人,是唐家人,也就是那個唐大哥。

至於旁邊的胖子,看上去年紀比唐大哥小了幾歲,叫李慶是吧?

我暗暗記下了。

“好。”

唐大哥也點了點頭。

然後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偷聽我們之間的談話?”

“還有,聽到了多少?”

唐大哥說完,那個李慶就接著道:“別想跟我們打哈哈,說什麼剛才睡著了,什麼也沒聽到之類的,你應該能猜到,欺騙唐大哥的代價!”

“李慶。”

唐大哥喊了一聲。

李慶便把頭一轉,然後不再說話了。

說老實話,我的第一反應,確實是想過要說自己剛才睡著了,其實什麼也沒有聽到之類的。

但是那個李慶這麼一說,我卻不能再這麼說了。

原來人家早就看穿了這些,我再這麼說,不是找不自在嗎?

因此,我也不再猶豫,直接如實回答道:“兩位大哥,要說我聽沒聽到你們兩位的說話內容呢,我確實是聽到了,這個,我承認。”

“但要是說我是偷聽,我也確實是是沒有偷聽。”

“畢竟你們兩個說話聲音那麼大,但凡,是一個陰行中人,耳朵靈敏點的,都會聽到吧?”

“你這小子!”李慶大怒:“這麼說還是我們的不是了!”

“那也不至於。”我一臉的無辜:“不過,我只能說自己確實不是故意聽到的,所以,怎麼說,也不應該算是我偷聽吧!”

我這話,到是實話,一點問題也沒有。

想我剛才,就是疲憊的不行,想要睡會兒覺而已。

結果,整個車裡的交談聲音,都傳進了我耳朵裡。

當然,也不可能單獨排除他們兩個的談話內容吧?

所以,我聽到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們可不能給我扣一個偷聽的帽子,我張期,承受不起!

可我越是這麼說,那個李慶越是憤怒:“你小子,還有理了是吧,我特麼……”

“李慶,安靜點!”

唐大哥示意了一眼車廂後面。

陸陸續續的,客車上,也上了不少的乘客。

李慶這麼一喊,立刻有幾個乘客轉過頭來,看向了我們。

“哼!”

李慶冷哼了一聲之後,再次默不作聲。

唐大哥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招邪。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不過,這東西……”

我微微皺眉。

招邪確實不太好解釋。

“這種邪物,就應該立刻處理掉,留在車上肯定會害人,唐大哥,您就別猶豫了!”

那個李慶,安靜了沒一會兒,又開始扇風點火了起來。

“說的也是。”

唐大哥點頭,然後手上,力氣更盛,從招邪身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招邪疼的想要喊出聲,不過,也不知道唐大哥,或者李慶用了什麼辦法,招邪雖然一直在掙扎,一直在呲牙咧嘴,到是無論怎樣,都發不出一點聲響。

我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媽的,這招邪可是老子養的邪祟啊!

要這麼下去,還真得玩完!

想到這,我急忙說道:“唐大哥,還有,李……李大哥,咱們都是陰行中人,就不妨直言相告吧,這個是我養的小邪祟,名叫招邪,不會害人的。”

“你養的,邪祟?”

李慶和唐大哥面面相覷。

但下一秒,倆人都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你養的邪祟,你憑什麼養邪祟?”

“而且,你說自己是陰行中人,哼,不過是一個新的不能再新的新兵蛋子罷了,還敢妄稱自己入了陰行?”

“而且,你看唐大哥,還有我,可有邪祟所養?連我們都沒有資格養邪祟,你小子憑什麼!”

李慶一通搶白,厲聲喝問。

我皺了皺眉頭。

這李慶,還沒說有多大年紀呢,就開始習慣倚老賣老了?

相反,那個唐大哥,我的印象到是不錯。

哪怕,現在招邪還在他的手上……

“李慶,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我看這小子面相,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

唐大哥欲言又止。

李慶反倒是一愣,有些敬意道:“唐大哥,這倒是我的不是了,忘了您唐家擅風水,看面相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只是這小子,太狂妄,居然偷聽我們之間的談話,還……”

“我說了,我沒偷聽,不小心聽到的,你不信也沒辦法!”

“哼,就算你沒偷聽,說自己養邪祟,這是你自己親口承認的吧,看看唐大哥,他都沒有養邪祟,你憑什麼養!”

“我怎麼不能養?”我一臉的無奈,當時有了招邪的時候,師父王利民都沒說什麼,你李慶,又算哪根蔥?

還說我不能養邪祟。

“你當然不能……”

“行了,別吵了!”這時,唐大哥終於還是怒了。

不過不僅僅是對我,還有李慶。

唐大哥一怒,李慶慌的不行,氣勢也是弱了幾分,在一旁囁嚅著:“唐大哥,我只是,只是……”

唐大哥不再理會李慶,而是再次向我確認道:“你敢肯定,這小邪祟,是你養的對吧?”

我點頭。

然後回答他,是。

唐大哥這才鬆開了招邪,然後接著說道:“其實就好像你剛才說的,聽沒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這確實也不是你的問題。”

“但我和李慶,是發現了你身邊坐著這麼一個小邪祟,以為他要害你,才貿然出手。”

“小兄弟,你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