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只有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第一首曲子就是張雲雷先挑。
張雲雷眼睛一轉,來個問答題,“肯定是我的代表作,我不說名字,我看你知道不知道?”
謝安予:“那可難不倒我,你且聽著。”
柔軟細長的手指彈出熟悉的節奏,張雲雷忍不住滿意笑著,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縫,像得到葡萄沾沾自喜的小狐狸。
謝安予直接加上唱腔,“桃葉嘛尖呀尖,柳葉兒就遮滿了天,在其位這個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吶……俊俏好容顏。”
“怎麼樣?”謝安予放下琵琶拿起桌上茶水喝了口,才開口問道。
張雲雷:“不錯,不過比我可差遠了。”
謝安予沒有搭理面前臭屁的某個小狐狸的自誇,轉而將話題轉向另一邊。
謝安予:“你這個稀客今天到來,我還沒問你什麼事?”
平時自已這可不會來人,更何況天天忙著參加比賽做評委的張雲雷。
張雲雷“嘿嘿”一笑,“我寫了一個曲協的本子,你看下,我發你手機。”
謝安予聽到這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隨後下樓把手機拿上來,低頭看著發來的本子,張雲雷撐著下巴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謝安予。
彈幕
“啊啊啊啊,安安,你快抬頭,那破劇本有什麼好看!”
“深情凝視,我天,我的神仙cp。”
“安安,媽媽不允許你談戀愛。”
“這倆人要沒啥,我現在就下樓買蛋糕吃。”
“樓上,我知道你就是想吃。”
“拉絲了!拉絲了!”
“辮哥哥,你離那個女人遠點!你是我們的。”
……
謝安予才看幾眼舒展的眉眼慢慢蹙緊,“你這本子,估計不行,你跟那邊不太熟,這樣子說出來又要惹事,就和上次被我截住的本子一樣。”抬頭對著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張雲雷說道,“不過,這裡面的人改改,改成我也可以用。”
說實話,謝安予不僅是塊木頭還是塊冰。
被突然抬起頭的謝安予嚇了一跳,張雲雷耳根子一下子通紅,乾咳幾聲,坑坑巴巴的說道:“那…那行。”
兩人又待了一會,至於晚飯就沒留人吃。
演播廳
李維嘉:“看來,已經有人盯上白菜了。”
徐樂成恨恨咬牙開口,“朋友,好朋友。”
在一邊的大張偉只能表示遙遙追妻路。
晚上窩在客廳的沙發看著電視,又和趙麗穎聊了幾句就被對方匆匆結束通話,還真是忙。
九點半,謝安予就上床關燈睡覺。
而另一邊在看直播的張雲雷看到謝安予睡著了,也關閉手機準備洗漱睡覺,躺在床上側頭對手機直播畫面裡的謝安予低聲說道:“晚安。”
彈幕
“晚安,安安。”
“晚安,我的安安。”
“晚安晚安晚安晚安。”
“這也太早了,有人開黑嗎?”
“約約約,我id安安超愛我。”
……
節目錄制的第二天的下午謝安予沒有選擇在家,而是到了自已的糕點店。
有認識的粉絲已經已經認了出來,驚撥出聲,謝安予朝著粉絲打了一個招呼,就如同老朋友一樣聊了幾句,就到了後臺。
糕點做好,一部分讓人端出去送給粉絲吃,還有一部分打包自已親手送到有笑社,送完之後,謝安予就坐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看著臺上的表演,時不時在手機上打著字,只有接到訊息的人才知道這不是訊息,這是催命符。
晚上沒有聲張的來到德雲社坐下面聽相聲,至於攝影機在跟劇場的人溝通之後,在側面錄製。謝安予本人戴著口罩,沒有人認出來,就跟著臺下的觀眾一起哈哈大笑。感覺到身邊一股淡香飄過的謝安予微微側身看向來人。
同樣戴著口罩的張雲雷挑眉,低聲說道:“看什麼,我不能坐在這嗎?”
我有說不能坐這裡嗎?
謝安予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能能能,你怎麼看出來我的偽裝的?”
張雲雷:“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
謝安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下次換個性別就行,對。
張雲雷:“臺上表演的怎麼樣?”
謝安予盯著臺上,微微側身保證自已的聲音可以讓對方聽見,“很棒,我喜歡。”
奶油香縈繞在張雲雷的鼻尖,目光如炬的盯著謝安予的側臉,眼神眷戀,溫柔。至於回答張雲雷有沒有聽到,這恐怕只有當事人知道。
謝安予看了多久的表演,張雲雷就看了多久。
彈幕
“這誰能認為兩人之間沒有點什麼。”
“俺的迎雨(穎予)cp塌了。”
“各自獨美,OK?不要亂扯cp。”
“就是,請離我們辮哥哥遠點。”
“我還沒有離我們家安安遠點呢!”
“兩人只是好朋友,不要亂說。”
“你家好朋友看你眼神拉絲。”
……
錄製第三天
中午謝安予沒有和往常一樣回家,而是回到了三團戲院演出。
謝安予面對鏡頭打招呼,“你們好啊,趁著這個時間我們直播化妝。”
先拿出一個刷子沾上油彩塗在臉上,再用粉撲將油彩均勻鋪在臉上,遮蓋原來的膚色。
謝安予看到鏡子裡的自已滿意的點了點頭,女鬼炸街,又轉向鏡頭介紹道:“這是第一步,拍底色。”
接下來又是一把刷子,不過這次是紅色的油彩,塗抹在眼皮和雙頰,又是熟悉的步驟,均勻的拍開從眼窩、鼻翼兩側開始,壓住眉毛,再由上而下開始、由中間向兩側,直到和底色融為一體。
謝安予從手機裡找出一張照片,與自已的臉對比,“看,像不像天書奇譚的小狐狸?這一步叫做打面紅。”
緊接著就是掃胭脂、定妝、畫眼睛和眉毛、畫嘴唇。
做完這一切,臉上的妝才算是完成,從桌子上拿出黑色的勒頭帶,把眉毛眼睛吊起來,果然整個妝造精神了許多,又戴上線尾子,將頭上的片子和髮帶固定好,大簪則把大頭從裡到外連線起來。
謝安予:“這是兩步,勒頭和戴網子。”